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虞跟着谢珣回了京城后,连自己的那个小院都没能进去,便被带回了宫里,所幸她也想赶紧看看宝贝儿子,便随他去了。
几个月不见,珩儿又长开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不认识她了,坐在小榻上咬着小手看她,眼睛水灵灵的可爱极了。
她走过去就把软团子抱了起来,想念的亲了一口。
谢珣有很多事要忙,殿内只有之前伺候的掌事姑姑,应该是认出了她,笑着上前恭维道,“娘娘可算是回来了,长信殿的东西都没变过,就等着娘娘回来呢。”
宁虞记得之前宫里不是这个姑姑,此人是以前掌事姑姑手底下的一个女官,这是升官了。
她没有多问,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儿子。
小殿下住的这个暖阁就在帝王寝宫的旁边,距离长信殿很近,宁虞跟儿子玩了一个下午后,在暖阁里吃了些东西,便洗漱了一番打算陪着儿子睡。
狗皇帝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彼时她刚穿好寝衣从盥洗室出来,披着一头青丝坐在梳妆台前,他从身后将她抱住,一口就咬在了她的锁骨上。
他用的力道不大,只传来了酥麻的触感,她躲了躲,推他,“一点都不知道温柔疼人,就知道咬。”
“怎么没疼你,昨晚不是疼了一夜。”
“---”宁虞想到在行宫里的荒唐,脸皮子一红,放下梳子推开他就起身。
谢珣一把抱住她的腰放到梳妆台上,俯头亲她,“你吃的很欢喜不是吗?”
这个狗皇帝什么话都能说,平时在床上的时候还逼着她叫这叫那的,宁虞感觉耳根子都被他说红了磨软了,下意识的勾住了他的腰肢,回应着亲他。
其他的他都会让着她,只有床上事怎么都得折腾到他舒服了,她不如早点完事,自己也能早睡。
宁虞在床上主动的时候太少了,谢珣十分想念她的主动,一整晚逼着她在身上,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子难耐的嘤咛声纠缠在一起,帐中被翻红浪。
立后诏书早在北伐前就已经下达,前朝后宫无不震惊,可陛下偏偏又将那女人带了回来,还堂而皇之的住在帝王寝宫,长老会震怒不已。
有些在长老会授意下的大臣在帝王驾辇上死谏抱柱,第二日就招摇过市的送出了宫,自此无人再敢言帝王荒唐。
这个登基不足两年的帝王在短短的时间内便拿下西弥沙,他们跟随明主,终将见证大夏帝国的军旗插满寰宇。
礼部的东西早就都准备齐全了,这一回陛下并没有等钦天监找个良辰吉日,新后回宫的第三日,便正式昭告天下,举办了盛大的成亲大典。
新后册封仪式过后,晚上宫里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红色灯笼,挂满了喜绸。
寝殿内,宁虞穿着凤袍坐在床榻上,头上戴着红盖头,周遭的人群早就已经散了,热闹庆贺的声音渐渐远去,不知什么时候连喜娘都出去了。
“青禾。”她喊了一声,没有听到回应,饿的捂了捂肚子。
从早上祭祖跪拜,中午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便接受百官朝贺,完了又是成亲大典,礼仪繁琐,她到现在都没进一口水呢。
宁虞舔了舔唇,想要撩起帕子走到桌子前喝水,可想起赞唱时候说的那些为了两人好的规矩,她还是忍住了,没有掀开盖头。
这里是帝王寝宫,都不知道住多久了,这么一想,宁虞直接站了起来,循着记忆里的桌子走过去。
依稀能看见脚下的路,她走了没一会儿便到了桌旁,拿起了里头的杯子倒了水仰头便喝。
“咳咳咳---”是合卺酒,拿错了。
才喝两口就感觉有些晕乎乎的了,她这么不胜酒力啊,宁虞懊恼的将酒放下,拿起了茶壶,猛灌了自己几口。
她自己先喝了合卺酒,那个狗皇帝不会又生气吧。
桌上还有许多点心,龙凤呈祥的红烛摇曳旖旎,宁虞饿的肚子咕咕叫,也顾不上想其他了,伸手去拿那糕点。
吱呀一声,殿门突然开了,进来数十个穿着喜庆的喜娘嬷嬷,看到她站在桌子前,都讶然了下。
端着喜盘的姑姑立马反应了过来,笑着将她搀扶回了榻边,“娘娘,陛下要过来了。”
耳边传来姑姑温柔的提醒声,宁虞揉了揉饿着的肚子,嗯了一声。
重重奢华锦被上面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取早生贵子之意,谢珣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穿着一身凤袍坐在那一堆喜物边,乖顺的等着他。
喜帕终于取下,宁虞这才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谢珣。
不知道是不是成亲的缘故,看起来没平日里那么威势了,看着她的眉眼里带着帝王的风流,老天爷真是厚爱他这张脸啊。
其实一整日他就站在她身边,可盖头遮得严严实实,周遭都是人。
祭祖的时候她还怕出了什么错,一直盯着他的手,不知道是不是他察觉到了,后来便牵着她走了,总算是没有闹出笑话。
“陛下,娘娘,该喝合卺酒了。”
礼官用卺盛酒,递到了两人面前,宁虞感觉脸颊还晕乎乎的呢,又喝了一杯,礼成后一屋子的人都恭敬的出去了,只留下了两人。
谢珣贪婪的看着眼前的新娘子,目光扫过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终于是他的了,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捧着她漂亮的小脸,嗓音沙哑低沉,“宁虞,我们成亲了。”
“饿,谢珣,我好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