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沈棠溪惦记着要出门玩的事。
想着把身份证那些找出来。
她走到衣帽间,找到曾经原主装东西的箱子。
她打开。
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她打开。
里面装着身份证一类的证件。
她翻了翻。
证件都挺齐全。
原主这四年也没用过这些。
拿出身份证,银行卡。
再往下。
又是一张卡。
铂金色的。
拿开。
还是一张卡。
深蓝色的。
再拿出来。
又是一种颜色的卡。
这个是黑金色的。
看起来就很高级。
上面还有立体的花纹。
好多好多卡。
这些卡,不太像是原主的。
“咚咚咚——”
门被敲响。
“进来吧。”
容宴川打开房间门,“听你房间有动静,半天没出来,所以来看看。”
“怎么坐地上?”
看见她盘腿坐在地上,他走过去。
“我在找出去玩的身份证呢。”
沈棠溪把手中的一堆卡给他。
她问,“这些卡,是你给我的吗?”
原主,肯定是没有这些卡的。
她再想想之前容宴川问,之前给她的卡在不在。
这些卡,应该是他给的。
容宴川俯身把她抱起来,“嗯,之前给你买东西的。”
沈棠溪双手揽住他脖颈,“我就坐了一小会。”
他将人放到床上坐着,“地上凉,不坐。”
沈棠溪拿着手里的铂金色的卡,好奇问,“这个卡里面有多少钱?”
容宴川倒是记得,“这个卡不多,当初我们刚结婚时给你的彩礼。
只有五千万。”
沈棠溪咂舌。
对于一个没见过两面的妻子,开始就送五千万。
可真大气。
容宴川见她没穿袜子,转身拿了双袜子回来。
他蹲着身给她穿着,“没给你太多,因为你什么都不肯要,这卡,还是再三劝说你才收下的。”
刚开始他们说结婚时。
她什么都不要。
这卡,还是容宴川再三劝说她才收下的。
但是也没动过。
沈棠溪又拿黑蓝色的卡,“那这个呢?”
容宴川抬头看了一眼,“这个,记不太清了,应该是几个亿。
你都不花。”
后面四个字,隐隐有些郁闷。
她都不怎么花他的钱。
她买东西欲望不怎么高。
偶尔就买几件衣服,买几件珠宝。
其他的都不怎么花。
当然容家什么都给她置办齐了。
她不怎么爱买衣服,就安排了专门设计师给她定制服装,热销品牌的衣服最新款也都会第一时间送到她面前让她挑选。
珠宝首饰什么的,有徐挽画,遇到适合她的,或者她会喜欢的,就第一时间送到她面前了。
沈棠溪看着手中价值几个亿的卡,觉得有点烫手。
这就是传说中霸总惯常给女主的卡吗。
“那…这个呢?”
这个黑金色的,看起来比那深蓝色的还要高级。
容宴川说得轻描淡写,“这个不限额,没设上限,随便花。”
容家资产无法评估。
只要容家不倒,这卡,就能一直刷。
沈棠溪好奇,“这是你的副卡吗?”
一般来说,这种卡应该都是属于男主的副卡。
容宴川:“不是,主卡。”
“啊?”
沈棠溪呆愣。
主卡。
主卡的意思她明白,但是看着容宴川的那张脸,她好像又有点不太明白了。
容宴川开口,“嗯,是我的主卡,我拿的副卡。”
沈棠溪眨眨眼。
感觉自己有点听不明白了。
什么叫他拿的副卡,她拿的主卡。
相当于他的全部身家都交到自己手上了。
沈棠溪心绪有点复杂,“容宴川,你就不怕有一天我把你卖了?
让容家出事啊?”
手机电脑在面前都不设防,有时候文件也摆在自己面前,从没有防备过。
对她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容家那么庞大的财富,就不怕她动什么心思。
容宴川轻笑,“不怕,你不会。
而且我也不怕出什么事。”
他愿意相信她,自然也不怕她做什么事。
他百分百的信任自己。
沈棠溪弯了弯眼睛,“好吧,我也不会的。”
容宴川给她拿着拖鞋,“走吧,吃早餐,做了你想吃的椰汁水果饭。”
“好。”
……
心满意足地吃过容宴川做的饭。
沈棠溪钻进了书房。
这几天休息下来,她身体总算好得差不多了。
她踮脚走到书架上。
她取着檀木盒。
盒子被陈姨放得有点高。
她正准备搬个凳子。
身体被笼罩住。
男性宽阔的胸膛贴在后背。
沈棠溪抬头看他。
容宴川伸手给她把盒子拿下来。
他递给沈棠溪,“给。”
沈棠溪抱着盒子,“你怎么来了?”
容宴川解释着,“我看书房门没关,我进房间拿东西,见你拿不到,就走进来了。”
“哦哦。”
容宴川低眸,“我可以在这里办会公吗?等下要开个会,这里有书桌,方便一点。”
沈棠溪:“当然可以啊,我说过你要工作可以来书房。”
容宴川:“那我出去拿电脑。”
沈棠溪拿着画走到茶几上。
容宴川要办公,她就把桌子让给她。
她将画卷在茶几上铺开。
上面的颜料已经完全干涸了。
可以修复了。
沈棠溪将之前找到的珍稀颜料拿出来。
又找了画笔画盘。
她仔细调着色。
容宴川拿着笔记本轻手轻脚进来。
看见她盘腿坐地上,见她专注修着画。
他没有出声。
只是拿着一个抱枕塞到她腰后。
沈棠溪躬着的腰瞬间舒服了。
“谢谢。”
气息熟悉,她头都没抬的道谢。
他问,“要不要在桌上去?”
沈棠溪:“不用,就在这里舒服。”
“好,你忙,我不打扰你了。”
容宴川又拿起一边的披肩给她披在了肩上,避开了她手臂的位置,没有影响她作画。
他在桌前办公。
沈棠溪一点一点细致的恢复着。
全神贯注,完全不敢有半点马虎。
这或许是爸爸唯一留给她的慰藉。
容宴川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给她喂点水,或者喂点水果以及巧克力。
补充一下体力,她明显更有精神,更专注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过去。
沈棠溪看着渐渐恢复原型的画。
眼里焕发了光彩。
她举起画,“容宴川,你看,我修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