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恒盛金融的会议室,刚结束一场紧张的会议。
直到会议最后十分钟,热榜上居高不下的话题的搜索量这才停止。
然后那些相关话题开始陆陆续续被压下去。
办公室里,顾晟看着营销号的话题陆续被撤,他一拍桌面,“干得不错!”
财务部门的负责人站在下方,战战兢兢地开口,“顾总,这笔资金是从公账上划出去的。”
“您也知道,近期公司营业额持续走低,公账上的资金已经不多了。”
“下个月,合作商的款项都要清算,还有员工的工资......”
说到这,他抬头瞄了一眼顾晟,欲言又止,“如果这些资金不能及时回笼,恐怕......”
挪用公款,这可是违法的行为。
若是短短几日能把资金回笼,他还有办法把这个账单圆回去。
要是时间长了,那就麻烦了。
公账出了问题,税务局那边要是查下来,这是要坐牢的!
“你是觉得我口袋里拿不出这五个亿?”
顾晟看向他,面色冷下来,“我说了,这笔款只是暂时从公司支出,过几天我的私人账户会补足这笔钱。”
“我堂堂一个恒盛金融的总裁,难道连这区区五个亿都拿不出来吗?”
他的声音带着怒意,“你做好你的账,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是......是!”财务部负责人连连点头,冷汗直冒。
顾晟看着他那样子就来火,“赶紧滚出去干活!”
下方的男人一听,连忙转身离开。
顾晟脸色沉冷,看见电脑里面,关于他出轨的新闻短短几分钟就已经全部撤干净了。
这五个亿才汇过去,热搜上就已经看不见“顾晟”两个字。
动作倒是挺麻利。
不过,对方这胃口有点大。
一开口就是五个亿,一分不能少。
今年恒盛一直持续亏损,公司早就入不敷出。
他口袋里也没进几块钱。
他只能找个借口,先从公账上把这笔资金挪出来,先把这些负面消息撤下去再说。
至于填公账这个坑,他眉头紧锁。
他一时半会还真弄不到这五个亿。
他得想办法弄到这笔钱才行。
再看向恒盛金融的股盘时,他眉头一松。
股市已经有缓缓回升的趋势。
紧接着,他电话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连忙接起。
“爸!”
“你这个败家子!”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顾越泽带着怒意的责骂。
“顾晟,我把恒盛金融交到你手里,不是为了让你嚯嚯的!”
“这次,我是看在你妈的份上帮你一次!”
“你给我记住了,顾氏集团能救恒盛一次,救不了第二次!”
“你要是没有能力管理好恒盛,我就会让更有能力的人接手!”
顾晟被骂得大气都不敢出,等电话里的人说完了,他才讪讪地开口,“爸,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爸,那个......”
他试探地开口,“我已经让人把热搜撤下了,把媒体营销号的嘴堵住了——”
他话还没说完,顾越泽怒声打断,“你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干净!”
顾晟一听,连忙应道,“是......是,谢谢爸。”
挂了电话,顾晟面色沉重。
顾越泽现在正在气头上,要是这个时候找他要五个亿,那说不定又是一巴掌扇过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想想别的办法。
但无论怎么样,热搜撤了,股市回温了。
恒盛金融保住了。
他看着股盘心情不由得好起来。
真是让处心积虑扳倒他的人失望了。
心情一好,脑子里莫名就浮现一张漂亮的脸蛋。
素颜朝天,不施粉黛,精致的五官也看得人心痒痒。
想到这里,他拨了个电话出去。
很快,电话就被接通。
“顾总!”电话里的人语气恭敬又讨好。
“顾总有什么事只管让公司下属吩咐,怎么能劳烦您百忙之中亲自打电话过来呢。”
顾晟靠在椅背,姿态悠闲,“于总,还是那件事。”
“找你们公司演员舒紫合作的事,怎么样了?”
提起舒紫,于总就知道顾晟这通电话的意思了。
“顾总,您放心,舒紫她就是一时不知好歹,没明白顾总您的好意。”
“我们公司已经停了她所有的工作,她现在没有任何商业活动。”
“没了工作,没了资源,让她吃点苦头,她就知道您给的机会多难得了。”
顾晟眼神微沉,“她还没松口?”
“顾总,她性子硬,还得磨磨。”于总忙说,“不过您放心,用不了多久。”
“她需要用钱,她还有个躺在医院半死不活的妈,医药费不少。”
“她要是没有商业活动接不到戏,再硬的性子也得软下来。”
“到时候,我亲自把人送到您边儿上去。”
顾晟满意一笑,“那我就等于总的消息了。”
挂了电话,他兴趣更浓了。
这舒紫还挺有意思。
圈里那些女人都想爬上他的床,从他这捞点资源。
这个舒紫倒好,居然直接拒绝了陪他。
连工作都停了还没松口。
是个硬骨头。
他还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
医院的病房里,仪器声滴滴响起。
病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地躺着,浑身插满了管子。
舒紫坐在病床边,看着病床上人,轻声开口,“妈,告诉你个好消息。”
“舒大海死了。”
“那个把我们家拆散,把家里赌空,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人,终于死了。”
说出这句话时,她平静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只是声音很轻,语气里也没有想象中的兴奋。
“他死了,我没觉得开心,也没觉得难过。”
“我只是觉得好像松了一口气,好像终于不用再担心有人会破坏我现在的生活了。”
“也不用担心,会有人给我造成负担,拖累我了。”
“我像是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很轻松。”
“他死了,我没给他收尸。”
她看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这是他的报应,他得自己受着。”
“只是我偶尔会想起小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快乐的那些日子。”
她的眼神落在女人的脸上,“那时候他还没有赌,我们家还没有垮,我还有妈妈,也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