司空年没再给她嘴硬的余地。
他单手去解她衣扣,动作算不上温柔。
甚至带着点压不住的急躁。
指腹偶尔擦过她露在外的皮肤,激得她轻轻一颤。
“怕了?”
他低头,气息扫过她耳尖,声音哑得厉害,“刚才不是还嘴硬,说不怕我?”
衣料顺着肩线滑落,露出底下白得发亮的皮肤,锁骨下方一颗浅褐色的小痣,像落在雪上的一点墨。
他目光沉了沉,俯身吻上去,吻得又重又狠,像是要把那点痣烙进自己唇纹里。
“岁岁。”
他含着那处皮肤,声音闷得发颤,“我好爱你……爱到想杀了你。”
“哥哥……”
司空岁仰起脖子,后脑陷进软枕里,视线蒙着一层水雾,“别、别说这种话……”
“别杀、杀我……”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腰线慢慢往下走,掌心薄茧蹭过软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小时候你总嫌我手糙,不肯让我抱。”
他忽然低笑了声,吻顺着锁骨一路往下,落在肋骨处,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呼吸,像是在一寸寸确认。
眼前的人是真的,是热的,是完完整整在他怀里的。
“哪有……”
司空岁声音软得像水,手指攥住他肩头的衣料,“我从来都没嫌过。”
“是么。”
他抬眼望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清的情绪,“那小的时候,为什么躲着我?”
没等她回答,他动作顿了顿,额头抵在她锁骨上,呼吸重得像刚从边境的厮杀里脱身,带着极力克制的哑:“说。”
司空岁咬着下唇轻轻摇头,眼尾已经红了一片。
她这副软生生的模样,像一把火直接烧断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司空年直起身,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的睡衣。
精壮凌厉的肩背线条露出来,锁骨下、侧腰上,几道深浅不一的旧伤疤横亘着,在昏黄的夜灯里泛着冷白的光。
全是这些年拼杀留下的印子。
司空岁下意识伸手,指尖刚触到侧腰那道最长的疤,凹凸的触感还没辨清,手腕就被他攥住,按回了枕头上方。
“别碰。”他声音发紧。
“怎么弄的……”
她望着那道疤,鼻尖忽然一酸,“很疼对不对?”
“都过去了。”
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胸口,两颗心跳隔着皮肉撞在一起,乱得不成章法。
他低头吻她的眼睫,软毛扫过她眼睑,痒得她想躲又舍不得挪开。
“别看那些疤,”他鼻尖蹭着她的,声音又轻又沉,“看我。”
“看着我的眼睛,岁岁。”
司空岁乖乖望着他,眼里盛着满满的水光和依赖。
“哥哥。”她软着嗓子喊他。
这两个字像一道溃堤的口令,瞬间冲垮了他所有克制。
他俯身吻住她,从起初的隐忍试探,渐渐变得凶狠滚烫。
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隐忍的、咽进肚子里的念想,全都揉进这个吻里。
冷铁的冷冽混着茉莉的清甜,在密闭的卧室里缠成一团,又甜又烈,浓得几乎化不开。
“岁岁。”
他抵着她的唇,气息滚烫,“记住了,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我是……”
司空岁话没说完,闷哼了一声,指甲下意识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
后颈腺体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涨意,属于他的信息素正一点点渗进来。
疼吗?是疼的。
可比起疼,更多的是一种迟了太多年的踏实。
像飘了很久的船终于落了锚,从身体到灵魂,都被他稳稳攥在了手里。
他看着她蹙起的眉、咬红的唇,还有眼尾沁出的泪,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疼就哭出来,别憋着。”
“不疼……”
她摇着头,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是哥哥……好安心。”
这话像一剂猛药,彻底让他失了控。
终生标记落下的那一刻,信息素汹涌地灌进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占有,一寸寸漫过她的神经、她的血脉,像是要在她灵魂深处刻下永世不灭的印。
司空岁埋在枕间哭出了声。
铺天盖地的悸动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堵得她胸口发涨。
他虎口扣着她的髋骨,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印子,声音里带着近乎破碎的祈求:“岁岁,杀了哥哥好不好?”
“这样……我们就永远不用分开了。”
司空岁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哭着蹭他的腺体:“那岁岁陪哥哥一起。”
“不管去哪,哥哥都跟着你。”
夜色很静,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还有被褥间细碎的声响。
司空岁浑身都在轻轻发颤,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属于他的信息素在身体里散开、扎根。
从后颈的腺体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理、每一个毛孔,都浸满了他的气息。
从今往后,她彻彻底底,只属于他一个人。
“好了,岁岁。”
他侧过身,把人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还带着未褪的哑,“再也没人能把你抢走了。”
司空岁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胸口的皮肤,还带着哭腔的软声应着:“嗯。”
“我本来就是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