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意宓不走,就坐沈棠溪身边。
她单手撑着脸,看着她嫂子的脸。
越看越稀罕她嫂子,感觉她嫂子哪哪都好。
沈棠溪被她一直注视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一直都盯着自己。
容意宓笑嘻嘻的,“没有,嫂子,你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等你和我哥的宝宝出生了,也不知道好漂亮。”
沈棠溪被夸得也笑了,“希望宝宝以后生出来好看。”
容意宓托着自己的脸,眼里充满期待,“肯定好看,必须得好看,嫂子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哥基因应该也还行,不管宝宝生出来是男是女肯定都好看。”
他们上一个幼崽,都是七年前的事了。
容意宓在澜庭这边住了下来。
她难得回来一次,沈棠溪朋友也少,有个小姑子陪在身边,两人都是性格好相处的。
容宴川有工作,容意宓就陪在她身边。
她请了假回来的,容老爷子情况不稳定,容意宓也怕爷爷出事,就请了几天假回来。
现在刚好可以跟着照顾沈棠溪。
姑嫂俩相处的特别和谐。
时间转眼过去一个星期。
“嫂子,我明天得回Y国一趟,我得回去考个试。”
容意宓还在国外读大学,放假还要晚一点。
她也要期末考试。
沈棠溪听她说要离开,有点不舍,“好,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告诉我,到时候我去接你。”
“我回去考个试就回来,嫂子你有什么事就尽管使唤我哥。”
沈棠溪弯弯眼,“放心吧。”
“嫂子,啊,我们再吃点猕猴桃补充维生素啊。”
容宴川下班回来,沈棠溪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容意宓坐她身边,手上捏着小叉子喂给她。
沈棠溪脸颊被猕猴桃抵得鼓起,“谢谢宓宓,你也吃。”
这一段时间,沈棠溪还是不容易吃下东西,但是她有点颜控,这段时间特别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看见好看的人,她都愿意多吃一点了。
最近容家的佣人,都统一选长相清秀干净的人在做事打扫了。
不是他们颜值歧视,纯粹是沈棠溪现在孕期敏感,就喜欢看好看的东西。
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换了高颜值的东西。
容意宓长得跟洋娃娃似的,她凑到沈棠溪身边,看着打心眼里的高兴,也心情好。
容意宓也非常喜欢跟在她嫂子身边。
她哥忙,又要兼顾公司的事,又要顾着家里人的事。
这段时间爸妈在照顾爷爷,她得担起照顾好嫂子的责任。
“先生,您回来了……”
佣人看见回来的容宴川,开口说着。
“你回来啦……”
听见佣人的话,沈棠溪她们朝门口看去。
看见门口的男人,沈棠溪眼睛弯起。
容宴川撞上她含笑的眼睛,心口一软。
“回来,老婆。”
沈棠溪听见他喊的,还怪有点不好意思。
脸颊微微泛红。
他很喜欢喊自己老婆,或者宝宝。
每次还喊得温温柔柔的,特别好听。
沈棠溪哪怕总听他喊,但还是经常不好意思。
容宴川今天去公司处理了一点事情,把容意宓留下来陪她了。
容宴川手上提着东西,朝她们走过来,“在家里还好嘛?宝宝有没有闹你。”
他把手上拎着的糖炒板栗在桌上放下。
回来的时候问沈棠溪想吃什么,她说想吃东门那边的糖炒栗子。
容宴川绕过去给她买了,所以今天回来的比往常晚半个多小时。
沈棠溪张嘴咬过,脸颊一侧鼓起,嗓音软甜,“没有闹我,宝宝今天挺乖的,都没有那么容易吐了。
肯定是知道爸爸妈妈都辛苦了。”
孩子才一个多月,这小崽除了让沈棠溪不想吃饭,偶尔半夜要醒一两次,其余不好的都没有。
这个小朋友已经算是一个很好的宝宝了。
容意宓叹息,“哥,这小宝宝感觉有点闹,总让嫂子吃不下,真不好养。”
她陪在沈棠溪身边快半个月了,别的都好说,就是动不动就要让她嫂子吐一次,吃也不吃不下,每天早上起来也要吐一会。
看得人最心疼的就是沈棠溪吃不下东西,她能吃的东西很少,有些东西一开始能吃两口,但是后面就又吃不了了,甚至吃着还要吐。
看得他们在一边焦心。
沈棠溪人本来就瘦东西又吃不下,这养了好一段时间了。
身上不仅没长肉,反而隐隐有要瘦的趋势。
家里已经请了一个专门照顾孕妇保姆团队,甚至还请了退休妇科专家,随时在家里候备着。
以便随时对沈棠溪的情况提出解决方法,或者是帮忙。
容宴川在她身边坐下,嗓音愧疚,“对不起,让你辛苦了。”
其他事,容宴川都还能帮忙。
可是……现在面对他她怀孕,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
沈棠溪握住他的手捏了捏,朝他笑了笑,“没关系,正常的。”
她知道容宴川心疼自己是真,有时候她孕吐,他比她看起来脸色还难受。
沈棠溪并不怨天尤人,也不会因为孕期不高兴就牵连其他人。
她选择做一个母亲,自然就做好了孕期会面临各种困难的准备。
虽然偶尔觉得难受,但是想想肚子里有一个和她血脉牵连的小家伙,一开始就又柔软了。
而且,容宴川已经把他能做的都做了。
深夜的温水,有时候她半夜惊醒了,容宴川也会立马睁眼起来陪她。
她情绪某一瞬间的低落,也都会被他发现并接住,温温柔柔的和她聊天开解着她。
知道她嫌扎头发麻烦,他接过了活,她东西吃不下,他就换着法的哄她。
让厨房那边又招了不少厨师。
只要他在家里,沈棠溪就没有可以自己做的事。
他已经力所能及的当好一个父亲了。
沈棠溪对他的好感也越发的高了。
“我买了你说的那家栗子,你看看能不能吃。”
容宴川抽湿巾擦了擦手,捏了一个糖炒栗子,剥开,喂到她嘴边。
面对她甜甜的安慰,他眸色温柔得不可思议,内心一片暖意。
他何德何能,能遇到这么好一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