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煌!”
宁虞气的大叫,门被他拆下来了,她夜里怎么睡觉。
慕容煌感觉很委屈,他只是用力拽了一下,这门就坏了,不关他的事啊。
“呜娘子,不是我干的。”
谢昀过来看到那扇门,是真的想弄死慕容煌了,牙关嘎吱嘎吱的咬着,一把过去就要将他拎起来。
慕容煌闪身一躲,跑进去抱起宁虞就要跑。
“娘子,我们走吧,这个人要杀了我们。”
不等宁虞说话,只感觉眼前一阵风掠过,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转眼就出了门。
“霜刃,给我抓住他。”
里头收拾厨房的霜刃闻声立马出来,看到跳上屋檐的两个人,他一点足尖,身形犹如残影攀住瓦顶。
一阵风声袭来,慕容煌搂着宁虞的手换了个位置,回手一掌袭去。
人傻了,武功倒是没忘记,宁虞被颠得快要吐了,骂都没机会骂出声。
霜刃的武功不低,皇室的皇子们生来就有暗卫,谢昀不受宠,先皇给他拨来的暗卫都是不怎么讨人欢喜的,也没有刺探情报的能力,但胜在武功都是不错的。
他可以说是暗卫营里面武功最高的,专门学的就是刺杀,跟慕容煌打起来也不遑多让。
慕容煌明显就是被缠住了,还带着宁虞,腾不出另一只手来跟他打,气鼓鼓道,“娘子,他们欺负人。”
“把我放下去,我肚子好疼。”
慕容煌抽空看了眼怀里的人,瞧见人脸色发白,一愣,连忙收回了手,抱着人稳稳的落了地。
“娘子。”
砰的一下,来人一把将他推开,把人扶了起来。
慕容煌很凶的呲牙咧嘴,转眼看到娘子失望的眼神,心口一疼,他就是想带着你娘子走嘛。
宁虞懒得搭理他,看了眼坏了的门,无奈将目光看向了谢昀。
谢昀点头,“我去找百工来修葺。”
两人谁都不搭理慕容煌了,他眼巴巴的看着进了耳房的娘子。
“狗蛋,过来。”
慕容煌看了眼从房里出来的男人,别过了脸,不理他,继续看着关着门的耳房。
谢昀嗤笑一声,站在房梁下,“看也不是你的。”
“娘子是我的。”
“是你的你不来给她搬水?”
慕容煌看了眼厨房里烧好的水,眼睛一亮,立马噔噔噔的跑过去。
刚一过去,趁他搬水的时候霜刃立马出手,用绳子将他捆住,拖到了柴房里。
慕容煌大喊着娘子救我,不反抗也不记得自己会武了。
咣当两声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他叫的更大声了,“娘子,他们要谋财害命,娘子,你快跑。”
“怎么没给他嘴巴塞个布条,吵的慌。”
霜刃立马要进去塞,却听,“算了,不用管他,你先去吃饭吧,待会儿出去找个百工来。”
“是。”
院子不大,宁虞能听到柴房里渐渐弱了的叫喊声,她洗完澡出来后感觉神清气爽,拿着帕子绞头发。
现在天气渐渐暖和了,房梁下放着一把太师椅,她就坐在上面晒着太阳,慢慢晾着头发。
谢昀拿了帕子来给她弄,她回头,“没事,让它自己晾着吧。”
“你怀着身子,不行的话我去牙行买个丫头来伺候你吧。”
宁虞知道他是担忧她洗漱什么的不方便,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再过两个月,我们应该到乐山了,到时候行动不便再说吧。”
谢昀闻言也没多说,看着她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帮忙用炉子烘干头发。
热气浮上来,暖洋洋的,宁虞躺在太师椅上闭着眼都快睡着了。
谢昀帮她弄干头发后,百工也来把门修好了,他走过去将人抱起来,放回了屋里。
宁虞被抱着走的时候立马就清醒了,察觉到是谢昀,闭着的眼睑微颤了下,没睁眼。
谢昀将她放到榻上,拿过被子盖住身体,便出去了。
他知道宁虞醒了,心照不宣的没说什么,两人相识于微末,在他最狼狈的时候遇上了她,身体中了毒,母族卑微,无缘皇位斗争,他什么都给不起她,谢衍跟他一样没福气啊。
他轻嘲的笑了几声,将门带上出去了。
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宁虞确实累了,沾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她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盯着她看,后背一阵恶寒,悄悄睁开了眼。
外头的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没有点着灯,只能借着月色隐约看到坐在她榻角的男人,一脸希冀的看着她,瞧见她醒了,激动道。
“娘子,你终于醒了。”
宁虞心头一哽,看了眼开了半扇的窗户,“你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咬牙切齿的声音让慕容煌感觉到了害怕,他好像惹娘子生气了?
“娘子,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是他们将怀陵锁在了柴房,他们都是坏人,一直欺负我,我想带娘子走。”
宁虞看着哭唧唧委屈的男人,感觉自己还没养孩子就要哄儿子了,想到海底时候他拉着她护着她上岸的画面,她难得没有冷眼不搭理,宽慰道。
“你再忍忍吧,等去了乐山,把你的脑袋治好了,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到时候恐怕会带兵围剿他们,这么一想,宁虞转着眼珠子看了他几眼。
慕容煌不敢惹她生气,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娘子,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不可以,你回去你自己的房间睡。”
“可谢大坏蛋没有给我准备房间,我得睡地上了,地上好冷。”
宁虞无奈,掀开被子下榻,她衣服穿的完好,也不用整理,汲着鞋给他从柜子里拿了床铺,嘱咐道,“去跟霜刃一块睡。”
“不,娘子,我想跟你一块睡,我们都有孩子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你睡,我可以打地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