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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有本事试试。】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既然选择跟自己讨价还价，说明自己对它有用。
就算它真有这个能力，也不会马上杀死自己。
那不如趁现在，先试试它的能力。
一道细微的雷电，闪过顾清鸢的脑海，并蔓延到全身。
顾清鸢闷哼一声，扶住门框，指尖因为受压微微泛白。
秦时安扶住她，身上的杀气瞬间蔓延了出来。
“清鸢，谁敢伤你。”
顾清鸢摇摇头，站直身子。
“没事。时安，我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去。”
秦时安看着她，目光沉沉。
“我不走。”
顾清鸢笑笑，踮脚吻上他。
“乖，我能应付。”
秦时安沉默了会，缓缓垂下眼。
“清鸢，若有事，记得唤我。”
“嗯呢，你先回去吧。”
秦时安转身出了顾府，顾清鸢便快步往明兰苑走。
系统则在脑海里得意洋洋。
【怎么样，知道错了吧？刚刚只是给你一点小惩罚，现在绑定。】
顾清鸢死死咬住唇，才能避免自己笑出声来。
笑死，那点雷电的强度，还没小时候初次引雷入体的时候痛。
那里来的小垃圾，耍雷耍到你姑奶奶头上来了。
*
顾清鸢走到明兰苑，甚至还有闲心，先跟娘亲打了个招呼。
这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支开初一。
顾清鸢关上门，点亮油灯，坐在梳妆台前，不慌不忙地拉开首饰盒。
系统还在脑海里催促她的回应。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你现在疼也疼过了，该知道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顾清鸢摸出自己的本命发簪，上面的雪莲已经只剩一朵了。
那就好，看来已经吸收了大半了。
顾清鸢用指尖敲敲簪子。
“别睡了，该干活了。”
系统莫名奇妙。
【宿主，你不会是被我电傻了吧。】
顾清鸢勾勾唇角。
【怎么会？只是刚刚见面，你便送我这么大一份见面礼，我也得还你一份呀。】
顾清鸢不慌不忙的将发簪插入发髻。
【什么见面礼，那是惩罚，当然如果你绑定我的话，我确实会送你一些见面礼。】
顾清鸢：？！
“白虎，先别动手。”
【什么白虎？】
可惜，顾清鸢说晚了。
雷击木发簪一入发髻，白虎的灵识便苏醒了。
在发现意识里还有别的生物的时候，瞬间闪现。
【什么东西，也敢入侵我的主人。】
然后便是白虎威压连带着雷电余威，直扑系统。
系统被那道白虎威压迎面撞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你......】
顾清鸢只感觉到电流窜过，脑海里传来一声惨叫。
【这是什么东西？！】
顾清鸢坐在梳妆台前，伸手将发簪扶正，语气慢悠悠的。
“是我养的大猫。脾气不太好，你别见怪。”
白虎的灵识在顾清鸢脑海中，凝成一道虚影。
通体雪白，额间多出一道金色纹路，威风凛凛。
【区区邪物，也敢觊觎本座的主人。】
白虎抬起前爪，又是一道雷光劈下，系统将剩余的能量聚拢成盾，堪堪挡住。
【宿主！快让它停下！我死了，你也会受损！】
顾清鸢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面色平稳，连眉梢都没动。
“我并没有绑定你，如何受损？”
系统安静了一瞬，好像是这样。
飞快评估了一下顾清鸢的战力，系统决定逃跑。
【我要重新更换宿主。】
顾清鸢挥手，从乾坤囊里散开两张雷符，在她的四周形成了密不透风的雷网。
“对不起，换不了。”
顾清鸢语气平平，只是在陈述一件显而易见的事。
“你既然进来了，就别想着随随便便出去。来，先把你说的见面礼拿出来。”
系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你想做什么？】
顾清鸢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语气漫不经心。
“不是说绑定之后有见面礼吗？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决定跟你绑定。”
系统沉默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松口。
【当真？】
顾清鸢弯了弯唇角。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要承诺？还不如先把见面礼亮出来，让我看看值不值得我跟你合作。”
系统犹豫了。
它看着那道白虎虚影，又看着四周密不透风的雷网，半晌，将能量缩成一团。
【宿主，见面礼是绑定后才能发放的。你现在不绑定，我怎么给你？】
“是吗，那就不用给了。”
顾清鸢说得平淡，“白虎，吞了它。”
【等等！】
眼看白虎扑来，系统连忙开口，【我可以先预支一部分！】
顾清鸢指尖一顿。
“一部分？”
【对！一部分！】
系统说得急促。
【我能查询这世间人的信息，还能看穿人心，预知危险。作为诚意，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个人的信息。】
顾清鸢沉默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能力，确实挺好用的。
“那把柳昭华的事情，说出来给我听听。”
【正在为您查询......】
顾清鸢也不急，她也得好好想想，这样的东西要怎么处置才好？
【查询成功。柳昭华，如今为妃位，柳氏嫡女，居咸福宫，检测结果，她永远不可能为后。】
顾清鸢嫌弃的‘啧’了一声。
“说点我不知道的。”
【是，柳妃看上去掌六宫，但实则只有宠爱，凡是六宫事宜都要与苏妃商议，不然皇帝会直接派人驳回。】
【皇帝知道，柳昭华是柳家派入宫中的奸细，但皇帝曾给过她数次虚假信息，现在在柳家信任度不高，但因为迟迟送不进第二个柳家人，所以没有被放弃。】
【柳昭华手中有一枚凤血玉佩，非宫中之物，色泽暗红，常年贴身收着。】
系统说到这儿，声音弱了下去，能量似乎消耗了不少。
“这个玉佩，详细说说。”
【宿主，请与我绑定。】
顾清鸢挑了挑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又想跟我谈条件？”
【不是谈条件，是规矩。这东西牵扯到的因果太大，我说不出来。绑定之后，你我同源，我便能不受限制地说。】
顾清鸢眼神一凝。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裹着花香扑面而来。
月色很好，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那到底赌不赌呢。
“绑定之后，你便能随时控制我？”
【不能。系统只是辅助，不能直接干涉宿主的行动。】
“但你可以用惩罚强迫我去做，对吧？”
【......宿主，你比我强。】
“你绑定我的目的是什么？”
【助你成为皇后。】
“不，我是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对不起，宿主，我无法回答你这个信息。】
“为什么？”
【因为主神只给了我这一部分权限。】
“主神是谁？”
【对不起，宿主，系统无权查询主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