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奕清的计划很简单。
在宴会上,由世家贵女邀请姜岁杳写诗作画,借此羞辱她。
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文采如何能比得过那些被娇养着长大的世家贵女。
同时,他想借机让萧寂看清楚姜岁杳的真面目,暗中撮合他和自己势力的人联姻。
届时--
萧寂就任他摆布。
宸王又如何。
棋盘上的棋子,留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姜岁杳知晓梁奕清的计划后,突然有种‘啊,就这’的感慨。
傍晚。
萧寂来到姜岁杳的院子。
他的人同样查到了梁奕清的计划。
萧寂觉得这是个机会,所以来找姜岁杳商议。
姜岁杳好奇地打量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萧寂不明所以。
“怎么了?”
难道是杳杳重新发现了他的帅气,想要跟他表白?
他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果然--
还是答应吧!
“聿安哥哥,你这情报网可以啊。”
她刚从小棠那里知道这些事。
没想到萧寂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
啪嗒--
仔细聆听,这是萧寂心碎的声音。
他压下心底乱涌的思绪,轻咳两声,“情报网是为了自保创建的,后来越发展越大,但一直没怎么启动。”
在北镇抚司的时候,他的情报网多用于查案。
直到遇到杳杳,再被封为宸王,萧寂才不得不启用这些情报网。
这些年的渗入。
他的情报网遍及整个京城,包括那些王公贵族的后院等。
姜岁杳举起大拇指。
没有人的成功是偶然的。
原著虽然没有多提萧寂的情报网,想来最后他能够成功登顶,这个情报网给了他不少的帮助。
“聿安哥哥,你说我做一次文抄公怎么样?”
都穿越了。
不做一次文抄公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萧寂拍了拍姜岁杳的肩膀,“杳杳妹妹尽管去吧,用咱们几千年的文化底蕴砸懵那些没有见识的人!!!”
姜岁杳故作矜持。
“呀,那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萧寂轻笑,“那又如何,我们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接受过高等教育是我们的本事,有国家妈妈在背后给我们撑腰呢!”
姜岁杳点头。
两人一唱一和,顿时决定好了等宴会那日大出风头。
既然想打她的脸,就做好被她反打脸的准备。
他们的背后站着的可是数以千计的文豪。
聊完正事。
萧寂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冰飘花的玉镯,晶莹剔透,飘花灵动,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杳杳,这是我的道歉礼物。”萧寂道,“往后我每天送你一个礼物,直到你原谅我的那天,好不好?”
姜岁杳接过礼物,状似无意地问。
“我若是一直不原谅你呢。”
萧寂想不也想地说,“那我就一直送,送一辈子,反正我们这一辈子注定纠缠在一起。”
他的语气里满是执拗。
姜岁杳看懂了他眼底的坚持。
她道,“礼物我收下,不过暂时不准备原谅你。”
“好,那日后我每天都来缠着杳杳妹妹,等杳杳妹妹原谅我为止。”
萧寂狭长的凤眼染上笑意。
连带着这些天喝下的汤药都变得没有那么苦了。
谁能想到呢。
当初的一场装病,到如今竟然真的病成了药罐子。
对此。
杳杳只想说活该。
永远不要诅咒自己的身体,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诅咒就会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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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奕清的计划如期举行。
宴会的名头是纳凉宴,在荷塘边搭凉棚,设竹榻。、
荷塘中荷花盛开,桌上摆满了冰镇瓜果、莲子羹、薄荷糕等消暑茶点。
男女宾客分席而坐,中间隔着一道珠帘。
宴会刚开始不久。
便有人提议以‘荷’为主题作诗。
沈燕视线扫向一旁端坐的姜岁杳,眼神轻蔑,“作诗我倒是没有问题,就是不知某些出身低微的人会不会损了我们的雅兴。”
姜岁杳不紧不慢的回怼,“若是以出身论英雄,在座的除了皇室谁敢说自己出身高贵?”
“不知这位小姐在内涵谁呢?”
姜岁杳这话说的对也不对。
的确。
跟皇室比起来,其他人的出身再高贵也不算什么。
沈燕原本的意思并不是这个。
可被姜岁杳这样一说,顿时变了味。
“牙尖嘴里!”沈燕口无遮拦,“恐怕你就是用这张巧嘴勾的宸王乐不思蜀的吧。”
此话一出。
满场皆缄默。
姜岁杳起身,走到沈燕面前,不由分说的就给了她一巴掌。
“你敢打我?”
沈燕不可置信的看向姜岁杳。
姜岁杳语气桀骜,“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沈燕伸手捂着自己的脸,一时被姜岁杳身上的气场震慑住。
她.........
她竟然敢对她动手!!!
周围的人不敢靠近半步。
男宾客那边。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萧寂。
萧寂眉眼带笑,看着众人朝他这边看来,反问道,“怎么了?你们有意见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大有一种,谁有意见我给谁一巴掌的感觉。
作为目前最受宠的皇子。
他们可不敢挑战这位宸王的底线。
被打事小,丢人事大。
沈燕反应过来刚要回击时。
梁奕景姗姗来迟。
看到众人反应奇怪,梁奕景微微挑眉,“看来孤来的不是时候,似乎错过了一场大戏。”
沈燕刚想告状。
梁奕景看向姜岁杳,“岁杳,这是发生何事了?”
姜岁杳淡声道,“有人嘴臭少教,我教了她一下。”
“原来如此。”梁奕景恍然,“辛苦岁杳了。”
“不辛苦,应该的。”
两人一唱一和。
显然--
梁奕景这是站在了姜岁杳身后。
其他人见状,更不敢出头了。
梁奕景道,“大家继续啊,孤是来加入你们,可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咳咳咳........
场内顿时响起一阵咳嗽声。
太子殿下这话怎么越品越不对劲呢。
难道是他们想多了?
还是说太子殿下的话本身就有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