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洛没发现,她已经被套进去了!
之前还说不生呢。
现在都已经研究闺女儿子的事了。
嘿嘿,这是不是也能证明,媳妇还是想给他生的。
一想到将来院子里七八个孩子跑来跑去。
他就高兴得合不拢嘴。
也就是桑洛不知道这家伙想的什么。
要不然早就翻脸了。
合着三个四个都不够了,还七个八个了?
这家伙,将蹬鼻子上脸展现得淋漓尽致!
过了一会儿,章庭之低头看了一眼车把,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心的赞叹。
“媳妇,你弄的这东西还真不错,轻便,稳当,比自行车好骑多了。”
桑洛在后头得意地翘了翘嘴角。
“那是,也不看看你媳妇是谁。”
说着,她得意地炫耀着。
“一开始我们是想弄个四轮的电动车的,后来发现,主要是电有点困难,四轮的电动车,成本过高,不适应眼下的情况,就被否决了,最后换成了三轮车!”
章庭之一脸的震惊。
“你还能弄三轮车?”
“能啊,比这个简单,载货用的话更实用。”
桑洛笑着回应。
“但是续航没多少的,实际上也就五十公里左右,顶多就是从屯子到公社,再远就跑不远了!”
章庭之脸色正色了点。
“媳妇,你知道五十公里,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桑洛有点不解,不就是三轮车,载货多点,还能意味着什么?
“你这个三轮车的成本是多少?”
桑洛仔细想了想,说了个大概的数。
“估摸着差不多是这些,基本再多也多不了几块钱!”
“现在的春耕秋收,还是依靠着人力,所以到了春耕秋收的时候,就是老百姓最辛苦的时候,尤其是交公粮的时候,还得肩挑手拎的,特别的辛苦!”
嗯,这个桑洛清楚。
前世,她还参与过。
当时就是为了不干农活,才拼了命地干好。
也是这一世,生怕自己下乡,才迅速找了章庭之地。
“如果屯子里有一辆拖拉机,那翻土这样劳累的工作,就基本全靠这个了!”
“嗯,我知道!”
桑洛点点头,她见过。
但是也见过因为点油,大队长一遍遍地去公社打申请。
总之,很麻烦。
“但是你看,一辆拖拉机的钱,可以买十辆三轮车!”
“嗯?”
怎么还和她算起来数了。
桑洛眨了眨眼睛。
“你像拖拉机这种东西,一般屯子是买不起的!”
桑洛终于反应了过来。
拖拉机买不起。
但是三轮电动车,咬咬牙,大家伙就算是集资也能买得起。
关键是,拖拉机能干的活,三轮车也能干。
哎。
这么一看,还真是!
见她想明白了,章庭之笑了。
“媳妇啊,你这可是农民的大救星,你要是现在能弄出化肥、优质种子,提高产量,那就更好了!”
桑洛一听,已经开始琢磨了。
嗯,提高产量,这个倒不是事。
之前在海岛上,她就帮安校长解决了。
那可是盐碱地,都能处理,这地方,肯定更能行。
章庭之回头看了她一眼。
“一会儿啊,我就去和后勤那说说,也给这边弄一辆三轮车,到时候也方便点。”
桑洛被他这句逗笑了。
“你就知道惦记后勤处。”
“那咋啦?后勤那就是给咱们服务的,你得让他们找点活干干,要不然他们都没有存在感了!”
听着章庭之这理直气壮的声音,桑洛噗呲一声再次笑了开。
两人骑到东边尽头,一道大铁门关得严严实实。
门口值班的小战士朝他们敬了个礼,客气道。
“章师长,桑所长,大门暂时还不能出去,院里正在自查,请您二位理解。”
章庭之点了点头,也没为难,掉了个头沿着来路往回骑。
桑洛靠在他背上,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庭之,你说……”
没等桑洛说完,章庭之就知道她想问啥。
“没事,反正天塌下来,还有个儿高的人顶着呢,我比你高,你不用担心。”
“谁担心这个啊,那不是……”
桑洛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背一下。
可一抬头,就看到了笑吟吟的章庭之。
桑洛顿时明白,这家伙在逗她玩呢。
索性没好气的别过脸。
可章庭之却没回头,车速放缓。
认真的回复着。
“还在查。王老那边已经把人筛过一轮了,有几个有嫌疑的,正在逐一排查。你不要担心,这事跟你没关系。”
“我不是担心跟我有关系。”
桑洛把脸埋在他后背的衣料里,声音闷闷的。
“我是想不通,谁那么大的胆子,能把手伸到这儿来。”
章庭之沉默了一会儿,车子沿着青砖路缓缓前行,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等查出来了,自然就知道了。”
他腾出一只手,往后拍了拍她搭在他腰上的手。
“你只管做你的事,剩下的事我来操心。”
桑洛没再说话,只是把他的腰搂紧了些。
电动车沿着来时的路,慢悠悠地穿过一道道月亮门,树影从他们身上一片片掠过去。
反正,凡事都有章庭之呢!
对不?
桑洛的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真好!
而这边,一辆前往广城的火车上,气氛却不太好。
洛今安和卫婷婷坐在这一边。
卫玉莲和卫临坐在俩人的对面。
已经十几个小时了。
四个人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坐在这儿。
只是不同于那三人低着头不吭气的样子。
卫临一直盯着洛今安。
他真的有点不太理解。
自己对她还不够好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是她女儿,难道婷婷就不是了么?
是,自己当年瞒了她。
可那不是事出有因吗?
真弄回来,怎么解释?
说是亲戚?
孩子会配和么?
和她外婆在一起不好么?
而洛今安的心情也不太好。
“婷婷我去上厕所,你去不?”
“我去!”
卫婷婷都快压抑死了。
这真的不是坐车,简直就是受罪。
她和姑姑弄这么一出,基本就算是背叛她爹了。
这眼下还面对面,她实在是难以接受。
坐立难安,此刻就是这么清晰的描写!
可就在俩人来到厕所门口的时候。
一个穿灰褂子的男人从旁边经过,擦肩而过的瞬间。
往洛今安的手里,塞了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