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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零章 宥天的意外发现,云清补刀

作者:伪戒字数:7.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5 21:01:00
第一一五零章 宥天的意外发现,云清补刀

杨宥天仔细思索了一会儿,反问道:“敢问金大哥,这陈征又是谁?”

“杨小弟,你就是不想说,那也没必要把哥哥当作痴儿一样戏耍啊。”金蝉子故意流露出心寒的表情,摇头道:“我又不是白要你的线索,咱们可以交换啊。”

“不是,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一定知道这位叫陈征之人的下落呢?”杨宥天很懵逼。

金蝉子挑了挑眉:“你们跟任大牛好得都要穿一条裤子了,他能没告诉你陈征在哪吗?”

“也没有那么好,裤子还是要分开穿的。”杨宥天满脸坦诚道:“骗你不是人,小弟我是真的没听说过这位陈征兄弟。哎,这人失踪又跟任大牛有什么关系呀?”

金蝉子瞧着他的表情,叹息道:“唉,说实话,我想了二十多年也没想明白。那一夜的情况十分危急,他任大牛又如何能做到忙里偷闲地把陈征搞到人间蒸发呢?你要说,他是杀了对方,可陈征也会复活啊;你要说囚禁,这什么地方,能囚禁陈征二十多年,且一点消息都没有流露出来呢……这简直令人费解。”

“既然是费解,那就不要解了。”杨宥天心善地劝道:“反正这陈征也只不过是你兄弟的兄弟,中间隔着一层,你也不用太操心了。”

金蝉子见对方好像是真不知道陈征的下落,便也岔开了话题:“说得有理。来,先不谈陈征了,你我同饮一杯。”

酒菜上桌,二人一同连饮数杯后,这才借着酒劲聊起了正事儿。

金蝉子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只笑吟吟道:“呵呵,杨小弟,你们先前是一块去了龙宫的斗法之地吧?可查出什么了?”

杨宥天故作惊讶道:“金大哥,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同去了龙宫的斗法之地?”

“内务府虽有数万弟子,可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万灵古宗麾下的一处师门衙门。”金蝉子也不隐瞒,坦然道:“外人或许打探不出什么,可自己人想问点自己人的事儿,这却也不难。”

“只不过,我知道你们去了龙宫,却肯定不知道你们都查出了什么。”

他瞧着杨宥天,竖起一根手指道:“为兄也不与你绕弯子,你给我讲讲龙宫内的事儿,我也给你一个外人绝不知晓的线索。怎么样?”

“呵呵。”

杨宥天莫名一笑,也不回话,只拿起筷子夹了口凉菜。

金蝉子瞧着他要死的表情,立马补充道:“好吧,我要说的线索与五首座有关,这样公平了吧?”

“云清首座?!”杨宥天抿了口酒,试探问道:“你最近在查五首座吗?是哪一方面的线索?”

金蝉子稍作沉思,语气充满勾引地回道:“那肯定是五首座这边与龙鳞有关的线索啊!不然又有什么资格兑换你手里的线索呢?”

嘶——!

杨宥天听到这话,立马就流露出了心动纠结的表情,甚至还当着对方的面搓了搓双手,显得十分没有城府。

“公平起见,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怎么样?”金蝉子笑吟吟地问。

啪——!

杨宥天右掌轻轻一拍桌面,面颊上流露出痛苦面具的表情,忍不住叹息道:“哎呀……金大哥对小弟真的是没得说啊,给出的交换条件,也可谓是诚意十足了。”

金蝉子顺势接话道:“杨小弟,为兄虽然是混乱之人,可却从不屑于在旁人背后捅刀子,行无耻下流,阴险算计之事。入了万灵园秘境,我肯定想争胜,这一点我不藏着,也不掖着。但争胜的方式有很多种,为兄还是更喜欢踩在一众天骄头顶,‘光明正大’的赢,腰板笔直地走向万灵顶峰!”

“好,好……!”

杨宥天猛猛鼓掌,夸赞道:“金大哥果然是豪情在天之人啊!”

“那就按照我的来,咱们一人一句……”金蝉子举起酒杯,就想正式开始这场交易。

却不料,杨宥天突然流露出了圣人一般的表情,眼神极为严肃地看向了对方,一字一顿道:“金大哥,我是真的想与你共享一下线索,交换一下信息。可前提是……我能交易的线索,那必须得是我自己独有的啊!”

“此言何意?”金蝉子微微一愣。

“您是聪明人,肯定能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杨宥天摊开手掌,义正词严道:“若是这龙宫斗法之地的线索,是我自己找到的,那我肯定会与你交换。即便是,这线索是我与宗门师兄弟一块得到的,那我也能做主,毕竟他们都是自己人,我也好交代。可问题是,我们与青牛小队才刚刚合并……线索又是大家共同搏命得来的,那我又如何能自作主张地与你交换呢?”

“这就好比你们混乱之人,总是想要带着大家的老婆,去青楼给自己一个人赚钱!这在我们秩序阵营中是不仗义的,也是不人道的。”

金蝉子听到对方最后一句比喻时,差点没给自己CPU干烧了。

“金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交换消息一事,恐怕不是我一人可以做主的。”杨宥天直白表态:“这样吧,你让我回去与大家商量一下。若是他们同意了,那我再找你,你也再请我吃顿饭,可好?”

正如柳岁寒所说,杨宥天这个人的智商是起伏不定的。比如,他在钩心斗角、阴谋算计上,有时会显得很机灵,防备心也很重;可他在秘境考验,破关解密一类的事情上,有时也会表现得很平庸,甚至是有些愚笨,过于坚持自己的看法。

这主要与他的个人经历有关。他生在千年古宗之中,又是掌教膝下最受宠的弟子,自幼就见过许多大人物,也培养出了极为自信的性格。

这样的人对于权势二字,心中是没有任何恐惧的,也不会对那些身处高位的人产生本能畏惧。相反,杨宥天对于这样的人,也称得上是比较了解的,因为他自小就跟着师尊与这样的人相处,耳濡目染之下,心里对于阴谋算计之事,也显得更加敏感。

在他的心里,金蝉子就与宗门中那些善于钻行,也乐于竞争的弟子没什么不同,都属于是把欲望挂在脸上的存在。

只不过,他自幼被保护得太好了,也很少游历顶级秘境,所以在这方面他又显得很幼稚,很年轻,也缺乏独当一面的领导力。但他自己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到现在……他仍然认为,云鹿在男女感情之事上肯定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他拒绝金蝉子的原因也很简单,他觉得对方就是在侮辱自己,拿自己当傻子。从表面上看,金蝉子提出的交易条件,好像是挺公平、挺有诚意的,可若是细想想,对方是混乱之人,与秩序存在极强的对立性……今日杨宥天若是自作主张地泄露了大家共同得来的线索,而后又被小坏王知道了,那光凭这一件事儿,就可能会令秩序游历者之间的关系变得极为微妙,甚至是内讧。

如果双方的线索质量是对等的,而自己却要多承担一份通敌的风险,这值得吗?!

杨宥天认为,这肯定是不值得的。师尊说过,一切不能逆天改命、逆转局面的机缘,那都不值得以命相拼,也都不算是什么机会。

金蝉子是一位善于背后谋算,却轻易不出手的人。他能主动请杨宥天喝酒,就说明他对这个人已经有些了解了,并有一定把握能说服对方与自己交换线索。

可没承想,这位在金蝉子心里有些自我,甚至是自私的杨小弟,竟能在关键时刻说出一番如此懂规矩的话,这真的令他很意外啊。

杨宥天拒绝得十分干脆,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这让金蝉子想再劝劝,却也张不开嘴了。无奈之下,他就没再提线索交换的事儿,只与杨宥天东拉西扯地闲谈了起来。

这正事没谈成,俩人其实就都想走了,但碍于成年人的颜面和礼貌,也就只能虚情假意地继续硬拖,以示二人之间的关系,并非是只有交易,也有着浓浓的酒肉之情。

席间,杨宥天离开雅间,满身酒气地向廊道茅房走去。

恰巧,女预言家从二楼上来,连续推开了三间雅房的房门,才找到了金蝉子。她表情有些无奈地瞧着对方,没好气道:“我们几人都熬了三天了,你却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饮酒作乐?怎么,您真拿自己当成是混乱领袖了?”

“有你这位惊世才女在,我这只小小金蝉,又怎敢以领袖自称?”金蝉子笑了笑:“这不嘛,我原本想着与秩序之人交换一下线索,找到从另一个角度查案的契机。没料到,杨宥天这小子,戒备心还很强哩。”

女预言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外,轻声道:“陈征失踪,张夫子心中不忿,一直都想以算计之道,报复一下任大牛。怎么?你是收了他的钱财,准备替他干这事儿?”

“没有,没有。”金蝉子摆手道:“我是真的想换一条线索,而非替张夫子出气。”

啪——!

女预言家没再多说什么,只抬臂从袖中抽出一份口供,轻轻摆在了桌面上:“我们熬了三天,可算把那位五首座的弟子逼得开口了。这是他的口供,回头你细细看一下,而后就交给内府的长老吧。”

“嗯。”

金蝉子抬手拿起口供案卷,低头便粗略扫视了起来。

门口处,刚刚返回的杨宥天,正用方巾擦手时,却突然听到了女预言家与金蝉子的交流,而后恰巧看见了后者把口供案卷拿起来观阅。

他稍稍怔了一下,便立马收敛气息,停步噤声,并没有急于走入雅间。

女预言家眉头轻皱,指着口供案卷提醒道:“录这份口供之时,怜柔小妹在案卷中写了不少自己的分析,是以游历者口吻记载的。这种文字不便让秘境中的残魂见到,你回去看完后,稍作修改、涂抹,而后再交给内府长老。”

“嗯,我知道了。”

金蝉子点头问道:“这位五首座的弟子,说清了嫁祸之事的缘由吗?”

“他就是一个跑腿的,不过按照我们掌握的线索来看,落井下石之人,肯定就是云清首座。”女预言家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好,待我回去,仔细观阅,而后咱们再商议一下后续的查案计划。”

“行,我先走了。”

“你与杨宥天也认识,要不然留下一块聊聊?”金蝉子笑着问了一句。

“交易并未达成,我留下又有何意义?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女预言家婉言拒绝,迈步便走出了雅间。

她离开时,并未在门口见到杨宥天,直到下楼离开膳房时,这杨宥天才从雅间对面的一间客房中走出,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醉醺醺道:“许久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一时间竟有些头晕失态,金大哥见笑了哈。”

金蝉子早都将口供案卷收到了怀里,此刻也没有再继续喝下去的心情了:“既然如此,那杨小弟不如早点回去休息,我们改日再聚?”

“别啊,酒喝到了这个份上,才算是有点滋味。”杨宥天面色亢奋,甩着衣袖喊道:“来啊,再给我上三坛百年杏子酿。”

金蝉子表情无奈:“杨小弟,三坛有点多了,我二人……!”

“金大哥,若你不是混乱之人,那我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朋友。”杨宥天舌头梆硬,双眼发直,显然是已经喝到了开始谈情论义的地步了。

金蝉子本不想再喝了,可又不好在没谈成生意的情况下,强行结束这场酒局,从而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这并不符合他精心打造的人设。

无奈之下,他只能耐着性子与杨宥天继续饮酒,并有意无意地刺探着中天宗的近况。

就这样,二人一直从晌午喝到了酉时过半。

雅间地面上,足足摆放了六个大酒坛,杨宥天披头散发,眼神迷离地拍着桌子说道:“金大哥啊,不是我吹……若论大道天赋,我杨宥天绝对不服任何人!”

“神传者怎样?古皇子又怎样?天眷者与名满迁徙地的小人皇又怎样?!一个个的还不是都匿名游历在这天都之中,连个大号都不敢报吗?谁又能如我一般,三岁便能梦见真仙点我额头灵光,主动为我开悟呢?”

金蝉子趴在酒桌之上,双眼已经完全睁不开了,只靠着极强的职业素养,捧哏道:“是是是……要没有俩卵子拽着,你早都登上九天,建……建宫……称皇了!”

“哎,你一说建宫称帝,我还真就有着自己的规划。”杨宥天脑壳乱晃,满眼全是人间残影地嘀咕道:“都说屋脊屋脊,我就准备从那里圈地……!”

他逼逼叨叨地说着自己的计划,一讲就是将近两刻钟。

“噗,噗呲呲……!”

金蝉子是真的扛不住了,面颊趴在桌上,嘴角流着口水,已然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杨宥天讲了半天,却突然发现观众睡着了:“金大哥……金大哥,我此生之志,就真的令你如此困倦吗?!你起来!你必须听!!!”

他醉得已经没人样了,双掌夹着金蝉子的两腮,拇指扣着对方的下巴,而后就像是拔萝卜似的,将后者的脖子拔得跟个长颈鹿一般:“起来,听我继续讲!不夸张地说,我在宗门时,只要想说话了,那身边必然就会有人蹲着听……我不说累了,没人敢散场。”

金蝉子睡得香甜,根本就不理他。

“睁眼睛!”

“我知道你没喝多,还想再饮……!”

“别装死,不然,我就要往你嘴里尿点轮回杏子酿了。”

“我脱裤子了,对嘴啦!”

“咦,你真睡着了……!”

杨宥天不讲道理地折腾着金蝉子,花样百出。而后,他发现对方是真的睡过去了,即便是自己都要对嘴喂酒了,金蝉子也毫无反应。

“呼……!”

只一瞬间,杨宥天脸上的醉态,就已消散了七八分。他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推上了木板门,而后又插上了门闩。

“嘿嘿,大师兄先前在天都得到的安魂散,还真是很有效啊,连金蝉子这样的佛家弟子吃下去,也没有施展佛道心经的机会,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杨宥天刚刚趁着金蝉子去茅房的工夫,在对方的酒里加了点“佐料”。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看一看女预言家给他的那份口供案卷。

在这一点上,他倒是很有园区之人的特质。交易肯定是不想交易的,但若是能白嫖,那他还是很乐意的。

原路返回后,杨宥天便在金蝉子的怀里拿出了那份口供,并走到窗口,借着烛光观阅了起来。

他双眼快速扫动,竟越看越心惊,表情逐渐凝滞,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一刻钟后,杨宥天叫来了膳房的管事弟子,又给了一点小好处,这才吩咐对方将金蝉子送回。

……

深夜,内务府,灯火通明的后花园。

一位执事弟子输到破防,重重地将手里的牌九砸在石桌上,大喊道:“把把都是被人骑的小牌,老子不丸辣!”

“事先说好了,只要开了局,那就必须要玩够一百场,中途不可临阵脱逃。”三头鸟皱眉回道:“你现在突然说不想玩了,这岂不是有意蛊惑人心,扫大家的兴吗?”

旁边,十几位内务府的贪官弟子,全都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不用他蛊惑,我们其实早都不想玩了。”

“对啊,对啊,这一直输……也真的是有点输不起了。”

“要不明天再玩?我也有点困了。”

“……!”

一众贪官弟子纷纷表态,急于散伙。

“咳咳……!”

小侯爷咳嗽了两声,模仿着太监口音道:“你以为我们想玩啊?!我们是不玩不行啊……大牛掌殿说了,查师尊之案,花费颇多,内府又抽不出钱来,便让我等自己想办法。”

“而我们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公平地赌一场……”

“这真的公平吗?”那位输破防的弟子,指着身后的三头鸟、雷虎等人说道:“你一个人与我们对赌,他们四人却明晃晃地站在我们身后看牌,以手势向你报信,连遮掩都不愿意遮掩,这公平吗?!!”

“若我说,几位师兄不如直接明抢,我们也能痛快些。”

“大胆!”

佛子瞪着眼珠子骂道:“本佛子堂堂出家人,能明抢你们吗?!”

“……!”

众弟子无语。

三头鸟六眼乱转,充满威胁道:“呵,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赌,那就散了吧。”

“鸟哥,你人太好了!谢谢昂,那我们就先走了。”破防弟子喜极而泣。

三头鸟看向他:“你先等一等,我刚刚接到了门内弟子举报,说你平日里嚣张跋扈,贪污敛财……我现在正式代表林业师兄通知你,你被收监待审了。”

“??!”

破防弟子闻声一呆,立马拿起木牌,大声吼道:“五虎兄弟,完全可以明抢,却还愿意浪费时间循序渐进地勒索我们钱财……我们又怎能给脸不要脸!”

“兄弟们,不要犹豫了,抓紧输钱吧,戴罪立功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快快,快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谁说今晚不玩了,老子便要与他登天一战!”

“……”

贪官们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十足地又围聚上了牌桌。

小侯爷很欣慰地点了点头,冲着四虎说道:“妈的,我今生能与你们四个王八蛋结成兄弟,这真的是太爽了。拿着大道至宝在整座人间寻找,都不见得能找到像你们这样与我对脾气的人!”

佛子一脸慈祥:“今日不修佛法了,只精研牌九之道,登临天门至尊之境!”

极远处,小坏王躺在藤椅上,极为认真地冲着林业解释道:“你信我,真不是我让他们这么干的。他们就是发现佛子已经没油水了,自行发展新的赌友了……!”

林业不以为意道:“人富足了,就容易丧失上进之心。输点也好,兜里空了,就会开智……就会想尽一切办法的为承运楼办差。保不准啊……这个月还能多出现几个账面流水百万级的天才弟子。”

“师兄经营有方,师尊在九泉之下也会闭眼的。”小坏王捧了一句。

“不要乱说,师尊没有彻底咽气之前,你我不能常提九泉,这并不吉利。”

这两位孝心十足的弟子,现在是真的有了当朝最大奸臣的风采,一举一动都充斥着大坏逼的气质。

“踏踏……”

二人闲聊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柳岁寒带着杨宥天走来,摆手冲小坏王喊道:“任兄!”

“哎哟,柳兄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小坏王有些惊讶地回了一句:“来来来,这边坐。”

柳岁寒来到二人面前,脸色郑重道:“有一件急事儿,需要与你二人相商。”

“什么急事儿?”小坏王坐直了身体。

柳岁寒有意想让小师弟出出风头,而后便弯腰落座,开口吩咐道:“宥天,你与两位兄长说说,你今日偶然得知的那条线索。”

“咳咳……!”

杨宥天清了清嗓子,故意拿着得意扬扬的范儿,一字一顿道:“我今日在金蝉子那里,得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

林业瞧了他一眼,皱眉道:“你莫要修饰,直接说明重点。”

杨宥天本想装个逼,凸显一下自己的聪慧和重要,可一见对方是这个态度,便也没心情再拿范儿了,只冲着小坏王说道:“今日金蝉子与我在膳房饮酒,中途那位女预言家来过一次,交给他一份口供案卷,且中途提及了五首座。”

“我心中好奇,便暗自给金蝉子的酒里下了安魂散,令其昏睡了过去。”

“而后,我从他怀里取出那份口供案卷,仔细观阅了一番。却发现,咱们的二首座师尊在入狱之后……云清首座竟派人去了一趟伏龙阁,并交给伏龙阁的人,整整两大箱的罪证。”

杨宥天声音颤抖道:“录下这份口供的人,是五首座的弟子,也是负责去伏龙阁送罪证的。但他自己并未见过这些罪证,只是给出了猜想。而后,女预言家和金蝉子判断出,这两大罪证,应该全都是与咱们师尊有关的。”

“与师尊有关?”林业皱眉:“那我为何不知此事啊?金蝉子也没有向我禀告过!”

杨宥天轻声解释道:“女预言家说,这份罪证是要交给内府长老的,而非是您。我猜测,金蝉子与女预言家调查此事,应该也是受内府长老吩咐,所以……他们才没有将此事汇报给您。”

林业目前确实是内务府的主事人,可这不代表师门一切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二首座麾下的许多五品大圆满境长老,其实也都在暗中发力、调查,所以他不清楚金蝉子调查出的结果,其实也是正常的。

小坏王沉思片刻,反问道:“你的意思是,二首座在入狱之后,云清首座竟特意给伏龙阁送去了有关于他的罪证,想要落井下石??!”

“对,就是这个意思。”杨宥天点头。

妈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吗?猪猪师尊对云清首座的情谊,连他妈的上天都要被感动了……后者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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