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川听见她分享,起身离开位置。
走到她身边,蹲下。
“容宴川,你看。”
沈棠溪将画展现给他看。
眼睛亮亮的。
这幅画画工精美,细致。
更重要的是,这上面有棵枝繁叶茂的海棠树。
以及,一条涓涓小溪。
看到这幅画。
容宴川隐隐明白什么。
这幅画卷已经有些泛黄老旧了。
除了。
她刚刚上了颜料的风筝。
其他地方,都透着一股岁月时光的古朴。
容宴川:“……这幅画很美,很有古朴韵味。”
这幅画,算不上什么世家名画。
但是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境。
“它是我爸……”
沈棠溪话刚出口,又条件反射顿住。
她生硬改口,“它是我把它从酒酒工作室拿回来的,我也觉得他很好看。”
容宴川眸色略深,“嗯,喜欢,我们可以买下来。”
沈棠溪垂下眼眸,“找不到它的主人……
这听说是酒酒的朋友在拍卖场上拍下来的。”
林霜语一直都没找到。
容宴川温声,“可以给我看看吗?我拍个照,到时候联系底下的人帮忙找。”
沈棠溪有些欣喜,“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如果容宴川帮忙,说不定能快一点找到。
容宴川认真,“溪溪,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幅画,她在意,她想买。
他自然会帮她。
沈棠溪把画小心翼翼放在茶几上。
容宴川走到书桌拿着手机,随后对着画拍了个照。
把事情吩咐下去。
容宴川:“我已经吩咐下去,让人去调查了,一旦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沈棠溪真挚说,“谢谢你。”
“不用客气。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棠溪手指轻触着画,眼里藏不住地眷念。
真好啊。
修复好了。
如果爸爸在,看见肯定会开心的。
容宴川将她小心神色尽收眼底,看着这幅画,神色深沉。
这幅画,对她来说意义非同一般。
她刚刚说她爸……
她的父亲也来了吗?
这幅图,一定要找到它的主人。
如果是,她肯定会开心的。
……
下午。
吃过午饭。
沈棠溪又睡了个午觉。
身体懒洋洋的。
门被敲响。
“进来。”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摸着手机看短剧。
准备在床上赖会床。
不愁吃不愁穿,每天的生活就是吃睡玩。
还有人照顾着。
沈棠溪都懒了。
容宴川打开门进来。
她抬眸看他。
看见他手上端着的盘子,埋头将自己藏被子里。
她嗓音闷闷的,“容宴川,我不吃了。”
她今天又称了称体重,发现又长胖了一点。
再想想容宴川的投喂次数,真是不想长胖都难。
一天逮着机会就投喂。
一会说是补充维生素,一会说是低卡糖的,不怎么长胖的,一会又说是蔬菜沙拉,不发胖的。
反正他总有各种理由哄骗着她吃下去。
吃的饱饱的。
精神都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
容宴川失笑。
他走到床前,将果盘放在床边,他俯身揭着被子,“只是水果。
不长胖的,补充维生素。”
“你又是这个理由。
反正你的嘴里就没有可以长胖的东西。
我要把我身上的肉分给你。”
被子揭开。
露出一张凌乱漂亮的脸蛋。
沈棠溪水润的桃花眼盯着他。
薄毯盖在她身上。
身形窈窕。
毛绒绒的毯子披在她身上,就像一只刚化形可爱的小猫。
“好,分给我。
我长胖,你又不长。”
容宴川眼睛微弯,伸出手,“起来了,躺久了不好。”
她睡了一个多小时,越睡越沉,对身体不好。
沈棠溪将手递给他。
容宴川牵着她坐起来。
一头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肩上。
她坐起来,发着呆,身上裹着毯子。
傻呆呆的。
容宴川端起草莓递给她,“要不要吃点草莓。”
白巧克力草莓,造型精致漂亮。
又大又清透。
他拿了一颗,递到她嘴边。
沈棠溪张嘴。
本来不想吃的。
奈何这草莓看着就诱人。
甜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
她一口含过整颗草莓。
她腮帮子鼓着,“好甜,你也吃一颗。”
“好。”
容宴川给自己也拿了一个。
顺便将果盘递给了她。
沈棠溪捧着。
容宴川顺着她头发,“今天要不要扎花苞头?”
沈棠溪咬着草莓,“你看着扎吧。”
这几天的头发都是容宴川扎的。
而且上午和下午的发型都还不一样。
上午可能是辫子,下午就披肩发了。
也可能上午披肩发,下午就公主头了。
容宴川会的发型真的很多。
她自己都懒得折腾头发,但是容宴川能不厌其烦地给她折腾头发。
完全不敢想,如果他要是有个女儿,能给打扮成什么样。
“那就花苞头,今天天气好,头发扎起来凉快。”
容宴川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精致的小梳子。
先给她把头发梳顺,随后手指捞着她的发丝,给她细致又轻柔的编着。
沈棠溪就坐着,啃着草莓吃,时不时抬手给容宴川喂一个。
容宴川也接着。
她也不吃独食。
有什么都会分他一份。
等容宴川给她把头发彻底扎好,沈棠溪也彻底清醒了。
两人一起出着房间。
“对了,酒酒说今天晚上就可以过去。
到那边修整一夜,明天直接就能玩。”
沈棠溪中午睡午觉之前问了许酒酒什么时候走。
许酒酒白天接了个修复文物的工作,时间紧,走不了。
加上两个孩子还没放学。
他们可以晚上走。
今天先过去G市那边休整一夜。
明天正好能精神饱满的去玩。
容宴川没意见,“好,那我让人订机票,等下就收拾东西。
接到昱白我们就去机场。”
“行。”
沈棠溪想到什么,“对了,我们把安玦也带上吧。
反正都要出门玩。
一个孩子是带,两个孩子也是带。”
“安玦?”
她冷不丁提着容安玦,容宴川都愣了愣。
沈棠溪:“对啊,安玦肯定也会放国庆假,反正都要出去,大家就一块出去玩啊。
也难得有机会出去玩一次。”
容宴川眉眼柔和几分,“好,那等会我联系他。”
她还能考虑到容安玦,是他没想到的。
他都没想到。
沈棠溪:“好,那你问问他愿不愿意,他要是愿意,我们晚上就一块出去。
接昱白的时候顺便把他也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