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们婚礼,想什么时候办?想要办什么样的,中式还是西式。”
徐挽画又询问着沈棠溪。
既然两个孩子都结婚了,那么婚礼肯定是要办的。
不可能领了结婚证就算了,不能别人有的,他们儿媳没有。
只是……现在沈棠溪怀孕了,医生说她情况也不太好,前三个月最好好好休养。
而且容家办婚礼,肯定是不可能简单,准备都最少要准备一个月去了。
沈棠溪现在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
一个多月后,时间应该差不多。
“爸,妈,爷爷,我和容宴川商量了,我们婚礼先暂时不办。”
孩子现在太小,等婚礼筹备好,她肚子也显怀了。
到时候穿婚纱也不好看了。
而且办婚礼多多少少肯定会累人的,万一到时候她觉得累,婚礼上状态不好,那她可是会很后悔的。
和容宴川商量一番,决定等孩子出生以后再办。
徐挽画心疼地握握她的手,“委屈你了,乖宝。”
容蕴楚他们点头,“那听棠棠的,等宝宝出生,爸妈一定给你办个盛大的婚礼。”
现在家里沈棠溪是最大的,都听她的。
“婚礼我们可以先不办,但是棠棠,该你的补偿,爸妈一样都不会少。”
徐挽画又取出一张黑金色的卡,递给沈棠溪。
“棠棠,这里面,是八千万。
是爸妈给你的补偿,密码是你生日。
等宝宝出生,爸妈还有礼物。”
这份补偿,是除去聘礼外另外的补偿。
沈棠溪看着她递过来的卡,觉得烫手,“妈……你们已经给了我很多了。”
一天之间她直接身价上亿。
太富有了。
沈棠溪前世家里也算有钱,可是和容家相比,那简直是,一个天上的参天大树,他们家可能就是一个小小小根……
容老爷子也说,“拿着,拿着,都是你的。
是我们家委屈你了。”
他们家臭小子做出了这样的事,怎么补偿都不为过。
沈棠溪求助的朝容宴川看去。
容宴川主动拿过卡,塞她手里,“拿着,爸妈的一点心意。”
沈棠溪只能道谢,“谢谢爸妈,谢谢爷爷。”
聘礼的事处理好,现在该算容宴川的账了。
“宴川,跟我们来祠堂。”
容老爷子目光落向容宴川,眉眼锋利,威严不压。
容宴川顺从起身。
“容宴川……”
沈棠溪看着老爷子他们沉下的脸色,莫名有点不好的预感。
他握了握沈棠溪的手,“宝宝,没事。”
容蕴楚又开口,“小画,你照顾好棠棠。”
“放心吧。”
徐挽画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看着容宴川,眼底溢出淡淡心疼。
她却仍是什么都没说。
“棠棠,我们也去看看吧。”
容蕴楚推着坐轮椅的老爷子离开,容宴川沉默跟在他们身后。
沈棠溪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隐隐有点不安,“妈……爷爷他们要做什么啊?”
她还是第一次见老爷子他们沉脸。
不是对她,而是对容宴川的。
要知道,容宴川可是他们的亲孙子。
“不做什么,我们先过去,别怕。”
老宅设立了祠堂,设立了座位。
徐挽画带着沈棠溪在一个位置坐下。
容宴川立在最中间,前方是容家祖先的牌位。
烛火摇曳。
容老爷子沉声,“跪下。”
容宴川一声不吭地跪下,双膝跪在蒲团上,脊背挺直。
沈棠溪看得心口一跳,“爷爷……”
面对沈棠溪,容老爷子嗓音温和下来,安抚她,“棠棠,这小子对不起你,家里得给你个态度。
以免这小子以后再犯。”
沈棠溪还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爷爷……我和容宴川之间的事,是我找上他的……”
她和容宴川,当初是她缠上容宴川的。
“不管你们之间是怎么开始的,这小子把持不住,犯下大错,还这么久才找到你们娘俩,一直没给你一个交代,是他对不起你们。”
容家人向来家风清正,洁身自好,喜欢一个姑娘,就该一步一步的来。
先追再谈,见家长、订婚、下聘、结婚。
都该一步一步来。
容宴川倒好,没名没分的,占了人家姑娘清白。
没有及时负责,告诉家里人不说,人家姑娘都怀孕了,他还不知道,没用的一直都没有找到人家娘俩。
要是一直没找到,人家姑娘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多少苦,他们可就是愧欠人家姑娘一辈子。
徐挽画牵住她的手,“棠棠,没事,不要紧张,家里给你一个交代而已。”
容宴川也对她开口,容色温和安抚她,“宝宝,我没事。”
容老爷子看着容宴川,“你自己说你犯了什么错。”
“一错,没有守住本心。”
“二错,占了女生清白,没有及时负责,让人未婚先孕。”
“三错,没有及时找到妻子和孩子,让他们在外吃苦受罪。”
沈棠溪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唇瓣紧抿。
容家家规不算森严,对家里孩子也疼宠,只是容宴川未守住本心,占了沈棠溪清白,还让母子俩流落在外,犯下大错,不可能不惩治。
要知道他们这种圈子,多少人就因为不管家里孩子在外胡闹的事,一个家族毁于一旦的。
容家最注重清白名声。
容家不管是祖先,还是容老爷子容蕴楚,每一位都没有向容宴川这样的。
从小他们对孩子的教育就是,洁身自好,恪守本分。
如果有喜欢的姑娘了,带回家,他们该走流程就走,有什么困难他们就解决。
结果他闷不吭声的,整整两个月,自己老婆孩子都没找到,还是人家主动找他商量的。
徐挽画他们知道后,都要气死了,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没用了。
要是他们乖乖软软的闺女和未来孙子孙女流落在外,他们得心疼死。
容老爷子看向容宴川,“你认这些错吗?”
容宴川:“认。”
这些都是他的错。
“老大,去取东西。”
容蕴楚转身,取了一个黑木盒回来。
打开,里面是一截特制的长棍。
容老爷子取出长棍,抬手打在自己掌心,声音清脆。
“罚你三十棍,可认?”
“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