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不想再被老狐狸给勾引了。
她挣扎着要从傅景洲腿上下来,准备跑路。
但傅景洲的手臂烙铁似的,紧紧禁锢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困在他的腿上。
她今天穿的是裙子,纱质面料单薄。
两人紧紧挨在一起。
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大腿的触感,肌肉健硕,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热意。
“老婆,你不亲的话,我亲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催命似的在耳畔响起。
沈枝意彻底没招了。
为了耳根子能清净点,她伸手捧着男人的脸,朝着他的唇亲了上去。
怕男人在找事,她这次亲的很用心。
手臂环抱着他的脖子,描绘着他的唇形,一点一点的加深这个吻。
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气,才结束了这个吻。
然后老狐狸还是一脸意犹未尽的看着她,眼神带着几分不舍。
“这就完了?”
沈枝意气息微喘,眼神懵懂的看着傅景洲,没好气的反问他。
“我都亲了这么久,算有诚意了吧?”
“不算。”男人端着一本正经的表情,回了声。
然后他朝她招了招手,嗓音低哑蛊惑,活似狡诈的狐狸精。
“老婆,你靠近点,我来教你怎么亲比较有诚意。”
“嗯?”
沈枝意懵了会儿,还没缓过神。
男人炙热的薄唇已经压到了她的唇上。
……
没多久。
车子抵达枫林墅。
阿良把车子停放到车库,下车手敲了下后座的玻璃车窗。
提醒老板到家了。
看车里没什么动静,他没敢打扰,快步远离了这里。
车里,气氛旖旎。
沈枝意窝在傅景洲的怀里,调整着凌乱的呼吸。
傅景洲原本已经克制住因为这个吻涌起来的躁意。
但看到沈枝意这副样子,他喉结忍不住滚动了几下,开口说。
“老婆,我还想……”
男人声音沙哑的厉害。
说话间,他的大手已经摸到了沈枝意裙子的拉链。
“别……”
沈枝意心里惊了下,一把按住男人作乱的大手,软绵绵的声音说着。
“到家了,我们先回家吧,这事儿等回家再说好不好?”
傅景洲没回应她,眸光深深地看着她,“老婆,你不想我吗?”
“我……”沈枝意的声音哑在嗓子里。
傅景洲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低哑的声音问。
“那老婆,要继续吗?”
沈枝意:……
傅景洲:“要不要?”
沈枝意:“……不要。”
傅景洲:“宝宝,你诚实点,到底要不要?”
“别……”沈枝意眼尾泛起晶莹的泪珠,看着他,声音里染上几分哀求。
“老公,别闹了,回家好不好?”
傅景洲听着她的撒娇声,眸光暗了暗,更没有不闹的义务。
他继续问自己好奇的问题。
最后,沈枝意被逼得眼泪汪汪,只能妥协。
“……要。”
傅景洲笑了,“宝宝,想要什么?说出来。”
沈枝意咬着牙,“……你。”
“这样啊。”傅景洲低低笑了声,贴在她耳畔,沙哑的声音呢喃着。
“老婆,你求我。”
沈枝意:……
老狐狸什么时候能要点脸!
……
不知过了多久。
沈枝意终于缓过劲儿了。
她抬头,看了眼在发呆的傅景洲,疑惑地问了句。
“怎么了?”
“……拉链坏了。”傅景洲不好意思地解释。
沈枝意沉默了几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是嗓子不舒服,她又把嘴闭上。
最后,她怨念满满地盯着傅景洲看。
傅景洲本来心虚,被看得不好意思,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我给你赔新裙子。”
“一百条。”
沈枝意看着他,不说话。
这是裙子的事儿吗?
她刚才都提醒了,让他小心点,等下裙子还要穿的。
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动作一点都没有收敛。
现在好了,衣服坏了,她还怎么穿?
还怎么回家?
言而无信的老男人,可恶。
沈枝意越想越生气,张牙舞爪的,朝着傅景洲的脖子咬了下去。
“嘶。”傅景洲吃痛。
但瞧见沈枝意气鼓鼓的脸,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不敢躲了。
毕竟他今天确实过火了。
等着沈枝意发泄完怒火,他才垂眸看她,眼神温柔又纵容。
“老婆,你现在还生气吗?”
沈枝意发泄完,心里的怨念确实少了很多。
她伸脚,踢了踢男人的腿,傲娇地说。
“那你抱我回去吧,想洗澡。”
“好。”
餍足又理亏的男人这会儿很好说话。
他下了车,弯腰将沈枝意抱起来,往别墅里走去。
……
别墅的客厅里。
电视正打开着,播放着一部热门网剧。
沙发前的羊毛地毯上,傅明晞盘腿坐在地毯上。
怀里抱着一个超大袋的青柠味薯片。
周围还放着奶茶、可乐,和各式各样的零食,惬意得不行。
她往嘴里塞薯片,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时不时发出清脆的鹅笑声。
整个别墅里几乎都是她的笑声。
傅景洲走进门时,就感觉别墅的各个角落都充斥着傅明晞尖利的鹅笑声。
很聒噪,吵得人耳朵嗡嗡的。
他忍不住蹙起眉,看过去,不悦地质问。
“傅明晞,你在做什么?”
“哈哈哈——啊?”
傅明晞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僵硬地扭头朝门口看过来。
看到自家闺蜜被傅景洲公主抱着,嘴巴里咬的薯片都忘了嚼,整个人呆愣住。
她小叔快三十多老男人了,竟然还这么有男友力的吗?
老太奶,她闺蜜背着她吃的真好。
“傅明晞?”
男人低冷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
傅明晞被吓得一激灵,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被清扫而空。
她起身,站得笔直,老老实实赔笑。
“小叔,中午好。”
傅景洲依旧冷着脸,“你来我家做什么?”
“谁说我来的你家?我来的是我亲亲闺蜜家。”傅明晞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很理直气壮。
“怎么?小叔你要无情地赶走你老婆最最最好的闺蜜吗?”
傅景洲还没说话呢,就感觉有一只小手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嗯,是他亲亲老婆。
下手还很重!非常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