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夜深了,周帝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困得不停的打哈欠。
“王德福,之前的酸杏干还有没有了?”
大总管王公公急忙上前,“回皇上的话,有,不过剩的不多了,奴才这就去拿。”
随后打发小太监,不过片刻,一个精致的陶罐就摆在了周帝面前。
周帝只是看了一眼,口水就有些抑制不住了,吃了一颗,酸得瞬间提神醒脑。
“还是骆淮送的这东西顶用,比御医院的提神茶都管用。”
周帝酸的口水都吸不住了,正不停地咽口水呢,外头的小太监进来了。
“皇上,外头贵妃娘娘求见。”
“让人进来吧。”周帝咽下酸杏,这会儿精神不少。
陈贵妃提着个食盒,婷婷袅袅地走了进来,一张保养精致的脸带着温柔的笑容。
宫里的女人都是脸在江山在,一张脸保养的看不出真实年纪。
“臣妾来给陛下送滋补汤。”
“你有心了,尝尝。”周帝抬抬手,让人过来。
陈贵妃盛了一碗滋补汤,顺手就把桌上的酸杏干拿走了,“皇上,你近来有些疲惫,还是别吃这些了,越吃越睡不好,多喝些臣妾为你准备的汤吧。”
周帝也不恼,笑着开口,“这酸的有时候吃着提神,你们后妃不是也爱吃那个罐头吗,怎么难不成觉得不好吃了?”
前阵子运进京城的罐头,受后宅女子的喜爱,宫里自然也有。
“好吃是好吃,臣妾发现吃多了,这腰身都有点不细了,再说实在是卖的贵了些。”
陈贵妃掐了掐自己的腰娇声开口。
“确实是有些贵了。”周帝点了点头,看着桌子上的补汤,确实是有些饿了,端起来喝了一口。
旁边的王公公惊的差点出声,还没试过毒呢。
“皇上!”
“怎么了?”周帝询问。
“这汤还没……”王公公欲言又止。
陈贵妃还在旁边,汤又是她亲手送来的,没敢多说。
“无碍,爱妃还在这儿呢。”周帝摆摆手。
陈贵妃见状,立马喜笑颜开,接着开口,“听说这罐头还是骆淮的女儿做出来的,也不知骆家在其中谋了多少利,皇上,依臣妾所言……”
周帝突然向后倒去。
“皇上!”
“来人呐!护驾!”
“传御医!”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玻璃窗上倒映出烛火的影子,和慌乱的人影。……
……
“六六,我要去京城了,这有我的人,你有事可以找他。”
齐裕匆匆来找姜六六。
年关将至,到时候皇上要举办宫宴,他不在场说不过去。
他娘和妹妹已经到半路了,宫里突然走漏了一些风声,皇上好像龙体抱恙了。
还有红菱这条没断的线索,牵连甚广,他必须要亲自去。
姜六六知道他得回去,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只好叮嘱,“这才刚落了雪,路上比较难走,你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齐裕点头。
“等等,把这个带上。”
姜六六把人叫住,从包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齐裕。
“这是……”齐裕打开,一股难闻的气味,熏得他瞬间干呕,急忙又把塞子塞上了。
姜六六也干呕了两下,没想到齐裕手这么快,熏得人眼泪直流。
“这个是能让人剧烈呕吐的药,万一吃错东西了,还能挽救一会儿,毕竟到了宫里,人心复杂,话本子看多了,万一有人给你下毒呢。”
这药明明臭不可闻,齐裕感觉心里是暖的。
更暖的来了,姜六六拿出一个塞着木头瓶子的小玻璃瓶,里面星光闪闪。
“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个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提前祝你新年快乐,齐裕,谢谢你这么帮我。”
“我……”
齐裕的心,比瓶子里的流光还要灿烂。
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姜六六。
……
……
“六六,六六,你在想什么呢?”
外头下了一场大雪,寒风刺骨,屋子里暖烘烘的。
骆婉正和姜六六说话,说了老半天才发现人已经走神好一会儿了,叫了两遍都没反应。
姜六六忽然回神,“没想什么,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在想过完年地里种什么。”
齐裕走了已经十几天了,时间过得很快。
“冬日下的雪多,今年一定是个好年景。”骆婉手里拿着针线,看着窗户外头。
外头的雪还没有化,又下了一场新的雪。
“一定会的。”姜六六用手托着下巴。
“转眼又过年了,这一年过得可真快。”骆婉视线放在自己手中的小衣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
姜六六嗯嗯两声,“是啊,明年你就要当娘了,恭喜大姐姐。”
“你也要当姨姨了,怎么样啊?你和齐大人有望修成正果吗?”骆婉提起这个就十分的八卦。
大概大多数人都喜欢听八卦吧。
尤其是姜六六的情感问题,大家都很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