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们是真夫妻,我是假儿子。合起伙来欺负我。”
“打牌不看牌,怪谁?”
“就是,你看看河里的牌呀,老给我们点炮,硬的都不好意思了。”
旁观者苏靖琳感觉头顶上有一群乌鸦飞过。
对苏靖扬的态度更是大跌眼镜。
人是具有多面性的,这话说的没错。
而苏靖扬都不是多面了,是千面万面。
不知道苏氏公司的人知不知道苏靖扬这副可恶的嘴脸。
苏幕遮气得把牌一推,拉着苏幕寒的袖子:“哥,咱们去放鞭炮,不跟他们玩了。”
“哟,玩不起了。”姜瑶靠着椅子,笑眯眯的看着苏幕遮。
苏幕遮还没来得及生气,又听到了一句更过分的话。
“我们赢了儿子多少,有他小金库的一半了么?”
苏靖扬巴拉一下赢的钱,“差不多,够给你买一身衣裳了。”
两人一唱一和的,气的苏幕遮说不出来话。
“好好好,你们夫妻两个这么算计我是吧!看我以后考出去,一年回不来一次,想死你。”
苏靖扬闻言,挑了挑眉,这不是正合他意吗。
不来就不来,他还嫌弃这电灯泡碍事,有时候想开拓新场地都不敢。
他走了这不正好!
当然他也没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这小子一百四十斤的人,又一百三十斤反骨,到时候真弄急了,他可不会哄。
他只会哄姜瑶。
姜瑶靠在椅背上,看着苏靖扬,嘴角带着促狭的笑。“苏总,欺负儿子好玩吗?”
苏靖扬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坐下。“好玩。”
姜瑶笑出了声,伸手戳他胸口:“你幼不幼稚?”
苏靖扬握住她戳自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两人旁若无人秀恩爱。
旁边,苏靖琳的声音传来:“哥,嫂子,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们打牌的时候撒狗粮?我这一把本来手气挺好的,被你们一搅和,牌都看不清了。”
苏正芳笑着拍她:“你牌看不清是因为你近视,怪人家干嘛?”
“姑姑!你怎么老拆我台!”
满屋子的人都笑了。笑声从堂屋飘出去,穿过院子,融进漫天的雪里。
傍晚,雪停了。
天空露出一角澄澈的蓝,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地上,把整个世界染成淡淡的金色。
姜瑶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捧着苏靖扬刚才给她灌的汤婆子。
老梅的枝丫上压着残雪,有几朵花开得正好,红艳艳的,在夕阳里格外鲜艳。
苏靖扬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他的手里拿着一枝刚剪下来的梅花,枝头的花苞鼓鼓的,像是随时会绽开。
他把花枝递给她。
姜瑶接过,低头闻了闻。“你剪了你爸的梅花,小心他骂你。”
苏靖扬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会。他说这株老梅是当年我出生的时候种的。”
姜瑶愣了愣,低头看着手里的花枝。枝干遒劲,花瓣红艳,带着一点雪水的清冽。
三十多年前,有人在这里种下一株梅花。三十多年后,种花人的儿子亲手剪下花枝,送给了他的妻子。
她忽然觉得,这世间所有的相遇,其实都是久别重逢。
那株梅花等了她三十多年。她穿越千年,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然后在这个院子里,在这个夕阳下,接过这枝梅花。
她抬起头,看着苏靖扬。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
他的眼睛很深,像是盛着整个天空的颜色。
“你说,是不是所有的相遇,都是安排好的?”
苏靖扬想了想,说:“不知道。但我知道,不管怎么安排,我都会找到你。”
姜瑶看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她笑了,“苏总,你这情话说的是越来越6了。你好好说,这是和谁学的。”
“这还要学?”这不都是无师自通么?
姜瑶看着苏靖扬,有些无语。
她表示:苏总开始泛油光了!
得高度警惕!
夕阳慢慢沉下去。
院子里的雪反射着最后一点天光,泛着淡淡的蓝。老梅的枝丫在风里轻轻晃动,抖落几片花瓣,落在雪地上,像几滴红墨滴进了清水里。
堂屋里亮起了灯,暖黄的光从雕花木窗里透出来,在雪地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
快乐的日子总是飞驰而过,尤其是几个小孩,玩的乐不思蜀了。
重点点名苏幕遮,玩心太重。
作业不到最后不动笔。
还有陈知意那小家伙。
一听说要上幼儿园,就开始撒娇耍赖。
说什么上幼儿园她会想舅舅舅妈们,想爷爷奶奶的。
想的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小嘴叭叭叭的可甜可会说话了。
尤其是勾的苏靖川两口子心痒痒的。
恨不得让苏慕寒原地变性,再变小,变成同款陈知意。
有时候会骗着陈知意去他们家,但陈知意一打听去了只有她一个小朋友也不能吃雪糕吃糖果之后就不爱去了。
有那么几个瞬间,姜瑶看着这么可爱的宝宝也有些意动。
她和苏靖扬这些日子从来没有做过避孕措施。
当然她也知道修为越高就越无怀孕的可能。
但是她现在的修为已经掉到金丹,而且灵气极为不足,这么说她还是有可能?
还是算了吧,现在前路未明,还有一个不知名的King如毒蛇一样盘踞在某个角落,就等着给他们致命一击。
当然关于姜瑶怀孕这事儿,苏母也有意无意打探过,现在姜瑶也不过三十八岁,但面向上看和二十多岁的没什么区别。
反正这两年是越来越年轻。
也不单单是姜瑶越来越年轻,就连他们喝了姜瑶给他们开的调理身体的药之后,状态也是越来越好,爬长城都不在话下,还能挑战一下泰山。
回到生宝宝这事上,姜瑶的回答有些含糊,苏靖扬的也不遑多让,说什么一切以姜瑶为主。
苏母当然明白,这事也是以姜瑶为主,但能说动她还是想期待一下家里面再添一个可人儿。
也没催,让顺其自然。
最是时间留不住,一晃年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