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古代特别篇番外是我有一次晚上想戚欲两个宝宝时,突然有的灵感!感觉皇帝楚欲x暗卫统领小狗这个设定很好吃,于是就写了!
可以当作是另一个时空的楚欲和时戚o(≧v≦)o不管在哪个时空小情侣都甜甜的(!)
篇幅较长,会有一个完整的故事线(!)
设定:冷酷多疑狠戾皇帝楚x杀伐果断忠犬时。
同时还会有一些其他配角来这里继续出场(?)例如夜枭、深海……
并且皇帝楚和统领时已经在一起啦,只是其他人都还不知道(^з^)-☆
人前君臣分明。
人后小情侣在寝宫甜甜蜜蜜。
(^^)小甜文一个。
另外,因为我其实并不是那么擅长写古代权谋这一类,而且里面还会有一点我的私设。
如果用词、称谓什么的不对,还请大家多多包容TvT,我只是觉得设定好吃于是写了。
是古代架空背景!含私设,请勿认真考究!
ok交代完毕,欢迎大人们前来品尝。
———正文分割线———
卯时三刻,钟鼓齐鸣。
文武百官分列两班,齐刷刷跪了一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欲端坐在龙椅上,冕旒垂落的玉珠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抬手,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能让整个太和殿听见:“平身。”
群臣起身,垂手而立。
这是楚欲登基的第五个年头。
头三年有太后垂帘听政,他在帘子后面坐了三年的傀儡。
后两年他亲手将太后一族连根拔起,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朝堂上至今还弥漫着那股血腥气。
如今没人再敢在他面前造次。
但总有人不死心。
“陛下。”
礼部侍郎周文谦出列,双手捧着笏板,躬着身子,“臣有本奏。”
楚欲没说话,只看了他一眼。
周文谦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陛下登基五载,勤政爱民,四海升平,然……后宫空悬,终非长久之计……”
“臣恳请陛下选纳后妃,以绵延皇嗣,安定国本。”
话落,殿内安静一瞬。
楚欲的手在龙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才缓缓开口:
“周卿,朕记得,上个月你弹劾户部侍郎贪墨,证据确凿,朕准了,这个月你倒是管起朕的后宫来了。”
周文谦立刻额头抵地:“臣不敢!臣只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江山社稷?”楚欲轻笑一声。
“朕以为,江山社稷靠的是朝堂上的忠臣良将,靠的是边关的十万铁骑,靠的是天下百姓的安居乐业,怎么到了周卿这里,江山社稷就变成要靠朕的后宫了?”
“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楚欲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满朝文武齐齐打了个寒颤,呼啦啦跪倒一片。
周文谦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臣、臣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觉得朕该娶个皇后,再生个太子,然后你就可以安心了?”楚欲身子微微前倾,冕旒上的玉珠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朕今年不过二十六,周卿急什么?是觉得朕活不到有皇嗣的那一天?”
这话说的太重了。
但楚欲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周文谦面色如土,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臣绝无此意!臣罪该万死!”
楚欲靠回椅背,冷冷地扫了一眼跪了满地的朝臣。
“还有谁想劝朕选妃?”
殿内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出声。上一个在这件事上纠缠不休的御史,现在还在岭南啃荔枝皮呢。
“很好。”楚欲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朕再强调一次,选妃的事,朕不想再听到第三次,第一次是三个月前,朕说了不急,这是第二次,谁要是敢再说第三次……”
他顿了下,将最后的话说完:
“朕不介意让他去陪太后叙叙旧。”
太后早就被囚禁在了深宫之中,至今生死未明。
底下所有人都在心里打了个哆嗦。
“退朝。”
楚欲站起来,冷冷甩袖而去。
……
退朝后,宫中各处渐渐恢复了日常的秩序。
御花园东侧的过道上,几个负责洒扫的小宫女提着水桶,边走边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她们以为这个时辰不会有贵人经过,胆子便大了些。
“你们说,陛下到底为什么就是不选妃啊?”一个圆脸宫女小声说。
“都登基五年了,陛下后宫连个妃子都没有,也太奇怪了。”
“可不是嘛。”另一个瘦高个儿的宫女接口,“我听说啊,周大人今儿在朝上提了,结果被陛下训得差点没爬出太和殿。”
圆脸宫女缩了缩脖子:“陛下好凶……”
“凶不凶的不是重点。”第三个宫女年长些,说话时压着嗓子,神神秘秘的。
“重点是陛下都二十六了,一个妃子都不纳,你们说,该不会是……”
她没说完,但几个人都懂了。
“你是说……陛下不喜欢女子?”圆脸宫女瞪大了眼。
“我可没说!”年长的宫女赶紧摆手,“我就是觉得奇怪,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的?咱们陛下倒好,别说妃子了,连个伺候的宫女都不要,御前全是太监。”
“那会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啊?”
圆脸宫女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这话也敢说?”
“怕什么,又没人听见……”
话音未落,一阵轻甲摩擦的声音从转角处传来。
三个宫女同时僵住了。
一队暗卫从假山后面转出来,清一色的玄色劲装,腰佩短刀,脚步无声。
为首的两个,一个身形颀长,面容冷峻;另一个稍微矮一些,看着和气些,但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时,也是冷冰冰的,不带半分温度。
是巡逻暗卫。
宫里最不能招惹的人。
三个宫女脸色煞白,齐齐跪了下去,头都不敢抬,手里的水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溅了一地的水。
“大人……”
“大人们好……”
暗卫们没有丝毫停留,径直从她们身边走过。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看她们一眼,也没有一个人说一个字。
但那种被漠然忽视的感觉,让三个宫女在初秋的凉风里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等人走远了,圆脸宫女才敢抬起头,声音还在抖:“完了……我们是不是要完了?”
……
暗卫巡逻的队伍走出那条过道,拐进了无人的夹道。
夜枭走在最前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深海走在他身侧,偏头看了他一眼。
“听见了?”深海问。
“嗯。”夜枭惜字如金。
“那几个宫女,胆子倒是不小。”深海不紧不慢地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说陛下有隐疾的,我倒是头一回见,上一个说类似话的,好像还在天牢里?”
夜枭没接话。
深海也不在意,继续说:“你说,要不要上报给统领?”
“要。”夜枭这次倒是回得很快。
“我也觉得。”深海点了点头,“统领最不喜欢听人议论陛下,上次那个嚼舌根的太监,你猜后来怎么了?”
夜枭看了他一眼。
深海笑了,“我听说是调到御马监刷马去了,刷了三天,手都烂了。”
“活该。”夜枭说。
“啧,你这人。”深海摇了摇头,眼底却写满了认同。
“不过也是,咱们统领对陛下什么心思,底下的人都看着呢,谁敢说陛下不好,那不是往刀口上撞吗?”
夜枭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他:“别乱说。”
“我没乱说。”深海摊了摊手,“我又不是傻子,统领那个人,在外面冷得像块冰,可每次从御书房回来,你注意到没有?”
“什么?”
“耳朵是红的。”
夜枭沉默了片刻,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哦。”
深海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行了,不逗你了,那几个宫女的事,今晚交班的时候我去跟统领说,你也别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统领又不是会迁怒的人,该罚的罚,该查的查,公事公办。”
夜枭“嗯”了一声,重新迈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