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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婶笑得合不拢嘴，转身去厨房端来一大碗腊肉炒干豆角，搁在秦野面前。
几杯地瓜烧下肚，桌上气氛渐渐热络。
苏香儿吃着饭，状似随意地问了句：“大婶，之前秦老汉一家……现在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桌上几人动作都顿了顿。
大牛二牛对视一眼，眼里都透着复杂。
“小苏啊，你们一直在部队，怕是不知道。”
王大婶放下筷子，神神秘秘压低声音：“那一家子，算是遭了报应！”
她也不知道秦耀祖是秦野搞进去的，还刻意不让人枪毙了，改造一辈子。
苏香儿眼睛微亮，顺着她的话问：“怎么说？”
“先说秦耀祖，”王大婶撇撇嘴：“当初不是被保卫科抓走了吗？镇上看没出人命，没枪毙，可也判了重刑，直接扔到劳改农场砸石头去了！”
“那地方，听说活干不完连馊水都喝不上，这辈子算是别想回来了！”
苏香儿点点头，生不如死确实才是最好的报应。
王大婶喝了口水，说得更起劲了：“最绝的是赵翠花！”
“她为了救宝贝儿子，急得疯魔，求遍了人没人肯帮，最后竟跑去找她年轻时的老相好，那人现在在那边公社当个小管事。”
“赵翠花拉着秦老汉一起去的，人家不肯帮忙，你猜她咋做？”王大婶唾沫横飞：“当着公社大院几十号人，一巴掌扇在秦老汉脸上，指着那老相好喊：‘你不能见死不救！耀祖是你的种，不是这个老瘸子的！’”
苏香儿手里的筷子轻轻磕在碗沿。
绝了。
她忍不住看向秦野。
他正夹了一筷子豆角送进嘴里，面无表情，连咀嚼的速度都没变，只有眼底深处掠过的一丝快意。
“秦老汉当时啥反应？”苏香儿继续问。
“哎哟，那老家伙跟被雷劈了似的！”
二牛媳妇忍不住插嘴：“替别人养了二十年便宜儿子，为了这个野种，把秦大哥赶出家门，磋磨这么多年，这绿帽子，戴得全镇都听见了！”
“后来呢？”
“后来？”王大婶笑了：“那老相好怕影响自己前程，当场叫人把他们赶了出去，赵翠花人财两空，儿子也救不出来，急火攻心，当街一晕，中风了！”
“现在瘫在床上，半边身子动不了，屎尿都拉在裤裆里。秦老汉本就断了腿，如今拖着一条瘸腿，天天在家对着中风的赵翠花又打又骂。”
“我每晚都能听见他在院子里哭天抢地，喊着秦野的名字，说自己瞎了眼，后悔啊……”
王大婶说到这儿，啐了一口：“呸！后悔有什么用！全村没人同情他，路过他家门都绕着走，活该！”
毕竟有那个同情心的，都看见了他们全家当初是怎么磋磨秦野的，秦野能活下来真是命大！
苏香儿垂下眼，掩去眼底的笑意。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因果报应，虽然有秦野的推波助澜，也算来得真是干脆利落。
秦老汉往后每一天都会在病痛与折磨里，反复咀嚼自己种下的恶果，直到咽气。
这比直接了结他要痛快得多。
一顿饭吃完，夜色已深。
两人辞别王大婶一家，回到自家屋子，屋里果然落了层灰，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秦野拄着拐进屋，刚要在炕沿坐下。
苏香儿反手“吧嗒”一声，插上门栓。
指尖轻轻一转，一道微弱的粉色流光从指缝溢出，如水波般扫过整间屋子。
桌上的灰尘瞬间消失，霉味被一股清清淡淡的草木香取代。
苏香儿转过身，背靠着门板，那张娇媚的脸在月光下，多了几分勾人的妖冶。
她盯着秦野打着石膏的右腿，一步步走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秦野哥哥，戏听完了，现在……”
她伸手轻轻搭在他宽阔的肩上，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
“该给你治腿了。”
……
秦野只能斜靠在被褥间，喉结不受控制的剧烈滑动。
苏香儿站在炕沿，素手轻抬，解开碎花布衫的衣扣。
布料滑落，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娇柔入骨的身段，无一不在挑战男人的理智。
“秦野哥哥，”她爬上炕，避开他那条伤腿，屈膝坐在未受伤的左腿上，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今晚我来当大厨，亲自喂你吃‘药引子’。”
秦野受困于伤腿，无法像往常那样反客为主，将她按在肾（谐）下肆意挞伐。但这，正中苏香儿的下怀。
她身子微微前倾，主动将刚出锅的大白馒头凑到了他唇边。
秦野心脏剧烈跳动，眼底涌起骇人的猩红。
他虽然身子不能大动，但那双布满训练薄茧的大掌却毫不客气，抓着大白馒头反客为主。
粗糙的掌心将暄软的面团捏出各种夸张的形状。
“轻点……”苏香儿眼尾泛起一抹潋滟的水光，靠在他怀中。
“你让我吃，我怎么能不客气？”秦野嗓音沙哑。
过了会儿还咬上了热气腾腾的花卷，这得苏香儿配合，她要是不给吃，秦野还够不着。
在男人品尝馒头，花卷，甚至擀面杖擀花卷的时候，苏香儿都会闭上眼，将一丝丝精纯的本源妖力，顺着交叠之处，源源不断地渡入秦野T㐻。
苏香儿在治疗他伤这方面，可谓下了大功夫研究，一点点尝试。
秦野浑身肌肉猛的一僵。
他竟然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受伤的腿传来一阵酥麻感。
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粉碎的骨头缝里爬行，咬碎旧骨，生出新肉。
筋脉拉扯的微痛伴随着生长感，疯狂冲击着他的神经。
秦野额头青筋暴起，死死咬着牙，握紧拳头，浑身肌肉都硬邦邦的！
苏香儿感觉到了，动作也加快了些，擀面棒擀花卷的快乐能让他缓解不少那种难受。
这场特殊的疗愈，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月光渐渐淡去，屋里只剩下平稳交织的呼吸。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斜斜照进屋内。
秦野睁开眼，下意识动了动身子，右腿忽然传来一丝异样的触感。
他屏住呼吸，集中意念，试着动了动右脚脚趾。
那原本毫无知觉的腿，竟真的微微弯了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