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一觉睡醒,感觉腿有点酸软。
她下意识想伸个懒腰,感觉到腰间有禁锢感。
低磁的声音贴在耳畔,“宝宝……醒了。”
沈棠溪睁开眼,翻了个身,对上男人俊美似玉的脸。
看见这张脸,沈棠溪心脏顿时软软甜甜的。
哪怕每天都能看见这张脸,但是每一次开心的还是会沉迷。
这张脸真的太好看了。
容宴川看着她,低头蹭了蹭她的脸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宝宝。”
提及昨晚的事,沈棠溪脸颊发热。
她嗓音细细小小,“还……好。”
容宴川到底也不敢真的真刀真枪做什么。
顾着沈棠溪怀孕,两人也没做什么。
本来容宴川是做好了素十个月的打算的。
奈何……沈棠溪想奖励他。
亲亲老婆送上来的福利,容宴川自然舍不得拒绝,但是也不舍得对她真做什么。
不可能真拿她身体开玩笑,最多就是将人啃了个遍。
相反,更多的还是服务于沈棠溪。
都是成年正常男女,都会有生理需求。
沈棠溪怀孕了,受激素影响,有时候也会需要。
“你怎么没去上班啊?”
沈棠溪窝在他怀里,指尖挠挠他胸口。
他白皙的肌肤上,有丝丝缕缕的红痕。
被亲得受不住给他抓出来的。
她身上也有不少红痕,尤其是锁骨周围的位置更是多。
容宴川下巴埋她颈窝,“我和爸说好了,他顶一半班,我顶一半班。
我下午去公司上班。
我要多陪陪你。”
不知道为什么,容宴川就想黏着她。
特别特别想。
明明他们以后会有一辈子在一块生活的时间,可是他莫名就很珍惜和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心里总有点浅浅的,说不出的不安稳。
“好吧。”
沈棠溪说实话也想和他待一块。
和他待一块就很舒服。
沈棠溪望着他,打了个哈欠,“现在几点了。”
一觉睡得很安稳,有他在自己身边,她都不用看手机。
容宴川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肢,给她揉着,“才九点半,不着急的。”
“都9点半了?那我们快起床吧。
宓宓他们还在呢。”
沈棠溪急急忙忙要起身。
如果是只有容意宓便罢了,可是还有容安玦呢。
小家伙初来他们家,他们夫妻俩都没出去,就让容意宓带,多不好意思。
容宴川捏捏她的手,安抚她,“没事……都是一家人。”
“不行,还有小安玦呢,你个当舅舅的应该多陪陪他。”
沈棠溪从床上坐起身,起得太猛,脑子有一点晕。
她还没说什么,身边的被子猛然间掀开,容宴川急急忙忙下了床。
“……”
沈棠溪顾不上再下床了,让自己在床上坐了一会。
没办法。
她起猛了,有点不舒服,容宴川就想吐。
……
等夫妻俩收拾妥当下楼,容意宓和容安玦已经在楼下客厅了。
容意宓笑着,“嫂子,你们起来了。”
沈棠溪朝他们点点头,“起来了,你吃过早餐了吗?”
“我们吃过了,嫂子,我们没有客气的。”
容意宓嘿嘿嘿笑着。
容安玦看着他们,小声喊,“舅妈,舅舅。”
沈棠溪一眼就注意到了容安玦身上的衣服是昨天的,“安玦,怎么没有换衣服?是不合适吗?还是不喜欢?”
她嗓音放柔询问着。
“没有……舅妈,只是……身上的衣服还是干净的,就暂时先不用换。”
沈棠溪看他依然把扣子扣得整整齐齐,脖子领口以下的肌肤都看不见。
袖手扣子也系得紧紧的,看不见他的手腕以上的肌肤。
“安玦,穿长袖会不会热啊?”
现在临近八月底,天气渐凉了。
但是还不到穿长袖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容安玦她觉得有点奇怪。
容安玦垂着头,“不热。”
容意宓开口说,“嫂子,你们先吃早餐吧,别饿着了。”
她也觉得容安玦这次见面比之前沉默了好多。
“好。”
沈棠溪和容宴川先到餐厅用餐。
“我怎么觉得安玦有一点点奇怪了。”
沈棠溪低声和容宴川说。
他低眸,给她拿了一杯牛奶,“嗯?”
沈棠溪和他说,“我感觉,安玦的衣服是不是紧了些,我看他领口和扣子都扣的紧紧的,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容宴川朝客厅端正坐着,沉默得拿着一个草莓慢吞吞啃的人。
容意宓坐他身边,正在和他说话。
容安玦垂着脑袋,努力提起情绪回应的模样。
这一次来,容安玦是有点不对劲。
太过沉默了。
之前他姐和姐夫在的时候,容安玦虽然绷着一张酷酷的小脸,但是那双眼睛里是有光彩的。
容宴川回着,“回头我问问。”
沈棠溪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嗯,你是舅舅,你好问一点,我不好开口,但我觉得安玦有点太瘦了点,我昨天牵他的手就跟摸骨头似的。”
她朝前方的容安玦看去,越看越有点不对劲,脑中不由又回想起了昨晚自己看到的那一晃而过的红痕。
“你最好,看看身上。”
沈棠溪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自己来这个世界前,救过的一个小朋友。
那个小朋友也是每天都会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大夏天的他要穿长袖长裤。
沈棠溪后来给他买了衣服,但是他没换。
问他为什么不换。
仔细问了一番,才知道,因为他身上有伤。
“你的意思……”
容宴川也是个聪明人,她一提点,立马明白过来了。
“小玦……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两人声音刚落,客厅那边就有了容意宓的声音。
两人匆匆忙忙过去。
就见,容意宓扒着容安玦胳膊袖子。
他胳膊上,是一道道的红痕。
容安玦正在挣脱着,“我……我不小心弄的。”
容意宓又解他另一只袖子,“不小心弄的你自己怎么能不小心弄成这样?
你是不是挨欺负了。”
容安玦伸手想要阻止她。
容意宓脸上溢出生气,拍开他的手,“别动,我看看!”
容宴川沉着脚步,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修长的手指,拨开他衣领。
脖子往下的地方,果然也有着红痕。
“舅舅……”
前有狼,后有虎,容安玦挡都挡不了。
容宴川敛下眼眸,目光沉沉,“安玦,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