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陪着容宴川去医院一步一步做的检查。
检查完。
没多少时间就拿到报告了。
他们又拿着去找陈高贤。
“陈叔,您看看这报告。”
许特助将报告递给陈高贤。
“你坐吧。”
沈棠溪拉着容宴川在位置,想要他坐下。
容宴川按住她肩,让她坐下,“你坐着休息会。”
沈棠溪仰头,“你是病人,你才该坐的。”
“夫人,我再去给容总再搬一个凳子。”
许特助走到旁边,再搬了一个椅子过来。
夫妻俩都坐下。
陈高贤拿着报告。
仔细看了起来。
眉头微蹙。
沈棠溪看见他的模样,“陈叔,很严重吗?”
陈高贤:“不是很严重,别担心。
只是他这个是老毛病了。”
他继续说,“老毛病,我之前就说了你这个要早治早好,你拖到现在才来看……”
都是聪明人。
也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
容宴川的腿拖得太久了。
不是那么轻易好治的。
容宴川拖的不是一两天,几个月。
而是近四年了。
拖得太久了。
沈棠溪嗓音略低,“陈叔,该怎么治我们就怎么治,只要能治好。”
不管好不好治,都得治。
能缓解一些都是好的。
陈高贤:“目前只能保守治疗,吃药,针灸缓解。
你小子知道的。”
要是之前,容宴川的腿早点治疗,根本不会这么严重。
“嗯。”
容宴川平静点头。
他知道他腿的情况。
治不好也没关系。
反正也不影响日常生活。
也就下雨天疼。
平常时候也没什么问题。
对容宴川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相比于他的平静。
沈棠溪:“好,陈叔你说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我们都听你的。
你把需要注意的事项都告诉我。
我回头都监督他,一时半会治不好也没关系,只要能缓解都是好的。”
陈高贤:“行,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棠溪丫头,你就监督他。
虽说不可能完全治好,但是缓解许多也能让他好受不少。”
差不多已经中午了。
沈棠溪邀请着,“陈叔,我们请你吃顿饭吧。”
看了检查报告。
确实老毛病。
腿落下了病根。
容宴川的腿拖得有点严重。
要想治好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要保守治疗,能减轻大部分疼痛。
陈高贤笑着,“行,正好第一次见你这丫头,一起吃顿饭,叔请客。”
沈棠溪:“哪能让陈叔你请客,今天可是麻烦你了,该我们请客。”
几人离开医院。
就近在医院外吃了个饭。
下午。
陈高贤还有台手术要做,他们也没多留。
容宴川也还要忙工作。
沈棠溪又不放心的陪着他去集团。
知道她担心,容宴川也由着她。
只要她能放心一点做什么都行。
坐在车上。
沈棠溪正在看手机闪回陈高贤让人发过来的注意事项。
她低头细致慢慢看着。
顺便同容宴川说着话,“我让陈叔把你的注意事项和该怎么吃的药都告诉我了,等回去我就监督你吃。
容宴川,你得养好自己的腿,拖久了只会更严重的。”
容宴川:“嗯。”
看着他平静的脸,想到昨晚他瞒着自己,内心又升了点火气,“你不要光嗯,你要记住,知不知道。
你自己的身体你总是不爱惜。”
容宴川对他们的身体总是看得很紧张。
她要是打个喷嚏,他都会紧张兮兮的,询问她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让医生来给她开药。
有时候容昱白有点小小的没睡好,容宴川都会询问他是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导致的。
可是对他自己。
却从不在乎这些。
容宴川握住她的手,“好,我答应过你。
有你和昱白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见她有些不高兴。
他知道她在气什么。
低头。
轻柔的吻落在她额头,他嗓音温柔,“放心,我不舍得离开你和昱白的。”
容宴川去工作,她就在休息区画画。
反正在这和她在家没区别。
【薏米:宝贝!你回来了吗?】
沈棠溪看见消息。
放下正在画画的平板。
她拿着消息回着。
【回来了。】
她再次看了看上面显示的名字。
薏米。
她下意识就想到了容意宓。
两个名字太眼熟了。
【薏米: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约个时间谈谈合作的事吧。】
【好,过两天吧。】
反正现在两个孩子上学了。
她一个人宅在家,也没什么事做。
【好,那到时候我定好时间通知你。】
【嗯。】
反正今天不行。
她心疼容宴川,今天就想陪着他。
……
下午,临近傍晚。
容宴川开了会回来。
看见窝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等自己的人。
容宴川眼眸微弯,内心被填得满满当当。
看见她,就觉得很满足。
起身走到她身边,对她伸出手。
“走吧,我们去吃饭了。”
沈棠溪:“好。”
她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容宴川上前,捞起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衣服给她披上。
又拎起她的小手提包。
两个孩子在上学,沈棠溪也难得和容宴川过二人世界。
两人走出办公室。
秘书处的人看着他们。
眼里都露出笑容。
见到他们,赏心悦目的两张脸凑在一块。
一天的心情都很美好。
沈棠溪和他商量着,“我们去哪吃?就近吃吧,你要忙工作就再忙会,不要晚上熬了。
我们晚点回去都可以的。
家里有陈姨和管家看着白白。”
他每次早早回去,有些工作在家根本处理不了,远线办公也不方便。
拖着回去了,晚上又要熬许久。
越熬。
他的身体越不好。
有司机开车,他们俩坐在后排。
容宴川:“好。”
两人在公司外,就近找了一家餐厅吃饭。
吃了饭沈棠溪就又陪着容宴川又回了办公室。
容宴川捏捏她的手,“不想待了就和我说,我们就回家。
工作不影响的。”
“好,你忙吧,我不想待了我就告诉你。”
沈棠溪倒也不是委屈的人,但是她也性子佛系,对她来说。
再哪里待着都行。
她的工作是随便在什么地方都能做的。
她也想陪着容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