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漾眉眼一弯,“不嫌钱多。”
时岑哂笑,钻钱眼里去了,“你可以卖个试试。”
话里裹挟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明漾毫无惧色,迎上他的目光,“我要真卖了怎么样?”
他还能对她动手不成。
时岑眸色沉静,不咸不淡道,“那我可能要去一趟沪城,拜访一下岳父岳母。”
明漾:“……”
让他给拿捏住了命脉。
她泄气了,“我不卖行了吧。”
作品也让他看到了,目的也达成了,明漾打算离开,“走吧。”
再不出去,他们今晚可能就要在这里过夜了。
走前,时岑觑眼展柜上的作品,散漫地开口:“太太之前也画过其他男人的身体。”
“怎么可能,想要当我的模特,门槛可是很高的。”
“也就只有像时总这样完美无瑕的身躯,才能入得了我的眼。”
明漾瞅他,“所以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还真是承蒙太太厚爱。”时岑语气不明。
明漾端着矜傲的架子,“知道就好。”
-
今晚是时岑开的车,到家后,明漾去拉车门,发现被锁死,纹丝不动。
她偏首,“你开门呀。”
时岑单手解开安全带,“不着急,先把我给你当模特的报酬支付了。”
明漾眼眸惊讶地挑起,“在艺术馆的时候,我不是让你亲了吗。”
他怎么没完没了了。
“而且,你也没有给我当模特,是我凭借着记忆和感觉画出来的。”
时岑:“你画的是不是我。”
明漾默了下,但又不得不承认,“是。”
她侧过身,扶着中央扶手,抬腿跨过去,整个人坐到男人腿上,捧起他的脸,毫无章法地一顿吻。
“这样行了吧。”
他要的报酬,不就是指这个吗。
“不行。”
韫浓的夜色里,男人五官深邃立体,时岑把她抵在方向盘上,宽大粗粝的手掌抚过她的大腿,裙摆叠堆。
明漾忍不住打个寒颤。
看他这架势,不会是想在车上……
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我们回家……”
话音未落,时岑炽烫的吻落在她的锁骨,细细麻麻地啃咬,湿漉的痕迹在暗色里晕开轻亮。
明漾四肢很快便瘫软如水,气息轻颤。
男人暗沉的声音在逼仄的车厢响起,“我不介意换个地方体验一下。”
明漾胸口起伏,她介意啊!
但男人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急切地吻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向往上,强势地封缄住她的唇。
掠夺口腔中的津甜,勾缠。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抹胸长裙,此刻倒是方便了他。
时岑手指轻挑,往下一扯,抽出两片薄软,随手抛在了后座。
明漾光洁如玉的后背抵在冷硬的方向盘上,硌得她难受。
她挪着身子往前凑,与男人贴得愈发紧密,毫无空隙。
这一动作,对时岑而言无疑是致命的诱饵。
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肢,青筋隐现,脉络绷起。
位置反转,男人欺身而下。
暧昧的喘息声迅速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从外看去,只见一辆黑色豪车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幽泽的光芒。
特制的单向玻璃隐私性极强,丝毫看不清里面的旖旎迷靡。
只有车身低频地颤动。
天穹的月光悄悄沉去,车内一片靡丽。
明漾柔倦地坐在旁边干净的副驾上,身上只盖着一件男人宽大的西装外套,眼尾泛起红晕,潋滟的眸子漾出水光。
白皙的大腿,红痕点点,可见刚才的状况有多激烈。
“你就是条疯狗。”
她嗓音娇媚得仿佛能掐出水,哪里听得出半点抱怨,落在时岑耳边,激起一阵酥麻。
他侧身拿过后排的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太太不喜欢吗。”
车内空间有限,肯定是比不上床上舒适,但或许正是因为换了环境与地点,让她忐忑的同时,又多了一丝隐秘的紧张与激动。
明漾勉强道,“还行吧。”
时岑看她,薄唇轻提一下,将车窗降下,通风。
“抱我下去。”明漾朝他张开双手。
她现在不方便自己走路,她也没力气走。
车里没有准备,他们也不打算现在就要小孩,只能采取其他办法了。
明漾娇嫩的大腿内侧,红肿一片。
她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请不起他这位“大咖”当模特。
时岑用西装把她裹严实,抱下车。
上楼后,径直走进浴室,伺候她洗澡。
明漾穿上睡裙,坐到床上时,肚子传来一阵饥饿。
运动量消耗过大,又还没吃晚饭。
明漾抬首看去,“我饿了。”
时岑擦拭着湿润的短发,迈开双腿走到她面前,“想吃什么?”
“随便。”明漾使唤他,“但我要吃你亲手做的。”
她累得够呛,他也不能置身事外,太轻松了。
“行。”时岑答应得爽快,随手系好腰间的浴袍腰带,走出卧室。
明漾见状,穿好拖鞋,紧跟在他身后。
知道她晚上吃得不多,且都偏清淡,时岑就做了份能让她尽快吃上的轻食拼盘。
分量少但种类丰富,都是高蛋白和优质碳水。
明漾坐在餐桌前,心安理得地享受男人的伺候,等着他把食物端到她面前来。
时岑在她身边坐下后,明漾双脚自然地搭在他腿上,还是这个姿势比较舒服。
时岑垂头看眼,她双腿白腻且线条匀称,只不过此刻多了几道惹眼的红痕。
分不清是吻痕还是指痕。
她皮肤生得娇气,稍稍一捏,便会泛红。
明漾循着他的视线看去,“现在自责了?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
时岑喂她一根芦笋,“觉得印记留少了。”
明漾无语住了,是她低估了他的不要脸程度。
“我跟你说,你不当人,是很容易失去你老婆的。”
时岑不以为然,“我老婆不是说我是狗吗?”
就连给他的备注,都是「陪睡的狗男人」。
他又岂能不坐实这个称号。
明漾:“……”
不知道该说他接受能力强,还是该说他有自知之明。
时岑漫不经心地用餐,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搭在她腿上。
家里只有他们二人,他的行为毫无顾忌,大胆放肆。
明漾双脚在他腿上轻晃,“别占我便宜。”
她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不是为了方便他。
时岑手掌在她腿上轻拍,“摸自己老婆,不叫占便宜。”
明漾横他,“强词夺理。”
但也懒得再去管他。
她确实是饿了,但餐盘里的食物吃到一半,便饱了。
她随手将剩下的往边上一推。
意思不言而喻,让男人解决掉。
有些食物,还有被她咬过一口的痕迹。
不过,时岑丝毫不觉嫌弃,低头吃掉她剩下的食物。
明漾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盯着他锋利流畅的侧脸,“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时岑:“你不想在这边多待几天?”
“你能陪我一起?”说到这,明漾猛地反应过来,她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她当即拍板,“你必须得在这陪我。”
看眼时间,现在已经转点,“明天你得替我去见一个人。”
时岑:“裴家次子?”
明漾眼尾诧异地一挑,“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爸爸把这件事传开了?
应该不至于吧。
时岑放下叉子,“不难猜到。”
他当初该让裴怀祈直接把那位安排去非洲。
“那你要帮你老婆吗?”明漾双脚贴在他腹部,即使隔着睡袍,也能感受到真切的温度。
时岑:“自然是要帮的。”
解决掉一桩大事,明漾也就松弛下来了,整个人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