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过问夏秋然这些事情,可见夏秋然身边这么快就有了追求者,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闷得慌。
陆政寒眼神冷冽如寒冰,目光沉沉地扫过许国峰,整个气场冰冷的吓人。
“就算不是故意的,他也不应该跟一个女同志走那么近,不走刑罚也要批评教育。”
批评教育,这么说事情是有转机了。
夏秋然长长的睫羽轻轻颤了颤,可还是没有放下心来,陆政寒这个人一向持正不阿,如今他们又没什么私交可言,不知道这个批评教育具体指的是什么呢?
还是问清楚一些得好。
“陆团长,那要怎么批评教育呀?”
她抬头望了一眼陆政寒,大眼睛一眨不眨,像被泉水洗过一样,清澈明净。
陆政寒看着这样的夏秋然,心口忽然猛地一紧,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痛自心底深处翻涌而出。
明明前几天他们还是最亲密的恋人,如今夏秋然对他的眼神中却只有小心翼翼。
人群中,聂如站在一边看了许久,紧紧攥着手指,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直线,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
原以为事情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夏秋然不会再来自讨没趣,没想到她竟然用这种方式出现。
这是故意装可怜,来引起陆政寒的关注吗。
看来她之前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夏秋然了,心机真够深沉的。
下一秒,聂如便直接走了过去,红唇弧度完美无暇,眼神中却不见一丝笑意,看着许国峰手里的围裙说道。
“夏医生,原来这就是你口中的不扫兴啊,带着这么夸张的围裙,真的是在干活吗?”
“不好意思,聂同志,我今天是替别人来临时帮忙的,这围裙是主管发给我的工作服,听说是为了迎合一位留学归来人员的审美,特意改的。”面对聂如咄咄逼人的质问,夏秋然不卑不亢解释道。
“是啊,聂专家,这个围裙的款式确实是我们临时改的,就是希望您来这里的时候能感觉开心一点。”
负责联欢会组织工作的李主管这时也走了过来,对聂如讨好一笑。
聂如却只目光淡淡地地上掠了一眼,周身漫开冷冽气息。
就算围裙的事情是个意外,可也洗白不了夏秋然来这里的动机。
当服务员为什么不好好当,而要让陆政寒过来帮她解围呢。
“李主管,我在国外确实见过类似这个样式的工作服,但可不是这么穿的。”聂如说完单边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啊?那是怎么穿的?”
李主管僵硬的笑了一下,眼中明显划过一丝紧张,这套工作服样式他是从私下流传的一本画册上看到的。
那上面可露骨得得,但据说国外对这些根本不在意,希望这个聂如可千万别把国外那套说出来才好,要是那样这个流氓罪恐怕就要落到他头上了。
“这种工作服最早是欧洲贵族家庭女佣的职业工装,后来一点点演变改造,按照某些地方的穿法,下身要穿超短裙以及黑色丝袜的。”
聂如冷笑一声,目光淡淡扫过夏秋然,眼神里明显带着一丝轻蔑,语气还似是意有所指。
“夏医生,如果你穿上那种原版的女仆装,一定非常,迷人。”
在场人员别的或许听不懂,但是丝袜这个词大家还是明白的,还有超短裙,在大家潜意识里这无异于就是不正经的代名词。
“聂同志,这里不是国外,你说话注意点。”
听到这些,陆政寒眉峰蹙起,一道凌厉的眼神扫过来。
他眼底寒意翻涌,下颌线崩成冷硬的线条,心里腾地生起一股怒火,这些话连他一个大男人都羞于开口,聂如就么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就这样的人真的配领导科研工作吗。
聂如紧紧咬着牙,心里气的简直要爆炸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替夏秋然说话,把她这个正牌女友至于何处。
她此时真恨不得像泼妇一样去骂夏秋然一顿,但她可是顶级知识分子,是绝对不能干出这样的事的。
她暗忖一瞬,很快说道。
“政寒,现在我们才是一家人,你要是再这样说话,我可能会误会你和夏医生之间存在什么不可告人的牵连,这对夏医生的名声可不好。”
“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可都没有人愿意要一个与他人牵扯不清的女人呀。”
短短几句话,即把自己置于道德高点,又把夏秋然贬低得得文不值。
陆政寒双手紧紧攥拳,周遭空气都仿佛凝滞,碍于他现在的身份,若是再替夏秋然说话,恐怕只会对她不利。
就像聂如说的,这么多人在,他无法控制别人想法,真传出去夏秋然以后怎么在这里生活。
这时,一直在人群中看热闹的赵峰,看到夏秋然被欺负成那样,眼神倏地阴沉下来,眼底划过一丝狠色。
一个破鞋D妇居然敢这么说他的秋然,真是不想活了。
调整好情绪,随后就走了出去,大声说道。
“原来您就是聂如同志呀。”
聂如回头看了一眼,以为又是哪个觊觎她身份与美貌的不入流青年,微微
轻蔑的地问一句。
“你是谁?”
“我是,你忠实的观众啊。”赵峰勾唇浅笑了一下。
“我也不是舞台工作者,什么观众不观众,我现在有些事情没处理完,这位同志,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聂如为了维持形象还是尽力回了一个微笑,可心里却不耐烦极了,连话都说不明白,就这样的人还敢来搭讪她,哪里来的勇气。
赵峰听后也没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好像更加积极有兴趣了,追着聂如继续问。
“听说你是顶级科研专家,那一定读了很多书吧。”
“算是吧,是比一般人多读了一些书。”
“那为什么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知道呢?是不是被国外的空气给污染坏了?”
赵峰话锋一转,毫不客气地问道。”
语气尖刻,字字带着嘲讽,唇角还带着一丝轻蔑的冷笑,丝毫没有给聂如留有余地。
聂如眼神微微睁大,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在这里居然还有人敢骂她,可真是有趣,回过头眼神冷厉地地着赵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