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感受着身体里那似乎用之不竭的力量,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就是秀儿说的“气”。
一旦练成,只要气不散,精力就不会枯竭。
这口气,老子终于练出来了!
他看着三个千娇百媚的倭女,心情大好。
既然如此,那就用你们来检验一下,这口气到底能坚持多久。
“跟我来。”
慕天歌丢下三个字,转身便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三女听到这句话,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兴奋和期待。
“吱呀——”
房门被推开,又在她们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的月光与夜风。
屋内,烛火摇曳。
三件不同颜色的薄纱,不但露出大片脖颈和一对玉臂,内里的风情更是肉隐肉现,比什么都不穿还要引人遐想。
不得不说,男人就是一种视觉动物。
慕天歌呼吸也有了些许急促。
“主人。”
源玉姬最先靠了过来,跪坐在他脚边,仰起媚态横生的脸。
“今晚,让奴家伺候您吧!”
樱子紧随其后,跪在了另一边,双手已经开始为慕天歌解开衣带。
“主人,奴家也是您的”
“好。”慕天歌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说了一个字。
不得不说,这三个妖精,论伺候人方面,还真没人替代得了。
千代田则是走到他身后,一双微凉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开始轻缓地揉捏。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没过多久,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声。
床榻,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
夜色渐深,又慢慢褪去。
天光大亮,卧房内那有节奏的晃动声,彻夜未停,还在持续。
源玉姬和樱子两女早已不胜征伐,彻底脱力,瘫软在床榻一角,玉体横陈,沉沉睡去。
唯有千代田还在坚持,她毕竟是接受过严酷训练的武者,体能远非源玉姬她们可比。
可就算如此,现在的她也是浑身提不起丝毫力气,勉强还保留着一丝意识,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她现在完全是靠着一股不服输的意志,以及对主人的绝对忠诚在死撑。
“主……人……”
“奴……奴家……还……还可以……”
话音未落,她白眼一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晕过去的前一息,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主人,他还是人吗?
慕天歌这时也感到丹田内的那道气,有了些许涣散的迹象,身体也随之有了一丝疲惫之意。
三个时辰。
这一夜,虽然酣畅淋漓,却也让他对自己在内气加持下的体能极限,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慕天歌心头一阵火热。
这还是刚刚练出内气,尚不稳固的状态。
要是等日后气息精纯了,那还得了?
他从床上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战果。
三个被彻底征服的女人,横七竖八地躺着,睡得不省人事。
慕天歌咧嘴一笑,得意非凡。
秀儿,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本王面前嚣张!
以前仗着自己有内气,总跟本王叫板。
下一次,看不把你杀得片甲不留,哭着喊夫君饶命!
想到那副光景,慕天歌的心情就愈发舒畅。
他赤着脚走下床,拿起一件外袍穿好,推开房门,走到了院子里。
清晨的空气带着几分凉意,吸入肺中,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他走到凉亭之中,盘膝坐下,按照陈千秀教的吐纳之法,开始练习起来。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到了头顶。
“夫君,我说怎么到处都找不着你人呢!”
慕天歌睁开眼睛看去,陈千秀迈着大长腿,走了过来。
“你还真是好雅兴,折腾了一整夜,还有精神头在这里打坐?”
“我看这并肩王府,迟早要改名叫教坊司北山分院。”
慕天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用不完的劲。
丹田里那股暖流虽然微弱,却源源不断地滋养着全身。
他听着陈千秀的调侃,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凑了过去。
“夫人这是吃醋了?”
“呸!谁吃你的醋!”
陈千秀白了他一眼,却没躲开他的靠近。
“你少得意,不就是仗着体格好点,还有月萝给你配的那些药吗?”
她轻哼一声。
“我可得提醒你。”
“你的洗精伐髓才刚完成没多久,根基未稳,最忌讳的就是纵情声色,亏空身子。”
“还有这吐纳之法也是,才刚开始练,别急于求成,万一岔了气,有你受的。”
慕天歌听着她这老气横秋的教导,也不生气。
他知道,这虎娘们是看他折腾了一晚上,心疼他呢。
不过嘛,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了。
“夫人教训的是,不过呢,凡事都有例外。”
“为夫我,乃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陈千秀被他这自吹自擂的模样气笑了。
“行了你,少在这吹牛。”
“还练武奇才,我怎么没看出来?”
“是吗?”慕天歌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陈千秀的手腕。
陈千秀本想挣脱,可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让她心里一惊。
这混蛋的力气,好像比之前又大了不少?
“夫人,你不是说,练出那口气,至少要五年吗?”
“当然。”陈千秀皱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至少五年打底,天赋差点的,还不止这个时间。”
“怎么,不就是力气大了点吗?这就让你觉得自己是练武奇才了?”
“奇才不敢当。”慕天歌笑得越发得意。
“为夫我只是天才而已!”
“切~”陈千秀嗤笑一声,抬起下巴,朝着院子角落里那个最大的石锁努了努嘴。
“你要是真有这本事,喏,去把那个举起来给我看看?”
那个石锁,可是重达二百斤,寻常的壮汉少说也得两三个人才能抬动。
她就是想挫挫慕天歌的锐气,让他知道天高地厚,别仗着药力乱来。
“好啊。”
慕天歌笑笑,不紧不慢地走到石锁前,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
陈千秀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准备看他出糗。
在她想来,慕天歌现在最多也就是身体底子比以前好了些,力气大了点。
可想要举起这个石锁,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别把腰给闪了,晚上又得哭着喊着让自己给他揉。
慕天歌没有理会她的目光,他弯下腰,双手抓住了石锁的握柄。
下一刻,他深吸口气,小腹丹田处的那股暖流,顺着他的意念瞬间流转至四肢。
“起!”一声低喝。
那重达二百斤的石锁,被他平稳地提了起来。
陈千秀脸上的揶揄表情,瞬间凝固。
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真的提起来了?
然而,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
慕天歌举着石锁,手臂用力向上一甩,石锁被他稳稳地举过了头顶。
整个过程,他的身体稳如山岳,气息没有半点紊乱。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力气大了,这分明是有了内气支撑的表现!
他……他……
陈千秀彻底懵了。
慕天歌举着石锁,感觉有点费力,不过还行,能坚持一会。
“夫人,你看为夫这腰,还行吧?”他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了一句。
说完,他手臂一沉,将石锁缓缓地放回了原处。
慕天歌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玩味地说道。
“怎么样,夫人,现在相信为夫是天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