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漾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树莓粉的深V睡裙,那薄如蝉翼的纱质面料,透着若隐若现的性感与诱惑。
她微微侧转身子,后背风光更是旖旎。
明漾穿上酒店房间的拖鞋,脚步轻缓地走出去。
正在桌前用餐的男人听到动静,循声望去。目光在落到她身上那条睡裙的一瞬,他喉结滑动,呼吸明显变得紧促,血液涌上,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突如其来的惊喜。
睡裙真穿在她身上了,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勾人。
裙摆下,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裸露着,白得晃眼。盈盈一握的细腰,丰盈而柔软的弧度。
臀线饱满。
身体的每一处围度,都完美的恰到好处。
对于男人的反应,明漾煞是满意,这男人自律,身材维持得无可挑剔,但她同样也不差。
她故意踩着猫步,妩媚地撩起发丝,动作慵懒惑人,一步步逼近他。
“时总的眼光好像确实还挺不错的。”
她声音酥软,让人分不清她是在夸自己,还是在夸身上的睡裙。
不过对时岑来说,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对他的肯定。
此时,他也没心思再吃早餐了,显然,已经有了比早餐更诱人的东西。
时岑右手探出,结实的手臂揽过她的腰,将人带到自己腿上坐下,“太太这是知道我今晚要回京城,特意来给我送“早餐”?”
明漾纤柔的手指攀上他的浴袍腰带,缠绕在指尖把玩,又怎会听不懂男人一语双关的话语。
她桃花眼挑起,声音靡靡,“时总想多了,我只是想试一下衣服合不合身。”
“我看不见得。”时岑炙热的呼吸拂在她耳畔,鼻腔间尽是她身上馥郁而娇柔的玫瑰香,尾调带着丝丝香草奶香,撩人于无形。
“太太难道不是故意的?”
明漾确实是故意的,她就想看一下这男人的反应。
但现在被他看穿,她也不愿承认,不然还以为她多饥渴,特意送上门。
“我可没这么想。”她向来能言善辩,“衣服买来不就是用来穿的吗?”
“是,但也还有其他的用途。”男人炽热的吻落在她侧颈,她身体敏感地颤栗。
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包围,密密麻麻的吻沿着脖颈向下。
时岑体内的欲.念,早就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躁动不安,此刻又哪还能压抑得住。
在男人强势而猛烈地攻势下,明漾很快便四肢瘫软,娇倚在男人怀里,仰头迎合这缠绵的深吻。
她这还真的是羊入虎口,不过这一步,她早在衣帽间换衣服时,便已经预料到了。
回沪城的前两天,她就来生理期了,现在算算日子,两人确实有段时间没亲密了。
她这不是为了给男人福利,而是为了满足自己。
明漾双手攀上他的浴袍领口,纤细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游移,流连忘返。
裸露的后背激起一阵酥麻,男人温热又带有薄茧的手掌,在那游走摩挲 ,最后停留在精美的蝴蝶骨处。
偌大的酒店房间里,熟男熟女纠缠在一起,很快便一发不可收拾。
时岑抱起身上的人,脚步略显急促地往卧室走去,窗帘掩上,昏暗的大床上,两道身躯交叠。
明漾沉沦于身体的欢愉中,同时,又忍不住暗中唾骂自己,终究是堕落了,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却在……
这影响多不好。
但她也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管他影响好不好,享受当下最重要。
-
窗外太阳正当空,时间已经来到晌午。
明漾享受到了身体上的愉悦,但同时也是真的累了。
现在具体几点她不知道,只知道男人的工作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直接被他关机,扔了出去。
她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男人刚才那件浴袍,敞开的领口,肌肤由内而外透着一层绯红。
眼角眉梢间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娇媚。
地毯上的睡裙孤零零地躺着,已经成为了一次性消耗品。
它的其他用途,那就是被撕。
太败家了,跟他结婚后,开销都变大了。
时岑走到床边,将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倾泻而入,明漾一时还有些难以适应,眯起眼,抬手挡在额前。
时岑见状,眼底浮起笑意,高大的身躯来到床边,为她遮挡住部分光线。
“太太送来的早餐……”他拿下她的手,嗓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性感,玩味打趣,“果然很美味。”
明漾:“……”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指的是她。
“时总马上就要吃不到了。”她穿上拖鞋从床上站起来,眼前的男人此刻已经打扮得人模狗样,衬衫西裤,衣冠齐整。
看起来禁欲理性。
但只有她清楚,这人就是一条饿狗。
明漾拽住男人的衬衫领口,往前一扯,“但不要让我知道,你在回京城后偷吃了。”
“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时岑手掌贴上她的手背,包裹住,“我有太太一人就足够了。”
“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明漾另一只手握拳,在他面前虚挥两下,“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时岑失笑,好奇地询问,“那太太打算怎么收拾我?”
“像刚才那样?”
明漾无语,手指在他胸膛一下一下地戳,“你想得还挺美。”
那叫收拾他吗,那分明是奖励。
明漾不想再跟他贫嘴,走去衣帽间,换上自己出门时穿来的裙子,“你晚上几点走。”
时岑双手抱臂倚在门前,目光盯着面前的人,“六点。”
明漾点下头,难怪他不急。
她转身,看到男人灼热不移的眼神,低骂一句,“流氓。”
时岑跟在她身后,“这要是算流氓,那我们刚才是什么?”
明漾没接茬,别问她,她不知道。
“你不是还有工作吗,还不出门?”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懒懒地躺下。
她今天本来还打算出门逛逛的,但现在,她已经逛不动了。
时岑确实是还有点需要处理的工作,“你一个人在酒店能行?”
“有什么不能行的,我又不是小孩。”明漾打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
“行,那我就先出去一趟。”时岑拿起一旁的西装套上,“晚上陪你一起吃饭。”
明漾不想说话,比了个“OK”的手势。
时岑在离开酒店前,给她点了一份午餐,提醒她,“记得吃。”
“知道啦。”明漾拖着长音,小声念叨,“你怎么跟我爸爸一样。”
时岑顺着话头往下,“那喊我一声?”
什么?
明漾抬起眼皮看他眼,他玩得还挺花。
“赶紧走吧。”明漾右脚伸出,没好气地在他膝盖一踢。
的确得出门了,时岑没再逗留。
须臾,酒店经理将早餐送到房间,明漾草草吃了两口,便躺到沙发上,准备补一觉。
她刚将毯子盖在身上,手机震动一声。
宋窈:【曦曦,你什么时候回京城。】
明漾:【暂时走不了,怎么啦?】
宋窈:【我最近有一周的假期!】
是她这段时间辛苦工作换来的。
明漾:【那你来沪城找我吧。】
宋窈一口应下:【行,我订今晚的机票。】
她又打听:【你这次回家,告诉明伯父你结婚的事了吗?】
明漾:【你觉得呢?(微笑)】
宋窈心下了然,她这是藏着还没透露。
明伯父要是知道了,她现在可能也做不到这般淡定地跟她聊天。
宋窈:【你就打算一直瞒着?】
宋窈:【瞒得越久,明伯父不会越生气?】
明漾叹息,在沙发上翻个身:【他俩见了一面,我爸不怎么满意他。】
宋窈登时来了兴致:【哪方面不满意?】
【你老公真的那么一般?】
看照片和她的那幅油画,挺帅的啊。
难道真就只有身材这一点加分?
明漾:【好像哪都不满意。】
宋窈不由得跟长辈站在同一战线,劝她:【父母不满意,那他这个人可能真的不行。】
【你还是再慎重考虑一下吧。】
【要不趁明伯父没发现之前,你把婚给离了?】
【这样,你也不用担心自己闪婚的事被他们发现。】
只要不专门去查她的婚史,就能一直隐瞒下去。
明漾一笑,她这位好朋友还真是设身处地地为她考虑。
【婚就先不离了吧,我还挺满意我的老公。】
宋窈:【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一个恋爱脑!!!】
宋窈:【闺蜜,清醒一点吧,父母不支持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她啪啪地打着字,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明漾。
明漾象征性地回复一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