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姜姑娘站了出来,不若你先来一首咏荷的诗词。”
人群中,忽然有人提议。
闻言。
其他人纷纷附和。
姜岁杳勾唇,“可以。”
她走到桌前,拿起毛笔,思索了片刻,便开始动笔。
“燎沉香,消溽暑。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
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萧寂赞叹。
“好一个‘举’字,写尽了荷的挺拔、风骨与清雅姿态。”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在不言中。
其他人没想到,她竟然真能写出来,而且还写的这么好。
梁奕景看向姜岁杳的目光带了惊艳。
有人不服,可是写出的诗词却不尽如人意。
见作诗作词不行,有人便提议诗词飞花令。
“第一个字不如以‘我’字为题,谁先来?”
萧寂为姜岁杳打配合,“我来。”
“我自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姜岁杳道,“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萧寂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姜岁杳回应,“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萧寂看向姜岁杳,“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
最后。
姜岁杳以一句“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收尾。
在场的人已经看的目瞪口呆。
姜岁杳扫过全场,“还要继续玩吗?”
全场无人敢应声。
她看向萧寂。
萧寂颔首,“飞花令没意思,不如我来说字,你随性作一句诗词,如何?”
既然是来扬名的。
自然是怎么高调怎么来!
上下五千年的底蕴呢,还能叫人小瞧了不成?
萧寂想了下,说道,“山。”
姜岁杳直接接上,“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春。”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天。”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
周围的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麻木到惊艳、赞叹。
才女,当之无愧的才女!!!
她口中的那些诗句,随意拿一首出来,都能够震撼当今诗坛。
而她,却像是习以为常。
姜岁杳无疑成为这场宴会最大的赢家。
姜岁杳表示:感谢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底蕴,这一切都是各代文豪的功劳。
看着被众人拥在其中的姜岁杳,沈燕不甘心。
她走到她面前,“我不信,你不过是一青.楼女子,如何能做出这样的诗句。”
姜岁杳走到她面前,又是一巴掌。
“我能不能做出这样的诗,跟我是不是青.楼女子有何关系?”
“你!”
沈燕真的是怕了她了。
这个人简直不讲武德,根本不给人辩驳的机会,直接动手。
她是不是觉得有萧寂护着她,她就无所畏惧了?
“怎么?”姜岁杳轻蔑的扫了她一眼。
沈燕的话卡在喉咙里,想要说出来,却发现自己连发声都困难。
她的身体告诉她,她在害怕。
她怕自己说错话,姜岁杳会再给她一嘴巴。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俗的人!!!
直至宴会结束。
沈燕都一直夹着尾巴乖乖做人。
姜岁杳和萧寂一同乘坐马车离开。
走到门口时。
梁奕景忽然从两人后面出声。
“今日我来的比较匆忙,两位可否送我一程?”
梁奕景并没有给他们拒绝的机会,直接上了马车。
萧寂皮笑肉不笑,“太子打算去哪里?”
梁奕景道,“去萧府吧,正好孤找宸王有事。”
萧寂:.........
他掀开车帘,对着外面的高朗道,“高朗,回家。”
高朗收到指令,乖乖驾驶马车。
马车内。
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梁奕景主动开口,“岁杳,你今天在宴会上做的那些诗词都很惊艳,可有打算收录下来?”
姜岁杳刚想开口解释。
萧寂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杳杳是灵感所致,即兴发挥,至于收录,等她有时间自会考虑这些事。”
梁奕景注意到两人交握的手。
“岁杳,这是你的想法吗?”
姜岁杳迟疑了下,点头,“嗯,我听聿安哥哥的。”
“行吧。”梁奕景道,“若是你改变主意的话,尽管来找我,我会帮你的。”
说完。
梁奕景直接下了车。
原先说去萧府不过是借口。
待他离开后。
萧寂提醒姜岁杳,“杳杳,太子不简单,在他面前永远不要失了戒备心,更不要透露我们的来历。”
姜岁杳认真点头。
“嗯。”
这是他们的保命符。
一旦被人发现他们两个是异类,不敢想那些人会如何看待他们。
姜岁杳忽然感慨,“在古代的生活好累啊。”
萧寂的心‘咯噔’了一下,他努力安抚她,“你刚才玩的不是挺开心的吗?”
“若是觉得累的话,不如我带你去郊外玩?
想到两人在郊外不算美好的回忆。
姜岁杳摆手,“还是算了,我打算停更两天,在家里追剧!”
“好,我陪你一起。”萧寂想也不想地开口。
姜岁杳疑惑,“你不需要应酬吗?”
成为宸王后,萧寂的交际圈明显扩大,每天都有数不过来的应酬。
萧寂认真道,“杳杳最重要。”
“我不想说我做一切都是为了你这种除了让你产生负担其他什么用都没有的话,我只想告诉你,无论何时,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个。”
姜岁杳转移话题道,“那我们看火影吧,我打算把它追完。”
“好,我陪你一起。”
萧寂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下来。
回去之后。
两人在院子里追剧,殊不知,外面已经因为两人在宴会上的表现闹翻了天。
皇宫中。
正在拿着“萧寂母亲语录”(划掉,实际上是琼瑶语录)欣赏回忆的皇上得知宴会发生的事情后,有种既意外,又不意外的感觉。
如果是她的儿子,以及她儿子看中的女人的话,文采斐然不是应该的吗?
瞧瞧他心爱之人说的:不要问我爱你值不值得,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