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即刻出动,翟老爷子看着空空如也的拘留室,脸色阴云密布。
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下毒,简直猖狂至极!
是直接收买了医生?可那样不就立马暴露吗?下毒的人如此蠢?
而要不是医生的话,那就是……派所出里出了内鬼。
迫不及待的下毒要把胡广志给毒死,显而易见的,是不想他招出来证词。
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如果是收买医生也就算了,而要是收买的是警察……
那对方身份可就不一般了。
办公房。
“李秀今天上午来城里一趟,先看了她女儿,又去三家亲戚屋里转了,还拜访了朋友。”
警察将跟踪李秀的记录报告汇报给翟老爷子。
“那三家亲戚都去排查,还有那朋友。”翟老爷子冷声说。
“尤其重点排查有地位有职权的。”
“是。”警察道。
“负责胡广志情况的医生带来了吗?”翟老爷子又问。
“人刚到,在审讯室。”警察说。
翟老爷子起身,满脸寒霜的朝着审讯室那边去。
“我是无辜的啊警察同志,我真没给胡广志下毒!”那医生激动的辩解。
他本来睡觉睡得好好的,结果半夜警察上门抓走他。
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被扣上一个蓄意谋杀的帽子,直接把他的瞌睡都吓醒了。
看着里面医生强烈辩驳,激动的样子,翟老爷子就这么盯着他,心中已有定数。
八成不是那医生所为,不然这手段实在是太低级了,那人不敢做的这么明目张胆。
“真不是我,我真没有下毒啊……”医生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翟老爷子,立马站起来的激动说。
“求您相信我,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这么做!、
这里可是派出所,那胡广志又是重大嫌犯,难道我活腻了吗?”
翟老爷子没回他,只面无表情的冷声问:
“你六点那会给胡广志扎的营养针,托盘和药瓶都经过谁的手了?”
医生闻言一愣,先是高兴这位大人物没有怀疑自己,然后立马开始搜索记忆。
“我是在诊所里配好的药装在药箱里带来派所出,整个过程都是我自己来的,没让护士插手。”医生说。
“然后一路到派出所的过程中,我也没把箱子假手于人,直到到了关押室,我当时给胡广志消毒扎针,也都是我自己来的。”
医生如实回忆完,然后立马就冷汗直流。
他没经手任何人,可自己也没下毒啊,这毒是从何而来的?!
“你再仔细想想,你调配营养针的药剂前,那药剂有没有被人动过?你给胡广志扎针的时候,身旁没有其他人了?”警察提醒道。
“药剂我不知道有没有被动过,都是放在柜子里的。”医生忙说。
“然后给胡广志扎针的时候旁边有值守警察进来,说是怕胡广志忽然醒了暴动,好及时制止。”
这话一出,翟老爷子眼色一沉,那警察也当即反应过来的大声对着一旁同事道:
“去查晚上六点的值班警察是谁!把他带过来审问!”
“扎完针的药瓶呢?你丢哪里了?”翟老爷子问医生道。
“待会我诊所了,放在专门回收的垃圾桶里。”医生回。
“跟着他去搜垃圾桶,然后把药瓶送去做鉴定。”翟老爷子对着警察吩咐。
“是。”警察应声。
医生被带着走了,不消多时,值班的警察被带来问话。
对方反应跟医生一样,也是什么都不知道,说他是冤枉的。
审问了足足十多分钟后,用了各种手段威胁,最终还是没结果,翟老爷子离开了审讯室。
“老司令,我觉得应该不是我们内部出了问题。”警察对着翟老爷子说。
“最有可能的还是医生那边,原本的药剂被动了手脚。”
但这个要查起码也得明早才能出结果了,翟老爷子被搀扶着坐在椅子上,暂时不理会这个,而是问:
“林城那边搜救还没音信?张振国到了吗?”
“还没电话传回,张指导员估计还没到,毕竟开车过去那边最快也要一两个小时。”警察说。
眼下都得等,一时半刻没有消息,警察看着老人,好几秒后劝道:
“您身体不好,先回去招待所休息吧,一有重大情况我们会去通知您。”
“找不到我儿媳我怎么能睡得着?这都过去两天两夜了。”翟老爷子凝重说。
“你们去忙你们的,不用管我,我等着电话传回来。”他摆手道。
警察于是留着人还有最开始叫来的医生一起陪护,给翟老司令泡了茶,他才继续去审讯室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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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浓稠的夜色下,林城。
蒋大富困得眼皮子打架,只剩下双手无意识的机械划动。
这划行一路,没有任何人追上来,他觉得自己能休息下了。
河道向下流,水有自然流速,他刚收了桨,准备闭眼眯一会。
结果恍恍惚惚中,周围岸边好似有淅淅索索声。
蒋大富没睁眼,只以为是风吹草的声音,意识渐渐昏沉。
却也这时,一声厉喝炸响,把蒋大富直接给惊醒了。
“蒋大富!”
“你给我停下!”
蒋大富猝然睁眼,扭头一看,对上了河岸边的一个正在疾跑的男人。
那速度堪称是猎豹下山,迅疾勇猛。
而对方扭头露出脸的时候,蒋大富骤然心惊。
竟是沈娇的那个姘头!姓翟的那小子!
他居然追到这里来了,就他妈跟个鬼一样阴魂不散!
蒋大富当即的抄起桨,想也不想的快速滑动,他在水里天生就比岸上有优势,哪怕是姓翟的那家伙再快都不行。
“妈的,你给我停下听见没有?!”
翟樾见自己追上了对方,结果蒋大富还在立马往前划,这一下二人离得更远,顿时暴怒吼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让老子停老子就停?我还没告你一个拐卖我女儿的罪呢!”蒋大富一边拼命划一边朝着岸上的人撂狠话。
“我告诉你,你们也就是官欺民,我带我女儿回去咋的了?老子是她爹,我这么做是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