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给容安玦安排的房间在二楼。
和容意宓挨着的。
管家那边也很快让人送了容安玦需要的生活用品以及衣物。
“小玦,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佣人和管家好吗?你可以找我和小姨舅舅,都可以的。
小姨就住你旁边。”
沈棠溪牵着容安玦站在宽敞明亮的房间。
容安玦嗓音低低的,“……好,谢谢舅妈。”
沈棠溪浅浅笑着,“不客气,我们都一家人。”
“那……你先休息了好不好?明天见。”
沈棠溪看着小家伙,温声和他商量。
现在都九点半了,小家伙现在年纪小,才七岁,需要早睡早起。
容安玦望着她温柔的笑脸,紧绷的心微微恍惚,“好。”
把容安玦安顿好,沈棠溪先下楼了。
容意宓留下来陪一陪容安玦。
姨甥俩之前关系好,他们俩可以好好聊聊。
下楼的时候,徐挽画他们已经离开了。
“爸妈他们走了吗?”
沈棠溪走到容宴川身边。
容宴川牵住她的手,“嗯,爸妈他们已经先离开了。”
“对了,礼物还没有给你呢。”
沈棠溪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容宴川眼里溢出心疼,“今天是不是累了?”
沈棠溪小小声,“还好。”
容宴川直接牵着她往楼上走,“我们也上楼休息了。”
回到楼上房间,沈棠溪洗了个澡,她走到护肤台前坐下。
容宴川也在侧卧洗了澡回来,看见她在梳妆台坐着,也走了过去。
他嗓音温柔,“要护肤吗?”
“嗯啊……”
沈棠溪拿着一瓶精油,还没往手上倒呢。
“我帮宝宝好不好?”
容宴川低声和她商量。
沈棠溪把瓶子递给他,“好啊。”
她说,“你给我抹脖子吧,这个精油需要按一按,吸收了脖子可以舒服一点。
我来抹胳膊。”
“好。”容宴川接过来,他拧开盖子,倒了点在手心。
随后,微热的手覆在沈棠溪刚洗过澡,微凉的脖颈上。
现在天热,沈棠溪就只穿了件藕粉色的吊带裙,露出肩颈以及锁骨大片白皙的肌肤。
沈棠溪的皮肤白,到了容家之后,各种昂贵定制的护肤品不要钱往身上涂。
皮肤更是吹弹可破,柔嫩细滑。
他的手,搭在沈棠溪薄背的肩上。
她还是很瘦。
她是属于不怎么长肉的类型。
这近两个月的时间,哪怕容宴川他们绞尽脑汁做各种各样好吃的。
想要哄着她多吃一点,她也不长肉。
他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掌心贴着她后颈,给她揉了起来。
容宴川很乐意为她做这些事,亲亲老婆能用他。
高兴~
嘿嘿嘿嘿。
有用的男人,就是会把自己老婆养得漂漂亮亮的。
沈棠溪透过镜子,看见他嘴角的笑容,好笑的问,“你笑什么呢?”
她取了护肤膏抹自己胳膊上了。
这人干活都能给自己干笑。
容宴川直白,“喜欢老婆。
喜欢你吩咐我做事。”
沈棠溪面对他冷不丁的一个表白,眉梢带笑,又忍不住问,“……你不觉得麻烦吗。
也不嫌我费钱吗?”
有些人就见不得自家老婆一天到晚打扮精致。
有的还嫌弃麻烦费钱。
沈棠溪这梳妆台上,随随便便一个小罐子,就价值六位数。
因为怀孕,她的东西都是定制的,价格更昂贵。
她桌上这些东西加起来,不下八位数。
更别提,她衣帽间那些定制衣服了。
花的钱都不知道多少了。
沈棠溪既然和他结婚了自然也不会亏待自己。
哪怕怀孕了她也要给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
穿漂亮的衣服,扎最好看的头发。
容宴川轻轻蹙眉,“怎么会。
老公赚钱,自然就是为了让你生活的好。
如果我连你都养不了,那就是我的无用了。”
沈棠溪轻哼,“有些人,就会嫌老婆乱花钱。”
容宴川连忙开口为自己澄清,“老婆,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
只有无能的,养不起自己老婆的男人才会嫌弃自己老婆。”
更何况以他们家的家世,养百个她,她就算胡乱花,只要不嫖赌。
根本不会影响他们家一点。
再说了,他还能赚呢。
亏谁都不能亏自己老婆,只有废物才想着让自家老婆省钱。
谁都可以省,唯独不能让自己老婆省。
容宴川低头对她说,“宝宝,我们家就可劲花,使劲买,想买什么买什么。
你使劲花,愿意买,我才有动力赚钱。”
沈棠溪轻笑了下,“我肯定不会和你客气。”
她曾经也是衣食无忧长大的,从小到大她手里也没缺过钱。
该买买该花花的,沈棠溪不会省一点。
正如容宴川所说,只有无能的男人才养不起自己老婆。
要是容宴川养不起自己,她自己也可以养起自己的。
容宴川的全部身家都在自己这里,也从来没有过问过她买了些什么。
容宴川给她按摩着脖子,“宝宝,需要什么你就随便买。
要是钱不够了,再和我说。”
沈棠溪乐了,“你全部的钱都在我这儿,哪会不够。”
容宴川的身家,而且还是不断增加的,她除非是买地球才会不够。
容宴川也笑,“我会努力赚钱的,宝宝永远不用担心钱的事。”
他有赚钱的能力,足够为他们母子俩一辈子遮风挡雨。
沈棠溪眼睛笑弯了,“这么棒啊。”
他用的词是永远。
人只有足够的底气才能用这个词。
抛去容家不谈,容宴川本身的能力也足够。
容宴川俯身,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脸上,“是啊,有没有奖励?”
沈棠溪面对他俊秀如玉的脸,伸手捧住他的脸。
掌心还有点护肤膏的湿润,沾在他脸上。
她凑过去,亲在他唇上。
容宴川感受到她柔软唇瓣,唇不自觉张开,“宝宝……”
她一身淡淡的栀子花香,浑身上下哪里都是香香的。
容宴川目光深了深。
他本以为,她只会跟以前一样,亲亲自己脸蛋。
现在……容宴川手不受控制的挪到她腰间,两人距离近了几分。
容宴川嗓音低沉,“宝宝……亲吗?”
沈棠溪呼吸喷在他耳边,“今晚可以允许你放肆一点……不许伤到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