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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打开，四个人走进去，陈念靠在电梯壁上，手里还拿着奶茶。
“明天多久回去？”陈念问。
“八点吧，吃完早饭就走。”苏浅说。
“那我要定闹钟了。”
电梯到了三楼，门打开，四个人走出来。
“晚安。”陈念挥了挥手，和苏泠进了320。
陈舟开的门，苏浅跟在后面进去。房间还是刚才那样。
苏浅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走到床边坐下。
“累了？”陈舟问。
“还好。”苏浅揉了揉脚踝，“就是走多了。”
“要不我帮你揉揉。”
苏浅抬起头看他，顿了两秒：“行啊。”
她把脚抬起来，陈舟坐到床边，接过她的脚放在腿上。
脚很小，穿着白色的袜子。陈舟按了按脚底，苏浅缩了一下。
“疼？”陈舟问。
“有点。”
陈舟放轻了力道，从脚底往上按，按到脚踝的时候，苏浅又动了一下。
“痒。”她说。
陈舟没说话，继续按，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
按了几分钟，苏浅靠在床头，闭上了眼。
“舒服吗？”陈舟问。
“嗯。”
陈舟又按了一会，换了另一只脚，苏浅睁开眼看着他，陈舟低着头，手法很认真。
“你以前学过？”苏浅问。
“没有。”
“那你按得挺好的。”
陈舟抬头看她一眼，没接话。
苏浅笑了：“你就不能顺着我说两句？”
“说什么？”
“比如，学姐你脚挺小的。”
陈舟低下头继续按：“是挺小的。”
“还有呢？”
“没了。”
苏浅伸脚踢了他一下：“没情趣。”
陈舟把她的脚按回腿上，力道稍微大了点，苏浅哼了一声。
“嗯～～轻点。”
陈舟松开手：“不按了？”
“按。”苏浅把脚放回去，“你继续。”
又按了十来分钟，陈舟停下来：“可以了吗？”
苏浅动了动脚踝：“好多了。”
她把脚收回去，盘腿坐在床上，看着陈舟。
“怎么了？”陈舟问。
“没什么。”苏浅说。
苏浅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放回床头柜：“我去洗澡了。”
她起身走到行李箱前，翻出睡衣和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陈舟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刷了一会，看到陈念发的朋友圈，配了九张照片，都是今天拍的。
点赞的人不少，评论也有十几条，陈舟没点赞，退出微信，打开邮箱看了一眼。
水声停了，卫生间门打开。
苏浅穿着白色睡衣出来，头发还湿着，水滴顺着发尾滴在肩膀上。
“你去洗吧。”苏浅拿毛巾擦头发。
陈舟起身，拿了换洗衣服进卫生间。
热水冲在身上，陈舟站了一会，拿起沐浴露往身上抹。
洗了十来分钟出来，苏浅坐在床上，头发已经吹干了，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吹风机在柜子里。”苏浅说。
陈舟走到柜子前，打开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
“过来，我帮你吹。”苏浅放下手机。
陈舟走过去，坐在床边。
苏浅跪在他身后，拿起吹风机，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热风吹在头皮上，有点烫。
“烫吗？”苏浅问。
“还好。”
苏浅调低了一档，继续吹。
吹了几分钟，她关了吹风机，手在陈舟头发上摸了摸。
“好了。”
陈舟把吹风机放回去，转身看苏浅已经躺下了。
被子盖到腰上，她偏着头看他，陈舟走过去，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床不算大，两个人躺着刚好。
苏浅往他这边挪了挪，手搭在他胸口。
“困了吗？”苏浅问。
“还行。”
“那再聊会。”
“聊什么？”
“随便聊。”苏浅顿了两秒，“你觉得这次出来玩怎么样？”
“挺开心的。”
苏浅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我也觉得挺好的，难得出来玩几天，也不用想公司的事。”
“是这样的。”
“不过明天回去又要忙了。”苏浅说，“华腾那边下周要开会，还有好几个方案要改。”
“那你多休息。”
“你呢？”
“我？”
“你开学是不是也要忙？”
“还行吧。”陈舟说，“大四课不多。”
苏浅往上看他：“那你多来公司帮我。”
“记得发工资。”
“无趣。”
陈舟转过头看她，苏浅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苏浅突然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晚安。”她说。
“晚安。”
苏浅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房间安静下来，空调的风轻轻吹着。
陈舟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也闭上了眼。
……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陈舟醒了，苏浅还在睡，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陈舟没动，继续躺着，七点的时候，闹钟响了。
苏浅动了一下，睁开眼。
“几点了？”她声音还带着睡意。
“七点。”
“那该起了。”苏浅说完又闭上眼，“再睡五分钟。”
陈舟把她搂紧了一点，五分钟后，苏浅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头发有点乱，她抬手理了理。
“你先去洗漱吧，我躺会。”苏浅说。
陈舟起身去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苏浅还坐在床上发呆。
“起来了。”陈舟说。
“知道了。”苏浅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停了一下，“你给念念发个消息，让她起床。”
“好。”
陈舟拿起手机，给陈念发了条微信。
过了两分钟，陈念回：“知道了知道了，马上起。”
八点钟，四个人在酒店餐厅碰面，陈念打着哈欠坐下，眼睛还有点肿。
“没睡醒？”苏浅问。
“昨晚睡太晚了。”陈念趴在桌上，“我跟苏泠姐聊天聊到十二点多。”
“聊什么？”
“就随便聊啊。”陈念抬起头，“对了嫂子，你们昨晚几点睡的？”
“十一点多吧。”
“那还好。”
吃完早饭，四个人退了房，把行李搬到车上。
陈舟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路上车不多。
陈念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慢慢亮起来的天色。
“要开多久？”陈念问。
“六七个小时。”苏浅看了一眼导航。
“那要下午才到了。”
“对。”
车子开上高速，陈舟把速度提到一百。
路两边是大片的草地，远处的山还能看到轮廓。
陈念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放回去。
“苏泠姐，你要不要听歌？”陈念问。
“你听吧。”
陈念连上蓝牙，放了首歌，音乐在车里响起来，陈念跟着哼了两句。
开了一个多小时。
苏泠摘下耳机：“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不累。”陈舟说。
又开了两个小时，前方出现一个服务区。
“进去休息一下吧。”苏浅说。
陈舟把车开进服务区，停在停车位上，四个人下车，陈念第一个往卫生间跑。
苏浅和苏泠去买水，陈舟站在车旁等。
过了十来分钟，几个人回来了。
陈念拿着一杯奶茶，插着吸管喝。
“又喝奶茶？”陈舟问。
“路上喝点嘛。”陈念说，“你要不要喝一口？”
“不用。”
继续上路，车子又开了三个多小时，路边的景色变了。
草地少了，房子多起来。
“快到了。”苏浅说。
陈念趴在车窗上看外面：“感觉又回到城市了。”
“本来就回来了。”
“我的意思是……”陈念顿了一下，“感觉这几天好像做梦一样。”
苏泠看了她一眼：“怎么突然感慨起来了。”
“就是觉得……”陈念转过头，“旅行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