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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鸢沉默了一会儿。
“你连主神是谁都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主神给你的指令是可信的？”
系统像是被她问住了，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顾清鸢发现，这次的回复不再那么快，好像有些茫然的迟疑。
【宿主，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主神给我指令，我就执行。这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顾清鸢没有关心后面的话，而是注意到系统前面的话。
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那么这个东西，到底有没有自己本身的意志？
“那你一问三不知，我要你有什么用？”
这次，系统的回答又非常迅速了。
【宿主，等你完成任务，我就会升级，升级后我就可以获得更多权限。】
“升级？怎么升？”
【完成任务，获取积分。积分够了就能升级。】
“什么任务？”
系统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小心翼翼。
【主线任务：成为皇后。支线任务会根据实际情况触发。】
“哦，有那些是支线任务？”
【宿主，等你遇见了才能触发。】
“那以前有过哪些支线任务？”
【回宿主，有救济灾民、平息叛乱、揭露贪官、解救忠良......】
“这些支线的共同点是什么？”
【宿主，这些是随机任务，但可以加速为后的进度。】
“你以前绑定的宿主，没有出过一个皇后吗？”
【没有。】
顾清鸢沉默了，没有任何成功的案例，那就是前路未知。
秦时安现在的状况，她也不可能真去做皇后。
所以，就算自己跟它绑定，也没有办法让它升级。
不升级，这家伙就没有更高的权限，也就找不到它嘴里那个主神。
死局啊.....
“如果我不跟你绑定，你会去寻找下一个宿主，是吗？”
【是的。】
“像你这样的系统有多少个？”
【据我所知，主神只创造了我。】
“那你是什么时候被创造的？”
【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好像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啊。
从这些信息里，实在推不出有效的信息。
“那你十五年间换了多少个宿主？”
【五个。】
“那你是怎么解除与他们的绑定的？”
【宿主死亡，或者舍弃一部分能量主动脱离。】
顾清鸢指尖轻叩桌面。
“那若是你死亡呢？”
系统想起那天的三昧真火，如实回答了顾清鸢。
【也可以解绑。】
顾清鸢起身，靠在床边，稳定好身子，缓缓开口。
“绑定吧。”
既然什么都查不出，那便入局吧。
【一国之母系统，请求与您绑定，是否同意？】
【同意。】
顾清鸢的话音落下，脑海中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绑定成功。】
【主线任务，请宿主在三年内俘获民心，成为大雍皇后。】
多了一个系统没有说到提示，俘获民心？
与系统绑定以后，顾清鸢也能在识海里清晰的看到系统的样子。
并不像白虎是一个完整的灵体。
反而是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在识海里移动。
“你，是不是被撕裂过？”
【是的。】
“是你主动撕裂的吗？”
【不完全是。】
“那你的记忆和能力，真的是完整的吗？”
【不完全是。】
怎么绑定了，还是这么废物。
但如果不完整，说明它之前回答的信息也可能存在缺失，甚至......被篡改过。
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为什么要俘获民心？”
【宿主，'俘获民心'是隐藏前置条件。若民心不足，即便登上后位，任务也会判定失败。】
"民心如何量化？"
【当前民心值：5。目标民心值：顾清鸢00。宿主可通过完成支线任务、施政惠民、平乱安民等行为获取民心积分。】
“这个5是怎么来的？”
【是宿主以前帮助旁人所获得的。】
顾清鸢听明白了，这是她以前的功德。
这个系统做两件事，一是攒功德，二是成为皇后。
怎么感觉有点耳熟呢？
柳家。
柳家在算计镇国公府的功德，妄图获取皇后娘娘的民间信仰。
对上了，都对上了。
“你跟东倭国有什么关系？”
【回宿主，我是主神大人创造的，与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关系。】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去选择其他国家的皇后呢？”
“明明大雍地广人多，难度是最大的，不是吗？”
系统又被顾清鸢问到了一个，自己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
迟疑了许久，才回答道。
【因为......主神大人把我放在这里。】
有意思，是真有意思。
非要说大雍与其他国家，有什么不同。
最大的区别，也就是龙脉与那条世间仅剩的真龙了吧。
这个系统，最后的目标，怕也是奔着成神来的。
没关系，柳家，系统，她一个一个收拾。
“好了，既然现在已经绑定了，那么回答我，柳昭华身上带的那个凤血玉佩是什么？”
【正在为宿主检测.......】
【那是一块含血的玉佩，血液成分检测为前皇后萧氏。】
顾清鸢：？！
靠，我就说。
就算建了庙，柳昭华也没那么容易，就能获得先皇后的功德信仰。
感情关键在这。
但宫里有玄门结界，柳昭华怎么弄到先皇后的血液的。
“这块玉佩，柳昭华是怎么得来的？”
【萧月茹十岁时，曾在府中训练，不慎跌落重伤，柳昭华主动照顾而她，从而获得了，足够浸泡一整块玉佩的血液。】
想起来了，柳家早早就把柳昭华，送进镇北侯府了。
真阴啊，那么早就筹募上了。
顾清鸢还有最后一个，想知道的关键。
“系统，那块玉佩里，是否存在先皇后的灵魂？”
【是的，宿主很聪明，那里面存有一小块萧皇后的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