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和江叙白官宣的影响持续了好几天。
周一,沈潇一进办公室。
同事们就纷纷跟她道喜。
大家知道沈潇跟江叙白在谈恋爱。
可谈恋爱跟结婚不一样。
谈恋爱,随时都可以结束恋爱关系。
尤其是江叙白那样的男人,想谈多少场恋爱,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可结婚就不一样了。
沈潇是正儿八经的江太太了。
跟他们这些人已经完全是两个层级的人。
沈潇道了谢,在自己电脑前坐下。
没一会儿宣莹也来了。
自从魏关当了大主任,就取消了每天早上的晨会,只在查房当天会开一个全体的会议。
所以宣莹一来就凑到了沈潇跟前。
“潇潇,你跟顾恒他哥读书的时候就认识啊!”
沈潇点了下头。
“那他读书时候喜欢过你没?”宣莹就是单纯地八卦。
因为那天送沈潇离开,他神色肉眼可见的低落。
没过太久,沈潇酒发了朋友圈,官宣领证。
宣莹猜测他肯定是知道沈潇结婚了。
“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跟你闲聊一下。我觉的顾恒他哥太傲了,高傲到看不清形势,还以为好姑娘会原地等他呢。”
沈潇跟顾衍在读书的时候也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没有多深的交情,他又比自己大两届,只当了一年的同学他就出国了。
就再没联系了。
所以在京大附院偶遇,也仅仅是因为曾经的同学关系,有那么一丝丝惊讶和亲切。
她对顾衍是。
顾衍对她应该也是。
关系好一点的同学,得知她在医院进修,半个月的时间。
抽吃饭来科里跟她打个招呼才是常规操作。
所以,她跟顾衍,也就是普通同学的关系。
沈潇点开电脑桌面,准备开启一天的工作,闻言神色清淡坦然:“不清楚,以前读书的时候,也就是认识。”
宣莹跟沈潇简单聊了几句就开始各自忙碌了。
中午,她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赵苗。
去年在临市第一次见面,赵苗是京市军区医院的医生,父母都是京市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她浑身都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傲气。
对沈潇各种看不顺眼。
如今,她但身上那种傲气被颓丧取代了。
“沈潇,我想跟你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沈潇淡淡拒绝。
王凝正在接受调查,没用半个月,赵秉文也被带走调查了。
赵家一夜之间如大厦倾他的。
赵苗从军区医院辞了职,这次是专门过来找陆继明的。
她想为父母做点儿什么。
可陆家……她连陆伯父和陆伯母见都没见到。
在父母准备让她跟陆继明联姻之前,陆继明对她其实还不错。
把她当妹妹照看。
所以,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了临市。
可去了继途教育,才得知陆继明前两天出差还没回来。
她想,反正来都来了。
她想再见沈潇一面。
沈潇的冷淡拒绝在意料之中。
赵苗眼底泛起一丝涩然。
“我知道,你恨我们,但是,如果你把全部的恨都算在我爸妈头上,那就大错特错了。”
沈面冷笑一声,看向赵苗:“不算在他们头上,难道要怪我妈自己命不好?”
“赵苗,我不把长辈们的恩怨算到你身上,已经是我心善。心善不代表软弱,趁我还没决定要跟你和你哥一起清算,你趁早离开。”
赵苗看着沈潇冷下来的眉眼,心里憋闷,却也不敢像以前骂回去。
她现在是在求人。
“沈潇,我爸妈当初确实做了对不起你妈妈的事儿,但他们也是被逼的。”
沈潇冷笑:“赵苗,你还不如直接替你爸妈忏悔来的真诚呢。”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不过你可以去问问江叙白,看他知不知道宏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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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能?”
江叙白正在跟余洮通电话。
“你确定这是当初我爸端掉的那个非法集团包装后重新成立的公司?”
余洮语气郑重而肯定:“当然确定。这是我叔叔查出来的,肯定不会有错。”
“宏能的法人代表查过了,就是个没什么背景,很普通的商人,可是能让王凝和赵秉文这样的人甘心为他们打掩护的地方,绝不是明面上的那个人。”
“明面上,宏能是合规经营的商贸公司,纳税齐全、资质完备,挑不出半点毛病。可私底下,承接的全是早年非法产业链的残余生意,洗钱、挂靠、利益输送,手段极其隐蔽。”
余洮顿了顿,语气愈发严肃:“最关键的是,当年你父亲大力彻查的那批涉黑非法团伙,看似已经全数捣毁、结案归档,实际上核心人员没被抓干净。”
“残余势力隐姓埋名,整合资源,重新包装,最后成立了——宏能集团。”
这句话落下,江叙白深邃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寒色。
“我知道了。”
余洮忍不住又说:“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跟沈潇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
江叙白说:“我知道,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我会保护好她。”
余洮又补充了一句:“你没事儿了也给沈潇吹吹枕边风呗,我叔叔这一辈子挺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个女儿,还没相认。”
“你少操没用的心。”江叙白声线低沉。
“行行行,我挂了啊!”
挂断电话,江叙白重新翻开了跟陈深一起查方彦池的人传回来的消息。
方彦池并没有出轨,他的身边干干净净。
方彦池曾经是他父亲方闽手下的人。
跟江行禹的生母都是很的父亲看重的人。
当年那个犯罪集团,从撒网到收网,耗时三年。
还搭进去了行禹生母的命。
可最后还有漏网之鱼。
而且这些漏网之鱼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重新改头换面。
没有内鬼,江叙白都觉得说不通。
他的视线凝在方彦池那三个字上。
真的会是他吗?
父亲信任他,就连自己也挺挺敬重他这个叔叔。
如果是他……
江叙白正想着事情。
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江行禹打来的电话。
这段时间,江行禹一直没跟他联系,面都没见。
就没钓出背后的人。
他下意识拿起了电话,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