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言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小腿撞上了身后的真皮沙发边缘。
整个人往后跌坐进去。
下一瞬,商聿高大的身躯毫无征兆地压下来。
他双臂一撑,稳稳抵在沙发靠背两侧。
宽阔挺拔的胸膛,彻底笼罩住她娇小的身形。
将她严严实实地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咫尺距离,许轻言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
许轻言心头,顿时升起危机感。
她立刻抬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用力想要推开他,侧身想要挣脱逃离。
可男女力量悬殊巨大,他的臂膀坚硬如铁,纹丝不动。
不等许轻言再次挣扎,商聿修长有力的长腿突然上前,精准卡在她双腿之间。
长腿牵制住她的双腿,彻底阻断她所有逃跑的可能,将她完完全全禁锢在方寸之间。
“冷静点。”
商聿修长的食指压在她的唇上,嘴角依旧带着让人惊惧的笑。
“我还不想动你。”
许轻言攥着沙发扶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她的后背贴着皮质靠背,冷汗从后颈往下渗。
她发现自己越是挣扎躲闪,商聿就俯得越低,身躯愈发贴近她的。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到了极限,胸膛几乎紧紧相贴。
他滚烫粗重的呼吸,不轻不重地喷洒在她的脸颊和鼻尖。
灼热的温度烫得她肌肤发麻。
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似乎都能蹭到彼此的衣襟肌肤。
商聿那双生得极为俊美深邃的眼眸,此刻盛满晦暗不明的偏执与占有欲。
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慌乱隐忍的眉眼。
眼底的情绪强烈又危险,几乎要将人吞噬。
许轻言一动不敢动。
那张俊脸近在咫尺,只要他微微低头,就能吻上她的唇。
许轻言浑身僵硬,死死咬着唇,强撑着镇定。
她抬眼直视他覆满阴鸷的眼眸,声音带着不可忽视的颤抖。
“商聿,你到底想做什么?”
商聿低头看着她。
那张妖冶得过分的脸,在这个距离上显得更加不真实。
许轻言盯着他的眼睛,“你既然如此紧张老爷子的安危,为什么还执意停掉我的特制药?
只要按时服药,他的身体定然能稳步好转,恢复如常。”
许轻言没有等他的回答,紧接着问了第二个。
“你把他身边的医疗团队全换了,蔡医生也调走了,就为了让他继续不死不活?
你担心他死,又不让他好,你到底要怎么样?”
闻言,商聿唇角勾起一抹寒凉刺骨的冷笑,笑意不达眼底。
他偏了一下头,嘴唇从她的额发上方,移到了耳后。
灼热的呼吸,落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激起一层不受控制的鸡皮疙瘩。
商聿嗓音低沉阴鸷,带着颠覆性的残忍:“谁说我,想要他恢复正常?”
短短一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在许轻言头顶炸开。
许轻言瞳孔猛地收缩,满脸错愕震惊。
一瞬之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冷戾的眉眼,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你……你什么意思?”
商聿看着许轻言震惊失色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的手指抬起来,修长而微凉的指腹,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不容抗拒。
将她的脸从侧向的角度慢慢转回来,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我只要他活着,醒着就够了,至于他健不健康,痛不痛苦……”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气音混着呼吸一起灌进她的耳道。
嗓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又残忍的质感,一字一顿。
“从来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冰冷残忍的话语钻进耳朵,瞬间浇得许轻言浑身冰凉。
她僵在原地,瞬间清楚商聿话里的意思。
他根本从没想过要治好老爷子!
老爷子有意识,但不被允许开口或行动。
像被困在一具被药物控制的,半死不活的躯壳里,无法对外界传达任何信息。
活着就代表商聿手中的权力,交接依然合法,代表招待会上老爷子的公开授权依然有效。
商聿要的从来不是老爷子平安康健。
而是让老爷子时刻保持清醒,苟延残喘。
拖着孱弱残破的身体活着,永远被困在他的掌控之中。
被他完全拿捏,肆意操控!
许轻言眼底盛满震惊与不敢置信。
她看着眼前偏执阴狠的男人,声音带着难以克制的愤怒。
“你到底要干什么?他年事已高,身体早已油尽灯枯,根本经不起这样折腾。
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的亲人?”
面对她的质问,商聿脸上没有半分愧疚与动容。
反而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凉薄。
捏着她下颌的指尖微微用力,再次强迫她抬头,逼她直直看向自己眼底的戾气。
他俊美逼人的脸庞贴近,鼻尖几乎相抵。
那双妖冶的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终于浮上来了一层,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你倒是很在意他?”
商聿低声嗤笑,声音带着嘲讽和极强的侵略性:“你和商玦已经离婚了。
你现在和商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在商家的这些年,所有人给你的东西,哪一样是好的?
当初要不是老爷子,非要把那些股份塞给你。
你早就和商玦断干净,摆脱这里的一切了。
也就不会被牵扯进后面这些事里。”
商聿说这番话时,身躯不断下压靠拢。
他的手从许轻言后颈,移到她的下颌。
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力道轻得像在试探。
他的身体又往前压了一寸,几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许轻言感觉到,他胸口的热度贴上了自己的锁骨,呼吸落在她的眉心。
许轻言浑身不适,心底又慌又乱。
她奋力扭动身躯挣扎抗拒,抬手用力推拒着他的胸膛。
“你放开我!商聿,你离我远点!”
她的挣扎落在他眼中,不仅没有让他松手,反而彻底勾起了他眼底的占有欲。
商聿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突然揽住她的腰,手臂一收,整个人从沙发边缘顺势坐到了沙发上。
而她被那个力道带着,不受控制地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许轻言的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寒毛。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环在她的腰上。
许轻言整个人的重心,都被他掌控着。
只要他稍微动一下膝盖,她就会往任何一个他选择的方向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