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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她不爱吃呢？”
陈舟把手机放下了，没回，过了三十秒，又震了。
“哥？”
“哥你在不？”
“你是不是看书呢，那我不打扰你了哈。”
“我自己研究。”
消息到这里终于停了，陈舟松了口气，把手机调了静音。
……
周六一早，陈念就发了消息过来。
“哥，我穿白裙子好看不？”
下面跟了一张自拍，陈念站在宿舍全身镜前面，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了，没扎丸子头，脚上一双帆布鞋。
陈舟回了个“行”。
陈念又发了一张，换了个角度，侧身的。
“这个呢？”
“一样。”
“你能不能认真看。”
陈舟没回了。
过了两分钟，陈念又发了一条：“我买了果篮和牛奶，果篮里有芒果、车厘子、橙子，够不够？”
“够了。”
“那几点来接我？”
“下午两点，南门。”
“好嘞。”
陈舟把手机放下，继续看书。操作系统的进程调度那章翻到第三遍了，笔记本上记了一页半。
中午陈舟在食堂吃了碗面，回宿舍换了件衣服，下楼。
陈舟下楼打了个车，报了江望府的地址。
到的时候一点二十，他上楼进门，客厅里没人，苏泠的房间门关着，里面传出来一点音乐声。
卧室门开着，苏浅坐在梳妆台前面，正在化妆，手里拿着眉笔，对着镜子描。
陈舟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苏浅从镜子里看到他：“来了？”
“嗯。”
“等我五分钟。”
陈舟走到客厅坐下，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陈念二十分钟前发了条消息：“哥我准备好了，东西全买了，果篮和牛奶，我还多买了一盒蛋黄酥。”
下面又跟了一条：“我穿的白裙子，好看吧？”
“反正我自己挺满意的。”
陈舟回了个“好”。
陈念秒回：“你就不能夸两句？”
陈舟没回了。
苏泠的房间门打开了，她走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没扎，拿着杯子去厨房接水，路过客厅的时候看了陈舟一眼。
“去哪？”
“去看沈阿姨。”
苏浅从卧室出来了，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下面配了白色的裤子，头发扎了低马尾，包拿在手上。
“走吧。”
两个人下楼，车从地库开出去，往南城理工方向走。
一点五十出头到了南城理工南门外面，陈舟靠边停了车。
陈念已经站在门口了，旁边地上三样东西，果篮、牛奶、纸袋，她手上还拎着一个帆布包。
陈舟把后备箱打开，陈念先把果篮和牛奶搬进去，纸袋放在上面，自己拉开后门坐进来。
“嫂子好。”
苏浅回了一下头：“穿裙子了？”
“好看不？”陈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好看。”
陈念嘿嘿笑了一下，安全带扣上，手往帆布包里翻了翻，掏出一个小镜子，对着看了看脸。
陈舟从后视镜瞟了一眼：“你化妆了？”
“涂了点口红，怎么了？”
“没事。”
陈念把镜子收了，坐直了，手放在膝盖上，又拿出来，掏手机。
“哥，我跟干妈说我们过去了啊。”
“说吧。”
陈念打字，发了条消息：“干妈，我们出发啦，大概二十分钟到～”
沈艺回得很快：“好的，我在家等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沈艺回：“水果洗了，你们来了吃水果。”
……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城东，陈舟认路，上次来过一回，没看导航，直接开到锦和苑门口。
车停在3号楼下面，三个人下车。陈舟从后备箱把果篮和牛奶拎出来，陈念拿了纸袋。
“我来拎。”陈念伸手要接果篮。
“不用。”陈舟一手果篮一手牛奶，往楼道走。
陈念跟在后面，帆布包挎着，手里提着纸袋，走了两步，回头看苏浅。
苏浅锁了车，走过来，陈念等了一下，跟苏浅并排走。
“嫂子，你说干妈看到我们来会不会很高兴？”
“上次你走的时候她都要哭了。”
陈念点了一下头，脸上的表情收了一点，电梯到了六楼，陈舟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沈艺站在门口，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笑，看到三个人，先看到陈念手里的纸袋和陈舟手里的东西。
“来就来，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干妈！”陈念喊了一声，先进了门，把纸袋递过去，“蛋黄酥，我买的。”
沈艺接了，手在陈念胳膊上拍了一下：“花钱了。”
“不贵。”
陈舟把果篮和牛奶放在玄关柜上，换了鞋进去。苏浅跟在后面，换鞋的时候沈艺已经去客厅了，茶几上摆了一盘切好的西瓜，一盘洗好的葡萄，杯子摆了三个，旁边是一壶泡好的茶。
“坐，喝茶。”
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了，陈念挨着沈艺，两个人之间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
沈艺给三个人倒了茶，然后坐下来，看了一圈。
“陈念，你瘦了。”
“没有吧，我最近吃挺多的。”
“脸小了。”
陈念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可能是头发放下来显的。”
沈艺看了两秒，眼神从陈念脸上移到裙子上。
“今天穿裙子了，好看。”
陈念的嘴角往上翘了一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手在裙摆上捋了两下。
“干妈，你这一周过得怎么样？”
“就那样，上班下班。”
“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
“不许骗我。”
沈艺笑了：“真吃了，昨天晚上还炖了排骨汤。”
陈念满意了，点了点头，拿了一颗葡萄塞嘴里。
陈舟坐在另一边，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暗着。
苏浅坐在陈舟旁边，腿交叉着，手里端着杯子，看了一眼客厅的摆设。
上次来的时候没仔细看，今天注意到书架上摆了几张照片，有一张是合影，年代挺久的，沈艺年轻时候的样子，旁边还有几个人，穿着很正式。
沈艺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下：“那是刚进教育厅的时候拍的。”
苏浅点了一下头，没多问。
陈念已经吃了三颗葡萄了，嘴巴没停过，一边吃一边说：“干妈，你家好干净啊，你是不是今天专门收拾了？”
沈艺笑了一下：“平时也这样。”
“我不信，你肯定是因为我们来了才收拾的。”
沈艺没否认，手在陈念手背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