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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南意因为憋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方成序才终于停下来。
他没有立刻退开，只是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闭着眼睛缓了几秒。
“阿序……”
“嗯。”
“你刚才……”
她欲言又止。
方成序睁开眼睛，看着她红润的脸颊，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是你先亲我的。”
南意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原本还想找个理由反驳，可想了半天，发现好像确实是自己先凑上去的，于是只能悄悄移开视线，耳朵却越来越红。
方成序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现在还捏耳朵吗？”
“不捏了。”南意小声回答。
“为什么？”
“……没心情了。”
方成序笑意更深。他看了一眼腕表，随后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了，别闹了。”
“热水供应了，你先去洗澡。”
南意脚下还有些发飘，方成序把她扶稳了才松手。
刚刚是方成序手麻，现在轮到了南意腿麻，她缓了一会儿之后才拿上衣服去卫生间洗澡。
听着卫生间门被关上的声音，方成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颓然地跌坐回沙发上。
他抬起双手，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被分散。
发现不管用后，便强迫自己去想一些别的事情。
比如明天早上八点要去战备三处报到的事，比如基地内部的物资分配规则，比如他们接下来该如何在这里度过剩下的日子。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没多久，南意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正胡乱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方成序，动作微微一顿，眼神有些闪躲。
“我……我洗好了。”南意小声说道，“水很热，很舒服。你快去洗吧。”
“嗯。”方成序站起身，目光在她松垮的领口处停顿了半秒，立刻移开视线，“你把头发擦干，别着凉，我去洗。”
方成序走进卫生间，随手带上门。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水汽和一种沐浴露的味道。
他走到花洒下，拨动水阀，热水倾泻而下，顺着他的头顶流淌过全身。
趁着有热水在，他挤了一点沐浴露，快速做起了手工活。
等他洗完出来，就看到南意正趴在床上。
她两条纤细的小腿在半空中晃荡着，手里正拿着一个什么东西，翻来覆去地摆弄着。
因为背对着方成序，他一开始并没有看清那究竟是什么，只看到地上掉着一个被撕开的方形锡纸小包装。
“在看什么？”方成序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随口问了一句，迈步朝床边走去。
听到他的声音，南意转过身，盘腿在床上坐了起来。她举起手里的东西，在半空中晃了晃，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好奇。
那是一个透明的、带着一点粉红色的圆环，中间还连着薄薄的一层膜，因为被南意拉扯着，正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形状。
方成序擦头发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