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道光,冲天而起,让人色变。
几乎是刹那,有人开口,声浪滚滚。
“出手,镇压这一片,不能让他们逃走了!”
“是了,是秦隐他们,已经出来了,这里将是他们的葬地,原始道火,我要得到!”
“各位,道火之事,之后再说,先联手封印此地!”
一瞬间,那是古代怪胎,还有现世妖孽,都在出击,这里引爆,那是来自各方的神兵,此刻递出,有鼎镇压,压盖诸天,有塔坐镇,镇守一方……
这绝对是惊人的一幕,诸多强者同时出手,在这一刻联手,要封印这里。
“不必如此,殚精竭虑的封印我,我不走,更不逃,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那是一道从容的声音,很平静,发自一道光内,那道光,何其刺目,显露出来真容。
是秦隐,头发披散,发丝都如金丝,发出金光,整个人神异,有种神武无双感,一双眼,仿佛可以逼迫世人!
他很平静,浑身沐浴金光,简直平静的不像话。
那双眼,绽放电芒,在扫视,与一一强者对视而过,仿佛只他一人,可以无敌这里,可以无惧一切敌。
百面魔君,阴冷一笑,带着寒音,极致的杀念。
“秦隐,你终于敢出现了,本座还以为,你要在那真龙宝地之中龟缩,不敢走出呢?”
他目光阴冷,咬牙切齿,早先蒙受大耻,今日他势必要洗刷,一个蝼蚁,结果逼迫的他落荒而逃,沦为了笑柄,成为了秦隐闻名于世的垫脚石,这是他的骄傲,不能忍受的。
这一刻,秦隐嗤笑,看向百面魔君:“我道是谁,原来是一个跳梁小丑,不久前仓皇而逃,我记得,你跑的比谁还快。”
“这就是百面魔君,通天榜前十,也不过尔尔。”
这是何其的讥讽。
百面魔君,位于通天榜第九,绝对的种子人物,可以称霸古路的存在。
结果,这个时候,遭到了这样的奚落。
“你找死!”
此际,百面魔君魔气爆发,滔天不已,遮天蔽日,化作魔云,汹涌澎湃,随时都要出手。
而在此刻,秦隐凝目,感知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那是一道魁梧无比的身姿,恍若大山,肩扛大斧。
无疑,这就是战王,号称战无不胜的存在。
他对视过去,这的确很强,一具化身,却已经有了称王的气息,可以在通天古路都近乎无敌的气势,真的很唬人。
难怪,他出世三次,除了第一次被济世古帝镇压之外,其余两次,都是几乎无敌的姿态,横压一切敌手。
这绝对是一个危险人物,注定要成为自己的大敌。
而就在此刻,战王的脸色惊变,浮现出一抹骇然之色。
“是你!”
那是一吼,发出怒啸。
这一啸,天地动荡,虚空破碎,不知道多少人更是直接吐血。
是什么,引得战无不胜的战王如此情绪翻覆,如此失态。
这一刻,战王开口,“不,你不是他,只是相似而已,济世古帝都已经死了,是过去式了,而我活到了现在,我才是胜者,我没败!”
他在大吼,在狂言。
因为,谁人都知晓,济世古帝已经死了,死在了域外,死在了青铜,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他,还活着,在这里封印己身,这个时代,还能再现。
活下来的,才是胜者,才是王道。
只是,真的很相似,这神态,还有那股身上的气魄,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三百万年前。
当年那一战,他以为自己,足以称霸古路,结果,被完虐,险些被诛杀掉!
若非,他当年得到了宝物,勉强保下了性命,否则的话,真的已经被济世古帝所斩了。
这对于他而言,绝对是滔天噩梦,无论多少次复苏,都无法忘怀,是梦魇,化作心里的阴影,压根挥之不去。
不过,他在自语,觉得只是相似而已,怎么能再遇到,济世古帝,已经是死了,是过去式了,不属于现在。
“你就是战王?还在自欺欺人吗?什么胜者,你始终都是那个败者,当初败给济世古帝,这是不折不扣的事实,你欺骗的了自己,欺骗的了世人吗?”
这是灵魂发问,直逼内心深处。
这一刻,战王瞳孔都瑟缩,在震荡不已。
他不甘心,这些话,犹如钢针,在他心脏扎的千疮百孔。
“你胡说,今日,注定是你的殒命之日,先前,败给济世古帝,我从来不认,不过是获得了原始道火,若我可以获得原始道火,本王也一样,可以称霸万界,万界以我为尊!”
“我差的,只是一场天大的机缘而已,而他,只不过,比我多得到了一场无上的造化罢了!”
他眼睛都血红,诸天在震动,那是狂暴的气息,不断的呼啸而出。
“他们在言什么,怎么战王情绪如此波动剧烈,发生了什么?”
“秦隐,与昔日的济世古帝很相似,无论样貌,还是气势,都很接近!”
“什么,济世古帝,怎么可能,难怪战王如此的失态,居然如此。”
“他是谁,他身上,好似也有济世古帝的剑道,不久前施展过,莫非他真的与济世古帝有关?”
“不可能,济世古帝死在了域外,在青铜城关,一些古籍都记载,不可能再归来了,不可能再重活一世。”
他们骇然,他们惊动不已,因为秦隐居然与济世古帝类似,这让他们不可思议。
只是,他们认为,这绝不可能是转世,因为济世古帝,死在了域外之地,不会再归来了。
就在此时,那是战王身旁的一名修士,他战出,身穿银色的甲胄,手持长戟,非凡不已,有强大气势。
这绝对不是弱者,而是在通天榜上的存在,甚至可能不弱于一些较弱的古代怪胎。
他一戟向前,看向秦隐:“秦隐,可敢一战,就你我二人,你敢吗?”
“堂堂正正与我一战!”
这是宣战,要独自与秦隐交锋,堂堂正正的争锋。
秦隐目光落去,带着睥睨,带着讥讽:“战王的一条家犬而已,也配向我宣战?”
“让你家主人过来,你还不够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