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软啊,好香啊。
谢珣抱着她的手臂青筋暴起,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身体无可避免的起了。
果然啊,服个软不过是为了继续睡她罢了。
恐怕她那日说了那么多,进了他耳朵里的也没几个。
宁虞想推开他,可偏生这个狗皇帝抱的太紧,在她推他的那一瞬间,就单手将她抱到了后面的桌子上。
无可否认,谢珣的这张脸长得实在太昳色了,偏生眉眼看起来淡漠霜冷,让人觉得清心寡欲难以接近,帝王的气势矜贵华凛更是望而生畏。
她看着眼前的脸,蓦然间想起了以前的床事,忙闭上眼驱逐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朕真的好想你。”他粗喘着,俯头来亲她。
宁虞根本来不及躲,他的手便箍住了她的下巴,拧着不让动,被迫的承受他的粗暴。
狗皇帝,狗东西,不要脸的王八蛋,畜生玩意,宁虞把想骂的全骂了出来,可嘴巴被堵着,哽在了喉咙里。
衣裳被扯开,他骤然沉下身抱着她亲的凶狠。
两人的身体太契合了,宁虞眉眼红绸潋滟,意识渐渐的昏沉。
啪的一下,她伸手甩他一巴掌,没什么力气的手打在他脸上,几乎没留下什么红印。
谢珣随手捉住她的手勾在脖子上,抬起她的腿。
“这就是你说的错了?”
明明是冷冰冰的话,可从她嗓子里出来莫名带了娇软,宁虞被自己的声音气到了,胸脯急颤。
谢珣眼梢猩红,是她先勾他的,他带走自己的女人有什么错,养在东园又有什么错。
她三番五次的跑,不肯好好跟着他,他只是用锁链惩罚她,她就又跟着大哥跑了,现在回来还不肯跟他回宫,他只能由着她,还不够吗?
宁虞眼梢都红了,气的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身子被他死死的固定着,她感觉嘴里传来了血腥的味道。
“要泄愤,可以咬下一块肉来。”
咬着硬邦邦的,全是肌肉,宁虞呸了一口吐出来,鬓发濡湿,骂他都没什么力气了。
谢珣看着她绯红迷离的眼睛,在她耳边蛊惑的说了一句。
宁虞感觉全身都像是冒了火,呼吸起伏的捶他。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几步便将她摁倒在了床上,幔帐合拢,挡住了里头的风光。
这一夜,里面叫了好几次水,后半夜守夜的嬷嬷都听见了夫人那娇媚入骨的声音,简直是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第二日天还没亮,啪的几巴掌声音就传了出来,这会儿刚有婢子端着水盆过来,听到这声音,连忙对视几眼,不敢上前了。
屋内,宁虞双手扶着床边,看着坐在边上的男人,就又要伸手。
谢珣一把攥住她的手,揽着要就抱到了腿上,摁在怀里,“你也喜欢不是吗,别气了。”
一夜食髓知味的满足让他的脾气变得异常的好。
宁虞是生气自己又稀里糊涂的跟他睡在了一起,听到他的话,不免想起了后半夜,竟无话反驳。
她闭了闭眼,痛恨上了自己,他说的也没错。
谢珣听不见她说话,摁着她的背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头发,“昨夜是朕失控了,我去拿药,你先再睡一会儿。”
宁虞被他放在了榻上,听他让人回宫去拿药,只感觉无地自容拿着被子蒙住了头。
“不嫌热,出来。”
身子被扯了出来,他拉开她的腿,她一脚就蹬踹了过去,“别碰我。”
“晚了,已经睡了。”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骂他是狗,谢珣想把她拉起来吵,简直放肆。
他半俯下身,将她抱了出来,看到她小脸红润,一副被滋养娇艳的样子,又忍不住想亲,拍着她的背哄道,“跟清风骂了我几回了,背地里喊朕是狗主子?”
宁虞一怔,这个清风嘴里是不把门吧。
她抿着唇,不说话了。
谢珣看她乖乖的躺在他怀里,忍不住摸了摸,在她唇上又啵了一口。
宁虞气的睁眼,她算是发现了,只要他想,最后都得躺倒一张床上去,她不想在这种事上纠结了,坐起了身赶人。
“你不上朝吗?”
“今天不去了。”他心心念念这么久的媳妇就在怀里,不想去上朝看那群老头子。
宁虞冷着脸,“你如果是要看珩儿,那就接进宫吧,不要来我这里了,还有你那群人,都带走。”
谢珣觉得昨晚睡了一觉反而没能和好,好像还把事情搞得越来越砸了,可看着她生气都觉得好美啊。
他不说话,一直盯着她看。
宁虞被看的奇怪,对视了过去,瞧见他眼里熟悉的欲望,身子都抖了抖,很想一巴掌再甩过去。
“你不要你儿子了吗?”
宁虞沉默了一会儿,“晚上再送回来。”
谢珣很想说带进宫里就不会送出来了,可这种威胁会让她更气,嘴上道,“风大,他现在还受不得风。”
话音儿刚落,窗口传来了一阵声音,谢珣走过去打开窗,就看到了清风拿过来的各种药膏,接过,全都递给了榻上的女人。
“朕给你抹?”
宁虞接过,直接放下了帘帐,她等了一会儿,看到外头的人似乎去了盥洗室,以为他当个人了,便脱去了身上的小衣。
哪知这个狗皇帝洗的特别快,出来就撩开了帘帐,站在床边直勾勾的看着她。
“谢珣!”
美人面若桃花,一身的奶白皮子全是他弄出来的痕迹,谢珣看她那样子,把药拿了过来,“有男人不用干什么。”
不等宁虞说话,他便挟制住了她。
抹完药后,空气里都有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味道,宁虞卷着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谢珣连人带被抱在了怀里,摁住了她的脑袋。
“你想睡就睡,有把我当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