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柳熏儿心里想着,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她鼓起勇气,再次抬眸看向沈夜。
不知是错觉。
还是因为沈夜练锏之时的气场强大。
这一次,沈夜在柳熏儿的眼中。
竟还多了几分霸道之气。
就连男人味都重了几分。
关键是。
沈夜腰间的布带。
竟都在那劲风之中漂摇了起来。
柳熏儿还只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她不像沈府中的众女一样。
已经被沈夜照顾了大半年。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已经逐渐习惯了沈夜的照顾。
对一个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柳熏儿而言。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这……也太吓人了。”
柳熏儿眼底又惊又喜。
之前在京城之时。
年幼无知的她,也曾撞破过借住在家的表哥柳方的洗澡场景。
她也在朦胧之中看到过。
二十岁出头的柳方,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和不俗的雄气。
原本柳熏儿以为。
柳方那就属于是男人的极限了。
毕竟。
柳方虽不是嫡系,但也是正儿八经的柳家子嗣。
他日夜均以柳家秘法打磨。
柳家秘法正好有极强的滋阴补阳之效。
能锤炼到柳方那种程度,就已经算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过去十几年。
柳熏儿一直都是那样认为的。
她以为天下男人,无有胜过柳家男丁者。
可现在……
直到她亲眼见到了沈夜。
纵然沈夜隔着一层衣服。
却还是能感受到那不讲理的霸气。
这是胜过柳家男丁数倍的英姿。
这才是真正的。
敢为天下男儿先!
“父亲离家时交代过……”
柳熏儿轻咬嘴唇。
美眸中的害羞与惊喜,逐渐变为了坚毅:“若是能遇到参悟柳家锏法至大成者。
只要人品不坏,行事端正。
便可以自身为媒,以柳家全府为聘。
将柳府与心法奥秘一并传之。
如今的沈夜……
早已将锏法修炼至大成。
甚至距离锏法圆满,参悟开新也只有一步之遥。
这是父亲的遗愿。
无论如何,我也要替父亲还愿!”
可就在此时。
轰!
一阵巨响瞬间在小院内炸开。
强劲的气浪,裹挟着无数杀意。
如平湖掷石溅起一圈涟漪般。
向四周涤荡开来。
簌簌簌——
嘎达嘎达——
小竹林疯狂摇晃。
尚未关严的木门木窗,也在吱呀作响。
若仔细看去。
甚至能发现。
劲风所过之处,木门木窗上竟都有了几分凹陷三分的痕迹。
见此一幕,趴在窗边围观的众女。
眼神中都不由得闪过一丝惊愕。
“这还是武功吗?威力这么大,沈公子该不会练的是邪法吧?”
“内功就是如此,沈大人这已不只是大成,而是差一步就可登顶圆满之境了!”
“武功圆满?那岂不是说夫君在这北疆天下无敌手了?”
“只是所练的一项内功和锏法圆满,武学境界距离真正的高手,仍相距甚远。”
众女热议不断,唯柳熏儿面色愈发红润。
似是已经脑补出了她将心法奥秘传给沈夜的场景。
只是。
该如何把藏在自己身子里的秘法,传给沈夜呢?
该在何时传?
该在哪里传?
是一对一偷偷的传。
还是光明正大,当着沈府众女的面传。
这都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可就在柳熏儿沉思之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打乱了她的思绪。
下一秒。
一个小斥候急匆匆的行至沈夜身旁。
他拱起手,直言不讳的说道:“沈大人……清风寨寨主趁夜色反攻了,势头凶猛,一时难挡。
宇文爱千夫长不知是该打还是该撤。
请沈大人定夺!”
“撤!”
沈夜双指轻捻秦金莲给的玉佩。
大手一挥,继续说道:“给我开一条路。
之后全军撤退。
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位清风寨匪首!”
小斥候闻言,忽地一愣。
但出于对沈夜的绝对信任。
小斥候没有多问,只是双手一拱:“标下领命!”
说罢。
小斥候前脚离开。
沈夜紧跟着也走出了府门。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
身怀秦家玉佩这等信物。
那秦金锁若真像秦金莲所说的那样,忠厚,听话。
不仅清风寨的匪患可平。
甚至还能为即将由守转攻的肃阳。
额外增添一万兵力。
虽说这一万兵力的可战之军,估摸也就六七千。
而且还都是草莽出身。
但进攻与防守不同。
防守因城楼位置有限。
每一个站上去的士兵,都是优中选优,精锐中的精锐。
战死一个就少一个。
而进攻,则是讲究以点破面,全线开花。
不论你是精锐还是新兵。
握住刀,冲的上去。
在进攻中就能起到作用!
关键是。
防守练不出好兵。
想要练出久经沙场的精锐。
唯有靠正面厮杀,唯有让将士浴血而生。
战争残酷,但唯有如此。
才能逐渐培养出一支虎狼之师。
才能收复山河,驱逐鞑虏!
“驾!”
家丁把赤戮从马厩中牵来。
沈夜翻身上马,转瞬便扬长而去。
看着沈夜的背景渐行渐远。
才刚趴在窗旁的众女,也都回了房,收了心。
但柳熏儿却仍趴在窗边。
眸中满是复杂的心绪。
该如何名正言顺的把身内秘法,传给沈夜呢?
仅靠她自己一人。
恐怕不太容易办成。
而反观沈府的这些姐妹,平日里都互帮互助。
只要是为了沈夜好的事。
她们都会应允。
就连完颜月这等事,沈府姐妹都能想到偷天换日的办法去成全。
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
她想靠自己名正言顺的给沈夜传心法或许不易。
但若能借上沈府众女的力。
那可就容易多了。
大不了……
就借书婷姐的屋子,再来一次偷天换日。
她虽说是初出茅庐。
但只要忍住不出声。
沈夜肯定发现不了端倪。
毕竟,鱼水之间就那么点事。
即便没亲身体会,这几日在沈府也听了个囫囵。
届时,沈夜得了心法奥秘。
柳家功法得了传承。
父亲的遗愿也就能了却了。
想着。
柳熏儿没有丝毫犹豫。
她推开房门,径直向着陈书婷的房间走去。
她很清楚,沈府虽无主母之称。
但陈书婷就是那个坐主母之实的长妻。
这种闺中琐事,找她是再正确不过的了。
而与此同时。
陈书婷正站在门口,送完颜月回屋。
陈书婷一转头,便注意到了柳熏儿。
柳熏儿和陈书婷四目相对。
登时小脸红透,举止扭捏了起来。
陈书婷见此,还以为柳熏儿是来了红,想要些丝棉。
毕竟,柳熏儿年纪最小。
有些害羞,不经世事,也实属正常。
便主动上前搭话:“熏儿姑娘,你是来红了吗?”
可陈书婷话刚说半句。
柳熏儿便上前一步。
轻咬嘴唇,羞得声音发颤道:
“书婷姐……
下次偷天换日,能带我一起吗?
我不贪多……只一次就可……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