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天穹震动,有磅礴气概,可吞山河。
秦隐立在那里,冷眸如电,凝视战王,不曾落在银甲男子身上。
很多人剧震,因为那银甲男子绝对非凡,不久前,便是他败在了战王手中,而后臣服。
“这秦隐,口气太大了,气吞山河,真以为自己在这里无敌了吗?”
“上来就宣战战王,战王何等人,没有实力,岂配战王主动出手。”
“那可是通天榜第四十六名,号称银仙王,很强大,据说,得到了一缕仙气,虽然并不完满的仙气,但凭这一缕仙气,真的无往不破。”
很多人唏嘘,惊哗不已,觉得秦隐太傲了,居然要直接让战王出手。
岂知,不是谁人都有资格让战王出手。
而且,谁人都清楚,秦隐之所以可以斩掉那些古代怪胎,并非自己的真凭实料,而是因为有噬仙虫,否则的话,决不能凭自己斩掉古代怪胎。
更遑论,还有那疯子,两人携手而已,才有机会击杀古代怪胎而已。
那银仙王的脸色暗沉无比,他承认,自己败给战王,战王太强大了,横推多届,自己输得不冤,但绝不是秦隐之流,可以这样折辱的。
“秦隐,你找死,竟敢辱我。”
“想战战王大人,先胜过我,否则岂配与战王大人一战!”
这一刻,他发光,那是一件大戟,发出银光,力劈天地,汪洋都在肆虐,掀起无数丈的潮水。
他在杀去,富有一缕银色的光,那光奇异,是真正的仙光,只是,有所残缺,不似万花仙子般,是真正圆满的一缕仙光。
这是他的机缘,早先得到的大造化,凭借这一缕仙光,他在自己的大界之中,真正战无不胜,只是在这里,落败给了战王而已。
败给战王,他服气,甚至感觉荣耀,但被秦隐这样轻视和小觑,他绝对无法接受。
秦隐看去,依旧平静,一步迈出,立在天地间。
“我言过,你不配,我就是立在这里,你也无法洞穿我!”
“既然不信,不愿听劝,我让你三招,在这里不动,任你攻伐。”
这是何其的自信,秦隐双手负在身后,双眸盛烈,带着一股逼人的气魄色。
仿佛他所言的,不是虚言,而是实话,真的要立在这里,不为所动,让他三招。
“疯了,这是什么言论,居然这样狂妄,要让三招,让银仙王攻击!”
“真的可能吗?为何感觉他真的有这样的底气,何其自信,仿佛是真言。”
“什么真言,不要胡扯,那是银仙王,就是一些古代怪胎,也能力敌,岂会无法攻破他,哪怕一击,也足以让他致命了。”
“不错,短短一个多月而已,他能成长多少,真能有如此蜕变,那才扯淡。”
这一刻,哪怕战王也都眸中燃火,在凝视,他没打算直接出手,因为他要看看,这个秦隐,究竟有何能耐,竟敢如此的自负,甚至这样折辱他。
当然,他想知道,秦隐是否真有济世古帝的风采,若真的有,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但他不信,大概率没有,济世古帝,何等人物,唯有与之交锋,方才知晓济世古帝的可怕。
昔日的惨败,他至今历历在目,化作阴影,挥之不去。
这一刻而已,那银仙王大怒,发出咆哮,带着滚滚的银色符文,那一缕仙气爆发,就在戟芒之上,要将秦隐洞穿过去。
“你找死,我这一击,足以斩你!”
所有人望去,屏气凝神。
只见,秦隐真的岿然不动,屹立在原地,真的不打算出手吗?
随后,那里爆开,是璀璨的银辉,在绽放,化作恐怖的波动,席卷天地。
这绝对是惊人的,是至强一击,完全爆发,没有任何的留情。
那里太盛烈了,短时间不可见。
但很快,光芒褪去,无数人色变,舌头都在打结,甚至发不出来话。
“那是……”
“什么……秦隐身上,真的无伤,这一戟,被定住了般,无法洞穿进去。”
“怎么可能,这样一击,九步半帝,都必死无疑,一些古代怪胎,都不能无视,他就这样,立在那里,承接下来了。”
“快看他身上,那是什么,有一层光,那是仙气吗?”
一瞬间而已,这里炸开,无数人炸毛,觉得脑海嗡鸣,陷入了混乱中。
因为他们居然看到,银色大戟击中了秦隐的胸口,结果,在那胸口处,有金光,那缕金光,神圣无比,带着仙气,是仙光。
那是真正的无坚不摧,不能洞穿过去。
这可是通天榜前五十的强者啊,秦隐不动,居然都无法击穿他的肉身。
这何止是匪夷所思,所有人都要傻眼了,目瞪口呆。
这一刻,秦隐看着面前的银仙王,淡淡开口:“就这点实力吗?趁早滚吧,让你们主人下场!”
若说先前,肯定会认为这是狂言,无法无天,可现在无人敢言了。
毕竟,秦隐真的挡下来了,没有出手,就这样挡住了,仿佛他的肉身,不可攻破,可以抵挡万法。
这一刻,银仙王咆哮,发动怒吼,“不可能,你居然有仙气,怎么可能!”
“我不信,我偏不信,我无法洞穿你!”
他发狂了,真的疯狂了,双眼都血红,布开一道道的血丝。
这一刻,他催动了神通法,那是一道道的银色仙光,化作飞雨,在洞穿而下。
这每一道飞雨,绝对惊人,可以毙杀九步半帝强者。
他不信,秦隐可以凭这仙气,护住身上每一处。
然而,下一刻,那是金色的仙光,布满秦隐全身,化作仙体般,璀璨发光。
一道道光雨落下,如同石沉大海,直接被磨灭了。
秦隐身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但始终不能切开血肉来。
这绝对可怕,让人震怖,是怎样的肉身,这样的仙气,布满全身,是完满的,是无缺的,不是类似银仙王般,残缺的仙气。
轰!
残缺的仙光被灭掉,秦隐一挥手,全都不见了。
他依旧负手而立,淡淡开口。
“第二招了,还有其他本事吗?”
“这点儿程度,还差太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