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炎吃东西是真的优雅,用吸管吸豆浆,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喝完豆浆,他将杯子放进塑料袋里,不经意间,就看到江知雪看着自己,脸红红的。
顿时一怔:“脸怎么红了?”
“红……红吗?”江知雪摸着自己的脸颊,果然很烫。
“没发烧吧?”周炎语气里有些担心。
不管怎么样,现在她还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得照顾好她。
“没……没发烧。”江知雪很清楚,自己是发sao了。
“可能是刚吃完东西,有点热……”
周炎没再管。
看他吃得差不多了,江知雪问道:“你有什么安排?”
周炎多吃了两个包子,半杯豆浆,是满满的饱足感,也不渴了。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我睡会儿,十点半起来,去送外卖。”
他之前都是早上七点把网约车交给王哥,回来睡觉,十点多钟出去送外卖。
那个时间点,刚好能赶上午餐外卖高峰期。
他本来就回来得晚,又因为韩凌的事,现在已经九点多了。
他只能睡一个来小时。
江知雪本想说让他多睡会儿,可她现在都没这么说的权力。
但当一个人,在为了生存而拼命努力的时候,哪怕知道这样是危及到健康,也说不出让对方休息的话来。
目光不经意落在他的手机屏幕上,看到他的屏幕全都碎了,像一片碎冰,模糊得几乎看不到屏幕内的字。
这也能看?
她脑子里突地突了下,一段记忆涌了上来。
是她夺过周炎的手机,摔碎的。
她心虚,小声地说了句:“多注意休息。”
周炎顿了下,“嗯”了声回应她,又问道:“你呢?”
“我?我先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江知雪原本是打算把自己的品牌衣裙,高跟鞋,包包拿去卖了的。
毕竟是品牌货,能卖一点钱回来,对他们现在,也是非常有用的。
但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去上班了,外面都没什么人,根本没有买家。
她打算先去周围逛逛,看看情况,采采点,下午等大家下班的时间点,再去卖。
再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离周炎暴富被认回,还有一年的时间,这一年,她得养活自己。
让周炎这么不睡觉,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万一猝死了呢。
她都猝死穿书了,谁知道会不会发生意外。
周炎又是一顿,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在他心里,她是要和自己离婚的。
今天不走,以后也一定会走。
“那我先走了。”
“嗯。”
江知雪从柜里掏了个包,特地掏那款黑色的,耐脏耐磨的,就出门了。
刚到门口。
“等等。”周炎喊她。
她转头看着他。
“这个给你。”他说着,从钥匙扣上拆下一个钥匙,递给她。
手微微瑟缩了下,又递了出去。
江知雪这才想起来,当初搬进来的时候,周炎特地跟房东要了两把钥匙。
像他们这种穷人,额外配一把钥匙的钱,都没有。
周炎把钥匙给她的时候,她当场就把钥匙砸在他的头上:
“周炎,我江知雪,是死也不会住这种破地方!”
周炎额角砸破了,渗出血来。
江知雪脑子抽抽的,这原主,是真造孽啊。
可现在,承受者是她。
她“嗯”了声,点头接过。
“这也给你。”他说着,从裤兜里摸出三张大红钞票,递给她。
江知雪有瞬间的懵,好久没看到现金了,心想可能是他开网约车赚的吧。
“谢谢。”以为是老婆出门,男人都有给钱的习惯,不拿就是不给他面子。
再说了,她现在是他老婆,用点他的钱怎么了。
她说了句,接过钱,就走了。
出门的时候,轻轻将门关上。
重点,都怕门散架了。
周炎站在门内,一脸沉默。
她竟然愿意接下钥匙。
是真的接受,和自己租住在这里的生活了吗?
如果像以前一样有钱,他还可以找个专家,给她看看脑子。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先过一天,算一天吧。
周炎很快收拾了下,就睡了。
江知雪去外面,转了个把小时,就回来了。
他们租住的胡同,是城中村,隔壁就是开发新区,经济繁荣。
繁华富贵与贫民窟,只有一线之隔。
周围地铁,公交,商场,配套设施样样齐全。
也难怪,这么一个14平的小阁楼, 都要租到三千六。
她回来的时候,十一点不到。
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穿着橙黑色套装,抱着头盔的男人立在自己的眼前。
妥妥的F1赛车手!
是去送外卖,不用像开网约车一样需要形象,周炎头发微乱,只是用手往后抹了抹,带着几分像被特意打理过的时尚感。
又带着点自然的野性。
比电影里顶级欧美演员演的F1赛车手,还有型帅气!
周炎也完全没想到她这么快会回来,以为她又会像以前一样,一消失就是几天。
看着面前的人,也愣住了。
她脸红红的,白皙的额头上浸着汗粒,气喘吁吁。
随着喘息,胸膛起伏。
她身上穿的,还是上午那件方领白裙,独出心裁的裁剪,将她的胸脯曲线围托得性感丰腴得恰到好处,又显得很高级。
江知雪本来就脸红,突然看到面前的超AF1 赛车手,本就跳得快的心脏,“砰砰砰”的,几乎要跳出来。
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带着胸前一片,也变成了桃粉色。
周炎只觉眼前刺目得厉害,他好像看到了一片桃花林,春色无边。
脑海里突然冒出以前,他这位好妻子,用胸前这白嫩的一片,对他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