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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沈云归在心底默默划了个叉。
以后再也不设计这种为了虐而虐、全员降智的劳什子剧情了。
太糟心，也太...没劲了。
还是搞事业、赚小钱钱、顺便看别人吃瘪比较快乐。
【叮！隐藏任务‘真相的代价’完成度100%！成功当众揭发沈月落真实身世，引发身份认知彻底崩塌，造成极大震撼！基础奖励1，000，000元已到账！根据后续影响评估，额外追加奖励500，000元！总计奖励：1，500，000元！】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金额可观。
沈云归心中那点莫名的疲惫感，瞬间被这清脆的“到账”声驱散了不少。
一百五十万，哇哦...哇哦...
果然，金钱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治愈系音乐。
她精神一振，赶紧做正事，目光转向扶住严氏、脸色铁青的沈弘：
“父亲，真相已然大白。李妈妈当年为了一己私欲，竟敢偷换主家血脉，让亲生女儿冒名顶替，享受了十五年本该属于我真正表妹的荣华富贵。”
“这十五年间，她们母女二人联手，在内宅挑拨离间，兴风作浪；今日更是为了固宠，不惜设计落水，公然构陷于我。”
她言简意赅，将新旧罪行一并钉死。
“李妈妈背主忘恩，其心可诛。至于这位...” 她瞥了一眼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魂魄的沈月落，“冒牌货享受了不该享的福，如今也该偿还了。如何处置，请父亲定夺。”
沈弘听着沈云归条理清晰的控诉，再看看脚下这对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母女——一个疯癫磕头，一个失魂落魄。
他的目光落在沈月落那张曾经觉得娇弱可怜、此刻却只觉无比肮脏的脸上，心中翻涌起极致的厌恶和一种被玷污的愤怒。
他沈弘，堂堂国公，竟将一个下贱仆妇的女儿，当作外甥女娇养了十几年！传出去，他沈家将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下作东西！” 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嫌恶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多看沈月落一眼都会污了眼睛。
他强压着满腔的怒火和羞耻，看向脸色蜡黄的严氏。
“此事毕竟是内宅之事，李妈妈是你的陪嫁，这、这孽障也是你一手教养。” 沈弘语气生硬，带着一种急于撇清干系的冷漠，“如何处置，还是你来定夺吧。”
严氏靠涣散的目光先是茫然地扫过沈弘嫌恶的脸，又缓缓地、如同慢镜头般，移向地上那个披头散发、额头磕破、仍在不住抽噎的李妈妈。
就是这个贱婢！
就是这个她信任了几十年、视作臂膀的奴才！
用她的女儿，偷换了她苦命弟妹的骨血！将她像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中！
让她把鱼目当珍珠，捧在手心十几年，却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弃如敝履！
十几年倾注的心血、毫无保留的偏爱、甚至因此与亲生女儿离心离德...这一切，原来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恨意、屈辱、被背叛的狂怒，如同岩浆般在她胸口疯狂冲撞！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丫鬟的搀扶，踉跄着扑到李妈妈面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高高扬起手臂——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十几年被愚弄的滔天恨意，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李妈妈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厅堂里炸开！
李妈妈被打得头猛地一偏，脸颊瞬间红肿起来，耳朵嗡嗡作响，连哭都忘了。
严氏打完这一巴掌，仿佛抽干了最后一丝精气神，她死死瞪着李妈妈，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哆嗦着，想骂，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只有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悔恨和崩溃。
紧接着，她身体猛地一晃——
“噗——！”
又是一口鲜血，如同血箭般从她口中狂喷而出，溅了李妈妈满头满脸！
随即，她眼睛一翻，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晕死过去。
“夫人！”
“母亲！”
惊呼声再次响起，丫鬟婆子们乱作一团。
..........................................
夜深，外书房。
沈弘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后，面前摆着酒壶，却无心品酌。他烦躁地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头痛欲裂。
一团糟！简直是一团糟！
严氏吐血昏迷，大夫说是急怒攻心，痰迷心窍，需得长期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沈弘看着发妻那副了无生气的模样，心里除了那点夫妻情分带来的些许担忧，更多是烦躁——这个节骨眼上，主母倒下，内宅无人主持，简直是雪上加霜！
若不是还需要她娘家的那点人脉关系稳住局面，他都想干脆让她一直“静养”下去算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个身边的奴才都管不好，让人骗了十几年！
新纳的那个美婢小心翼翼地进来添茶，声音娇滴滴的：“老爷，夜深了，不如早些安歇...”
“滚出去！”沈弘正心烦意躁，看什么都碍眼，尤其是这些只会争宠的玩意儿，厉声呵斥。
美婢吓得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重归死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就在这时，守在外面的心腹长随犹豫着敲了敲门，低声道：“老爷，二小...李小姐求见。”
李小姐？
沈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指那个冒牌货沈月落。一股混杂着厌恶、鄙夷和某种阴暗躁动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还有脸来？
“不见！让她滚回去！” 沈弘想也不想。
“她说见不到老爷，就长跪不起，直到老爷肯见她为止...” 小厮声音发虚。
长跪不起？
沈弘心头那点烦躁被这话激得更甚，还带着一丝被要挟的怒意。他倒要看看，这个贱婢之女，如今还敢耍什么花样！
“让她进来！” 他放下酒杯，声音冰冷。
不多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月落只着一身单薄的月白色素绫寝衣，料子轻透，在烛光下隐隐勾勒出少女玲珑的身段。头发也未梳髻，只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落在苍白的脸颊边。
脸上脂粉未施，眼圈红肿，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
她甚至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来，无声无息，像一抹幽魂。
这副模样，与平日那个端庄温婉的“二小姐”判若两人，充满了孤注一掷的诱惑和绝望的哀怜。
沈弘眯起眼睛，看着她。厌恶感仍在，但视线扫过那单薄衣物下隐约的曲线和苍白的赤足时，心底某种隐秘的、一直被压抑的躁动，却不受控制地被勾了起来。
这曾经是他“女儿”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