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畜生!”
容意宓手一拍桌子。
看着容宴川把容安玦的衣服解开。
小小的身躯,布满了是大大小小的伤,看得人心惊。
容宴川面沉如水,容意宓拳头攥得紧紧的。
“叫医生。”沈棠溪立马吩咐的管家叫医生。
有新伤,有旧伤,甚至都有些留下痕迹了。
家里一直有常备医生,迅速赶过来。
当看见容安玦身上的伤,也是触目惊心。
沈棠溪吩咐着,“小少爷身上的伤,一定用最好的伤药,尽可能的减轻小少爷的身上伤痕的疼痛。
绝对不能让小少爷身上留疤。”
容安玦望向她。
沈棠溪俯身,牵住他的手,声音温和,“别怕,舅舅和小姨不是对你生气,是对你受伤伤害生气。
你身上这么多伤,怎么都不和家里说。”
容安玦敛下眼眸,“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容意宓直接伸手要扭他耳朵,“添什么麻烦!容安玦,你有没有把我们当一家人。
我们家哪有受了欺负不说的。”
容意宓是真气啊。
看到他一身的伤,一家人心里如何不难受。
想把欺负他的人,大卸八块了。
沈棠溪忙伸手拦着她,“孩子也是怕我们担心。”
容安玦被她护在怀里,脑袋贴在她身上。
柔软好闻的玫瑰花香气充盈在鼻尖。
一时间,容安玦心里的不安都被挡住了。
沈棠溪一手护容安玦,对身边两兄妹说,“先给孩子看伤,剩下的我们随后再说。”
沈棠溪的话堪比圣旨,两兄妹也是都不再开口了。
只是容意宓脸色依然不太好看。
“医生,给孩子看看伤。”
医生给容安玦仔细检查了身上的伤。
把一些伤痕上了药油,已经结痂的伤口又重新上了祛疤药。
容安玦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医生都处理了许久。
医生开口,“药两天上一次,小少爷年纪小,恢复的好是不会留疤的。”
沈棠溪听到这话,才松了口气,“好。”
医生离开,他们问着容安玦情况。
同时,容宴川那边也让人去调查了。
当初容遥华牺牲,丈夫苏珩也转身投业进去。
没多久,也传出来人牺牲的消息。
容家大受打击。
容遥华牺牲后,容安玦本来是跟着苏珩生活的。
后来苏珩也牺牲容家本来想把孩子接回来照顾。
但是本来是孤儿出身的苏珩,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了家人。
抢着要孩子,口口声声说还没见过他们家孩子的孩子。
容家那时候也处于悲痛中,容安玦被他们家人接去了。
容安玦被接回去后,一家人只把他当工具使用,让他洗衣做饭,要是哪里做的不好,就打他。
拿棍子打,拿皮带打。
如果容安玦反抗,或者他不听话,就揍得更狠。
容安玦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
容家其实也时常有派人去看,每次去,还送一大堆东西,以及打钱。
那家人面上装得特别好,他们派人去看孩子,每次都笑容满面的。
私底下他们总会让容安玦找容家说缺钱。
容安玦不愿做,那家人就打他。
容安玦哪怕被打也不愿意给他们添麻烦。
谁能想到,他们私底下竟然虐待孩子。
他们还不让容安玦说,拿着他父亲的遗物威胁他不准说。
容安玦为了父亲遗物,也一直不敢说,不敢向他们告知情况。
因为知道容宴川可能要临近生日了,一家人不太确定他们会不会让容安玦来。
他们只能暂时停下对人做什么,让他身上的伤养了养,没那么明显。
但是容安玦身上的伤痕没有完全散,他们只能让他穿长袖长裤遮住自己,把自己遮严实一点。
只是没想到会被沈棠溪察觉到异常。
容意宓也是听沈棠溪说,心生怀疑,趁容安玦不注意,撸他袖子才发现的。
容家是一个很友爱的家庭,所以,他们完全想象不到一家人会对自家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每次给容安玦打电话,他都说着挺好的。
这半年多来容家事多,大女儿女婿相继离世,容老爷子的身体也出了问题,医院来来回回的跑。
容意宓在国外上学。
容宴川在顾公司的事,后来又有了沈棠溪。
一家人对容安玦,也确实缺乏了一点关注,有所疏忽。
容意宓捏紧拳头,“一定要让他们受到惩罚。
我要揍死他们。”
容安玦低着头,眼眶有点泛红。
沈棠溪抬头看着容宴川,“把安玦接回来,我们家自己养。”
绝对不能再让容安玦待在那个家庭里了。
容安玦仰头看她,唇张了张,“舅妈……”
沈棠溪伸手揉了下他脑袋,“安玦,我们是你的家人,不要害怕麻烦。”
她看他的目光,凝着心疼。
容安玦眼眶有一点点红,他飞快垂下了脑袋。
“嗯,我这就让人去办。”
容宴川也断不可能让容安玦在留在那个家里。
他们不是养不起孩子。
当初同意那家人养容安玦,也是因为那家他们苦苦哀求。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把容安玦当摇钱树。
留容安玦,只是为了让他从容家谋取好处。
容宴川三两下就派人把容安玦的事处理好了。
虐待了容安玦的那家人,也被依法惩治了。
容安玦被接回容家,和谁住是一个问题。
之前容遥华他们在的时候,容安玦是跟他们夫妻俩一块住的,住的警院那边家属院。
夫妻俩虽然忙了一点,但是容安玦至少能经常见到父母。
现在夫妻俩都去世了,是断不可能让他一个人生活的。
徐挽画他们的意思是,让容安玦跟他们一块生活。
但是容安玦现在本身性子就比较孤僻,受了那家人不少影响。
如果和长辈一块生活 ,存有代沟。
沈棠溪看着容宴川,“让安玦跟我们住吧。”
容安玦和容意宓同时看向她。
容安玦下意识就是要拒绝,“舅妈……我可以住爸妈留下点房子的。
爸妈有给我留钱,我一个人可以生活的。”
他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沈棠溪牵住他瘦弱的手,温声和他商量,“不行,你年纪太小了,不能让你一个人住。
你留下来和舅舅舅妈一块住好不好?
刚好,舅妈现在有小宝宝了,舅舅小姨都没时间,舅妈经常一个人在家。
安玦就留下来陪陪舅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