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陆星棠没再找权寂珩追问尹烬凛的下落。
他知道根本问不出什么,而且权寂珩已经把监控调给他看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权祈烈,他再继续怀疑权寂珩,就显得他很胡搅蛮缠了。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就算权祈烈嫉妒尹烬凛,可为什么要带来历不明的奴隶回别墅。
而且又为什么在宴会开始的几小时,特意来军校找他,言语暗示着尹烬凛是叛徒。
陆星棠不管怎么想都想不通,他知道权寂珩并没有说实话,可他已经没有理由去逼问他了。
一天晚上,陆星棠主动给沈玦辞打视频。
沈玦辞很快就接通,表情有些受宠若惊,眼神痴迷地盯着陆星棠。
“小棠,你终于联系我了,我好想你啊。”沈玦辞深情款款道:“我几次都想主动给你打电话,但怕会打扰到你,最后还是克制住自己了。”
陆星棠浅浅笑了下,脸色有些疲惫。
“还在担心尹烬凛?”沈玦辞抿了下唇,试探道:“有查到他的下落吗?”
“没有。”陆星棠摇头,“就跟人间蒸发一样,我父亲动用关系调了不少地段的监控,完全找不到小尹的行踪。”
沈玦辞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么多天没有消息,看来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是不是该入局,把二皇子也扯进来。
沈玦辞陷入沉思,耳边响起陆星棠有些急切地声音。
“小辞,你对治愈能力很了解。”陆星棠问:“如果被打了抑制精神力的剧毒注射液,治愈能力还能不能解开毒素,就像你之前在实训森林救我那样?”
沈玦辞思绪被拽了回来,垂眸望着陆星棠。
他反问道:“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我跟权祈烈通过视频了,他承认小尹的失踪是他干的。”陆星棠顿了下,语气带着些许恨意,“他给小尹打了注射液,就是我刚刚跟你描述的那种,你觉得治愈能力有可能解开吗?”
沈玦辞闻言后,并不觉得意外。
权寂珩那么有城府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亲自动手。
当然是找了一个有信服力的替罪羊,既能除掉碍眼的尹烬凛,又能避免陆星棠恨他。
“是不是能解开?”陆星棠见他沉默太久,心里急躁不安,继续问道:“当初你都能在濒死中解开虫族的毒素,所以小尹应该也能对吧。”
沈玦辞眼神闪躲,咬着唇不肯回答。
陆星棠急了,扯着嗓音道:“怎么不说话,这问题很难回答吗?”
“小棠,对不起,我不想骗你。”沈玦辞说:“那不是普通的针剂,已经完全抑制了他的精神力,治愈能力自然也受影响,这种情况下,很难自愈。”
沈玦辞确实没有撒谎骗陆星棠,他对治愈能力很了解,必须在精神力完全没有问题的情况下,才能有效发挥作用。
如果真如陆星棠所说,尹烬凛连精神力都发挥不出来,怎么可能用得了治愈能力救自己。
这么多天没有消息,大概真的已经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