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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啊。”
“来，背一遍。”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顾清鸢突然愣住了。
齐天流了然的勾唇。
“懂了？“
“......阴气失控了，这么多年，玄门不是一直在清理吗？”
“嗯，但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清理的。”
“为什么？”
“比如边界线外，比如海底。”
顾清鸢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们去哪儿了？“
“我跟老二收拾了一下边界，秦时安去了海底。”
顾清鸢回过头。
“海底的阴气很强吗，怎么可能会伤到你？”
“不强，只是数量有些多罢了。”
秦时安摸了摸顾清鸢的脑袋，安慰她。
其实失去了护心鳞的秦时安，被削弱了一半的力量。
海底又久无人清理，确实累积了一批很强大的异兽。
但这些本来也伤不了他。
可是东倭国那边，喜欢将阴棺沉海养尸。
他们的尸体，也跟那些邪师一样，喜欢搞偷袭。
在秦时安收拾完海底异兽。
准备返回的时候，大量阴尸突然从后面窜出。
那一瞬间，秦时安想起了齐天流那日，带他看到的未来。
波涛汹涌的海底，虚弱的他。
秦时安以为，自己就要死在哪里了。
顾清鸢却突然跟自己说话。
秦时安听着她的声音，想起自己秘境里的东西，还没有全部给她。
便硬生生撑过来了。
秦时安说的轻描淡写，顾清鸢却觉得心口发疼。
顾清鸢甩开他们，情绪有些失控。
“你们一个二个，都出去做危险的事情，凭什么不带上我！
“你们是瞧不起我吗！明明我才是灵山攻击力最强的那一个啊！”
齐天流满不在乎的开口。
“小矮子，你到现在都打不过我。还好意思说，你是灵山最强的。”
顾清鸢快气死了，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溢了出来。
顾清鸢很想说。
整个清风明月观，明明是千年传承，到头来却只剩师父一个人。
就是因为，当年师伯们下山，把最小的师弟放在山上。
你们现在，也要这样对我！
死多容易啊，守着熟悉的地方活着，才是最痛苦的。
但这话，实在太伤人了。
顾清鸢咬破了嘴唇，硬是没有说出口。
秦时安心疼的将手指放在她唇边。
“清鸢，别咬自己，你要实在生气就咬我。“
顾清鸢眼底又怒又急，一把挥开秦时安的手。
“你们就是嫌弃我没用。”
齐天流歪了歪脑袋。
“哎，别这么说，你可是整个灵山最有用的。”
顾清鸢狠狠地噔了大师兄一眼，掏出一瓶上品金丹砸了过去。
“骗子。”
齐天流笑着接过，还洋洋得意的冲秦时安晃了晃瓶子。
秦时安：无聊，幼稚。
齐天流吃完金丹，把瓶子丢给老二，这才开口。
“没骗你，你真的是灵山最强，甚至是这世间最强。”
顾清鸢已经背过身去了。
大师兄就是这张嘴皮子厉害，以前每次生气了，大师兄就会胡乱哄她。
齐天流站起来，凑近几步，低声道。
“小师妹，因为你是瑶光啊。”
顾清鸢有些疑惑。
“什么瑶光，我是顾清鸢。”
齐天流’啧‘了一声。
“上次给你讲了龙脉的事，你是一点都不往心里去啊。就这还想护龙脉呢，你趁早拉倒吧。”
顾清鸢想起来了，龙脉是神献祭自身，封印天地。
那个神女，叫瑶光。
顾清鸢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大师兄。
“不是，大师兄你现在为了哄我，真是什么胡话都敢往外说啊。”
齐天流瘪瘪嘴，小时候还是有些太宠了，导致现在没有信誉值了啊。
“师傅。”
玄良点点头。
“乖徒儿，老大说的都是真的。”
玄良取出一个小盒子。
“前几日让你吃的丹药，是为了帮你锻体。这是神格碎片，能够唤醒你体内那一点残魂。”
“但，有一点，我们能找到的神格碎片，还是太少了。
“只靠这一点，没有把握能完全唤醒瑶光。
“若是不能唤醒，你的魂魄可能会因无法承受强大的力量，再次消散。”
顾清鸢皱眉。
“既然这一点力量，就已经很强大了，为什么再加一点反而更安全呢？”
“有制衡，若是只有这一块，神格只会攻击你的魂魄。
“但若有一块不同的神格，它们会互相攻击。”
顾清鸢懂了，然后从乾坤囊里摸出一块神格碎片。
“知道了，你们以后有事，就早点说嘛。”
这块碎片一拿出来，众人都傻了。
玄良赶紧拿过去鉴定，是真的。
“你哪里来的？”
“嗯，上次柳家为了对付我献祭了血脉，召唤出邪神分魂，我把它打死了。”
那场战役，秦时安也在。
但后来的东西，是顾清鸢独自去捡的，他不知道。
秦时安点头，肯定了这个说法。
众人：“......”
事情过于离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
柳家能召唤邪神？
而且就算是分魂，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小师妹随便打死吧。
还有，这玩意的爆率又不是百分百，哪里来的逆天运气。
算了，专心正事吧。
“我把这块碎块上的邪神气息再净化一下，大家也都休整两日。”
“是。“
*
后面两日，顾清鸢依旧没有早课跟劳动。
但，远远没有前几天那么轻松了。
因为，秦时安这家伙，吃醋了。
吃醋的原因是，自己只给了大师兄金丹，没有给他。
终于，顾清鸢忍无可忍。
“不是，你有病吧？我的丹药都是从你那里拿的，你自己不是有很多嘛！”
秦时安就是抱着顾清鸢不撒手，将脑袋埋进她的脖颈。
“可是，你给的金丹更好吃。”
顾清鸢：“......”
累了，这两个字她已经说腻了。
“那你提个条件，这事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过去？”
秦时安抬头看着顾清鸢的眼睛，满是期许。
“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不太过分的话，都可以。”
“那我们结道侣吧，三界契约的那种。”
其实秦时安看着粘人，其实心里很恐慌。
既怕顾清鸢融合失败，意志消散。
又怕她融合成功，真的成神。
神是超脱三界的，瑶光这种执掌星辰的神女。
只会跟同样的神明，缔结天宸婚契。
凡人根本无法与她签订婚契。
而他，更是瑶光的宠物。
身带主仆契约的那种。
秦时安说服龙魄的时候，就是这个意思。
瑶光神女，是他们永远无法得到的。
只有顾清鸢，才是他们可以觊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