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才没你这个爹!你快把她放了,老实配合我还能饶你一命!”翟樾厉声呵斥。
蒋大富听着这话就跟听见笑话一般,大声不屑的说:
“你这龟孙子,你踏马老几?我看你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在他眼里,那姓翟的孙子不过是一个普通小兵,居然还敢扬言说“饶他一命”,真是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
蒋大富继续划,一边向前冲一边眼角余光留意岸上的局势。
然而经过这会他的发现,岸上也就姓翟的那鳖孙追来了,单枪匹马,真是跟狗一样,鼻子灵得很。
这样一来他就更不怕了,趁着警察还没到,赶紧带着沈娇走。
只要他划到更广阔的河道,那么到时候这家伙就怎么都追不上了。
岸边。
翟樾还在急速狂奔,他追着蒋大富,心急如焚的看着船上躺着的沈娇的身影。
他们那么大声说话她都没醒,肯定已经昏迷过去。
距离她被绑架已经过去长达四十八小时了,沈娇有没有喝水进过食?她这个晕是被蒋大富迷晕的还是被饿晕的?
如果是后者,那沈娇就有生命危险了。
翟樾心中担心又害怕,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拳。
蒋大富奋力划个不停,还没等到进入宽阔的河道,眼前蓦的就出现一个分叉口。
他霎时面色一喜,这可真是老天爷给他指路!
蒋大富当即往左一个拐弯,这样一来姓翟的那孙子就没法追上他了!
“你追!我让你追!看这下你还怎么追得上!哈哈哈……”
蒋大富嚣张的大笑,然而笑声还没持续两秒,后方河面。
“噗通”一声巨响传来,蒋大富猛地回头。
豁然发现翟樾竟跳进了水中,正朝着他这边正拼命游过来!
“妈的!真是死缠烂打!比鬼都难缠!”蒋大富恶狠狠骂一句,手上动作更快了。
一边划一边他向后看,没料想到这龟孙子在岸上跑得快,在水里居然也游的这么快。
河道后方,翟樾就跟那水鬼一般如影随形,凫水技术一流。
蒋大富暗自咬牙,火急火燎的,全速划船,生怕慢一秒就被追上。
然而这边河道窄,蒋大富越是急,船越是走不直,这样一来难免磕碰到芦苇,导致速度降了下来。
所以上一秒他还高兴老天爷指路呢,下一秒就在骂娘了。
而也是趁着他速度被逼的降下来的功夫,后方,翟樾已经悄无声息的追了上来。
船头撞上了一片芦苇丛,船被迫停下来,蒋大富还在奋力用桨把船给调出去,结果此刻,船后蓦的往下一沉。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将蒋大富顿时一吓,赶紧回头来。
然后他就看见了原本还在水里的翟樾竟然已经手扒在了船尾,正要往船上上!
“卧槽你个鳖孙子!你他娘属鸭子的吧!”蒋大富又惊又吓,赶忙转过身。
翟樾这会已经双手扒在船尾,然后用力一撑,一条腿先上了船。
他眼神阴沉可怖,藏着凛冽的杀气,全身湿透,又是这大半夜的,真给蒋大富一种水鬼上船夺命的既视感。
蒋大富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立马抄起桨就是朝翟樾攻击去,凭借着自己在船上的优势不停把他往下怼。
“他妈的,你给老子滚下去!”蒋大富愤然骂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你淹死在这,可别怪我狠辣无情!”
翟樾一边努力往船上爬,一边还要应付蒋大富的船桨攻击。
蒋大富长的胖,力气大,饶是翟樾身经百战,可毕竟地势劣。
后面是河水,只有半个身子在船边,所以一时无法将蒋大富给制伏。
尤其他们这交手打斗中,船身剧烈摇晃。
翟樾不是不能一把拽住船桨把蒋大富掀翻在河里,可这样一来船就翻了,沈娇也掉入水中。
或许是看出翟樾的顾虑,蒋大富在对方死死抓住船桨不放时,当即手一松,然后再一推,翟樾立马就往后仰到掉入河中。
“你不怕沈娇沉底你就再来!”蒋大富看着水面露头的翟樾,朝着他冷嗤道。
“我告诉你,我死也会拉着沈娇给我垫背,我们父女俩一块上黄泉路!”
听见这话,翟樾咬紧牙关,凶狠的瞪着他,好似彻底被激怒的猛虎。
“这船就是一个破壳子船,沈娇还昏过去了,就是掉水里她也醒不来,直接咕噜两声就呛水死了。”
蒋大富继续朝翟樾说,一脸的傲然和志在必得,因为他确信这鳖孙不敢拿沈娇的性命来赌。
“给我往后退,不然你别想沈娇活。”蒋大富朝着翟樾威胁。
翟樾在水中,只能这么停在原处,恶狠狠的瞪视他。
蒋大富一边提防翟樾的偷袭,一边拿起来另一只桨,然后将船给掉了个头,重新进入水面。
翟樾见他要跑,立马就要跟上,结果这时蒋大富再次大声喝道:
“你敢往前一步我就把沈娇按水里去!”
说的时候,蒋大富还揪住沈娇的衣领,把她拖到船边。
见此情形,翟樾哪还敢再往前?眼睛紧紧盯着沈娇,生怕她落水了。
“你真是半点人性都没有,你这个畜生!虎毒还不食子!”看着蒋大富划桨往前,翟樾冲他怒骂。
“呵呵,你不是说我不配当沈娇的爹吗?你现在又承认了?”蒋大富冷嗤不屑说。
“你都要搞死我了,我还能让沈娇活?下黄泉可不得父女一块?”
翟樾信蒋大富不是空口说说,而是真能做出来这事,因为他简直毫无人性和道德良心。
所以翟樾只能被迫停在水里,眼看着蒋大富带着沈娇往远处游走。
翟樾盯着那背影,纵然心中万分担忧和害怕慌张,可此刻已经找到了沈娇,于是他深呼吸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后,他一个转身,往岸边游去。
不能在水里动手,他要等蒋大富上了岸,这样一来沈娇起码安全。
河道里。
蒋大富听见后面的水流声,还以为是人追上来了,赶忙往回看。
结果见人是往岸上去,没再追,他心中松了一口气。
蒋大富看着面前还在昏迷的沈娇,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