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用过餐,一家人也各自休息了。
沈棠溪靠在床上,手上拿了本专业书在看。
“要不要喝点牛奶?”
容宴川端着牛奶进来,看见她在看书,声音温柔。
“可以啊。”
沈棠溪看他一眼。
容宴川走到她身边,把牛奶递给她。
沈棠溪接过来,把书搁置一边,喝着牛奶。
容宴川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着她靠向自己。
沈棠溪靠他怀里,很喜欢靠他身上,感觉很舒服。
她想到什么开口,“对了,宓宓说她明天就要回Y国了。”
容宴川:“嗯,她要回去考试,考完试她就又回来。”
容宴川问,“你考试什么时候?”
她也要考试了。
沈棠溪想了下,“……后天。”
他们学校的考试也定下了。
后天就要开始考试。
老爷子对他们几个孩子都疼爱,家里几个小辈都担心他,现在老爷子情况已经稳定,在观察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容意宓考完试回来还刚好能接老爷子出院。
容宴川摸了下她脑袋,“好,到时候我送你去。”
见她看着厚厚的专业书,容宴川询问着,“眼睛累不累,我给你读吧。”
医生说她要少接触电子产品,刚好她要备考,就多看书了。
“好啊……你给我读吧。”
沈棠溪把手中的书塞给他,“我看到这了。”
她给他指了指自己看到哪了。
容宴川接过书,环抱的姿势把她圈在怀里。
沈棠溪舒舒服服靠他怀里。
两人是夫妻,以后不出意外是要相伴一生的,所以沈棠溪也愿意和他好好接触。
感情嘛,本来就是慢慢处出来的,和容宴川直接结婚,中间跳过了很多步骤,沈棠溪虽然不在她想象中以后会和爱的人在一起的过程,但是不妨碍她是个接受程度高的人,而且,容宴川是一个很好的人。
和他相处是很舒心的。
容宴川垂眸看着怀中的妻子,眼里一片满足和笑意,出声念了起来。
声音清冽干净,很好听。
沈棠溪靠着他,耳边是他温温柔柔的声音,还会特意掰碎了重点给她讲解。
容宴川硕博攻读,应付她小小大二课程,可谓是手到擒来。
沈棠溪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容宴川低眸凝着怀中温软的脸蛋,把手中的专业书合上,放到一边。
轻手轻脚扶着她放到床上。
他俯身,轻柔一个吻落到她额头,“晚安,宝宝。”
——
沈棠溪第二天惦记着容意宓要离开的事,起得比较早,从床上坐起来,她习惯性的缓了缓,有时候起床起凶了也难受想吐。
可是今天,奇怪的……好像没什么要吐的感觉。
沈棠溪有点奇怪,她朝身边看了看,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伸手摸了下,温度还没有完全冷,人应该是才起床不久。
沈棠溪下了床,正准备去卫生间,刚刚走到附近,就听到里面有动静。
她脚步慢下,“容宴川?”
她不确定的问。
“溪溪,你要上卫生间吗?”容宴川声音有点不对劲。
“嗯……”
沈棠溪走近盥洗室,就见容宴川处在洗手台前,手撑着台面,头微垂着,脖颈微微泛红。
容宴川看见她过来,脸色有点不太好,撑着洗手台的手收了。
看见她,他声音有点哑,“溪溪,你去吧。”
沈棠溪看着他不好的脸色,担心询问,“你……你怎么了?”
怎么就一晚上的时间,容宴川就憔悴了呢。
容宴川朝她温和笑了笑,“没事,你先去吧。”
他出来,让沈棠溪进去。
他等在门外。
——
沈棠溪从卫生间出来,把门打开,走到洗手台的位置。
容宴川看着她,“还要再睡会吗?”
她今天醒的比往常都早,现在才7点半。
有时候她会早一点醒来,然后再回去睡个回笼觉。
“我睡了,怎么睡不着?宓宓不是订了9点的飞机吗?
我答应了送她。”
“好。”
容宴川取了她的毛巾,浸了温水递给她。
沈棠溪接锅擦脸。
容宴川又给她用洗漱杯接着温水,又给她挤了牙膏。
等她洗好脸直接就能刷牙。
沈棠溪用牙刷刷着牙,刷着刷着,她顿了顿。
“容宴川……”
沈棠溪叫着身边的人。
容宴川还没有说话,他侧头对着洗手台吐着,“呕……”
沈棠溪急了,她匆匆漱了漱口,“?”
她担忧,“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容宴川手撑着洗手台,“呕……没……没事……”
他伸手接了口水,漱了漱口。
沈棠溪站一边,茫然地看着他。
容宴川吐了一阵,缓下来。
容宴川看着她,“溪溪,你要和我说什么?”
“我……我忘了。”
沈棠溪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瞧着他不好的脸色,她问着,眼里浮着担心,“你是不是着凉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个医生?”
容宴川扯纸巾擦了擦嘴,“没事,可能是有点没睡好。”
他没感觉到自己好像着凉了,就是一觉起来就有点想吐。
沈棠溪问,“是不是我晚上睡觉不老实,抢你被子了?”
她睡觉挺不老实的,有时候他一个人能把一床被子卷的只给她一个人盖。
她也有问过他,她睡姿怎么样?
他说挺好的。
她说,要是他不习惯,可以一个人睡的,他说不用他喜欢。
沈棠溪见他自己还要和自己一块睡,也没说什么。
他不嫌弃自己就行。
容宴川扯了条毛巾,给她擦着湿漉漉的手,“没有,我真的没什么事,也没觉得有哪不舒服,可能就是肠胃有点不太好。”
她又问,“既然不睡了,我们下去吃早餐了,好不好?”
“好。”
两人下楼,容意宓都已经起来了。
客厅放着她的行李箱。
容意宓正在客厅叮嘱家里佣人,要好好照顾沈棠溪。
听见楼梯口有动静,见两人都起来了。
容意宓起身问,“嫂子,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是不是没睡好?”
“没有宓宓,睡醒了起来的。”
“哥,你脸色怎么有点不好呀?”容意宓也发现了容宴川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好。
“可能是有点没休息好。”
三个人在餐厅坐下。
容意宓朝她推荐着,“嫂子,这个咸蛋黄肉粥我觉得特别好吃,你要不要尝尝,看看能不能吃得下?”
“好啊,那我尝尝。”
容宴川给她盛了碗咸蛋黄肉粥。
沈棠溪拿着小勺子,舀了一口,闻了闻,发现竟然没有想吐的感觉。
她喂了一口到嘴里。
“我……”
她还没说话。
容宴川捂住自己的嘴,快步离开座位朝一楼的洗手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