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他们回了容家老宅,老爷子需要回去好好休养。
中午一家人一块吃饭。
“棠棠,你太瘦了,你们可一定要多吃一点。”
徐挽画坐在沈棠溪身边,给她不停夹菜。
容宴川吃不下东西,自个单独坐在给他放了水果的桌子去了。
“这段时间爸妈忙,也没有好好照顾你,现在回来我们就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吧,妈妈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徐挽画眼里浮现愧疚。
儿媳妇怀孕,可他们都没有尽职尽责照顾她。
亏待了这闺女。
沈棠溪这些日子虽然没有去医院,但是她时常也给他们打电话,陪爷爷聊天,询问他情况。
一家人都很喜欢她,稀罕她。
沈棠溪笑吟吟答应,“好,谢谢妈妈,爷爷回来了,肯定得在家里陪陪爷爷的。
之前我可是答应了爷爷的,只要爸妈你们不嫌我麻烦就行。”
容蕴楚嗓音温和,“哪会,爸妈啊,可又多个孩子了。
棠棠在家里多住一段时间,想吃什么爸妈都给你做。
需要什么你尽管告诉爸妈。”
他们家前不久才失去一个孩子,沈棠溪的到来,让家里也能添点热闹气。
老爷子坐上位,笑容和蔼,“爷爷有不少好东西,回头都给我们棠棠。”
沈棠溪感受到一家人暖暖的家庭氛围,嘴角浅弯。
她喜欢这样的家庭。
容宴川坐她对面,看见她弯起的嘴角,眼里也凝着笑意。
一家人用过餐,移步会客厅。
容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沉了沉声开口,“既然我现在已经出院了,有些事,我们就该提上日程了。”
沈棠溪不明所以。
会议室的桌上,放着一沓文件,以及红本本,甚至还有几把钥匙。
以及几个一看就年代久远的木盒。
以及一份厚厚的礼单。
会议室桌上的东西摆得满满当当。
容蕴楚起身,先拿起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到沈棠溪面前,“棠棠,这些,是家里给你的补偿。”
沈棠溪低头看向递到自己面前的文件。
最面上的,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沈棠溪朝他们望去,“爸……”
容蕴楚温声开口,“孩子,这是容氏的股份,你有百分之八。
宓宓和宴川,一人百分之七。
股份连同这些房产,都是家里给你聘礼。”
家里三个孩子,股份都是一样的,但是他们大女儿离世,股份给了她的孩子。
这百分之八的股份,是从他和徐挽画手中转出来的。
心疼沈棠溪小小年纪便吃了这么多苦,给她的股份她比家里孩子都多百分之一。
本来他们夫妻俩手中的股份也是要给孩子们的。
既然都成一家人了,对家里孩子,夫妻都一贯宠爱。
对沈棠溪更是疼爱。
徐挽画嗓音放柔,“本来这些该和亲家他们合过,商量的。
但是……现在就棠棠你自己收着。”
本来该和亲家好好商量两个孩子的事,可是沈棠溪是孤儿,就全部亲自交到她手上了。
这段时间徐挽画他们虽说顾着老爷子在,但是也没有忽视她的事情,一直都要在准备聘礼的事。
关于家里几个孩子结婚的事,家里一直早有准备。
所以现在面对容宴川突然结婚,心里这些也早有准备。
不过他们这段时间又加了许多上去。
“这个是库房的钥匙,东西太多,爸妈专门找了个地方存放,回头让宴川带你去取。
你想放哪里放哪里。”
徐挽画拿起厚厚的聘礼礼单递给她,“这是聘礼礼单,你过目。
缺什么的,你告诉爸妈,爸妈给你补上。”
沈棠溪看着了眼厚厚的礼单,上面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东西。
一眼望过去全是好东西。
最上面的是现金。
一亿零一万。
亿里挑一。
——
剩下的,是一些珍稀古董。
宋代官窑全套青瓷茶具。
唐代鎏金镶宝佛像一尊。
战国和田白玉龙凤璜组配。
明清宫廷掐丝珐琅景泰蓝龙凤大屏风。
还有不少名家传世字画。
宋徽宗瘦金体御笔花鸟长卷。
唐寅大婚题彩仕女图孤幅真迹。
——
上面还有跑车,私人飞机,写字楼,私人海岛,古堡庄园……
“爸妈……这些太贵重,也太多了。
容宴川他之前就给了我很多东西了。”
他们领证的第二天,容宴川就给了她好几张卡。
一张卡,不限额随便刷。
她后来偷偷查了一下,竟然是他的主卡。
他全部身家都交到了自己手中。
一张卡,里面是五千万,是只属于她的。
容宴川说是,是给她的聘礼。
本来想给她一个亿的,但是沈棠溪不要,拉扯一番,最后定下了五千万。
以及一堆厚厚的他给自己买的房产,地皮,古董字画珍宝一类的。
这还不算,他给她买的珠宝首饰一类的。
家里专门腾的一个两百平房间都堆满了。
那些都是容宴川自己的身家,不靠家里的。
全部毫无保留地摊在了她面前。
容宴川一开始就拿出他的态度了。
徐挽画握住她的手,“棠棠,宴川给你的是他给你的,家里也给你们准备了。
棠棠,这些文件就辛苦你受累签一下,有些能直接过户到你名下的,我们已经直接过户到你名下了。
但是这些需要你签一下。”
“爸妈,这些真的太多了。
而且……我和容宴川,都没有签婚前协议……”
沈棠溪看着满满当当的东西,这些真的太多了。
她清楚的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
前世她家也算小有家产,她爸妈对她也并不吝啬。
哪怕后来夫妻俩因为意见不合吵架离婚,但是对她的爱没有减少半分,相反,夫妻俩还一个两个卯着劲比着对她好。
沈棠溪对这些东西哪怕不清楚完整具体价值,但是容家这种家族,能拿出来的东西,就不可能差。
这礼单上的,全是些金贵物。
要知道,大部分家族都是要签婚前协议的。
可是,容宴川都没提过一个字。
她和容宴川婚结的匆忙,他们对自己也没好好了解过,却仍然对自己这么好。
现在容家更是拿出这么郑重的态度。
容宴川陪在她身边,“宝宝,我们家没有这些东西的。”
自己选定的妻子,就是要走一生的。
徐挽画牵着她的手,“对,宝宝,我们家从不签那些东西,乖宝,既然结婚了,那我们就是一家人。”
“乖宝,这些都是属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