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动静了。”
江行禹的声音传来。
“对方在我的门口放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一些关于当年爸查的那个案子的一些可以大做文章漏洞。”
顿了顿,他说:“还有一个字条,说是想约我见一面。如果我考虑好了见面,让我明天在门外放一双拖鞋。”
江叙白正要说话。
江行禹打断他,接着说:“哥,你先听我说完。”
“我留在临市等的就是这一天,哥,爸妈抚养我长大成人,你从小照顾我,你们是我最亲的人,我不能看着对方拿着把柄,随时准备对你们出手,我想去见一见,我要把他们揪出来。”
“哥,我想去,我必须去。”
江叙白沉默几秒。
说:“好,我会保护你。”
赵苗的出现让沈潇心里多了几分疑虑。
她确实没听过什么宏能集团。
但是赵苗既然说了,那她就必须跟江叙白说一下。
于是她给江叙白打了电话。
“江叙白,赵苗今天来找我了,跟我提到了宏能集团,还说王凝和赵秉文也是被迫做的伤害我妈的事。”
沈潇身边有保镖。
赵苗来找沈潇的事也报告给了江叙白,却不知道说了什么。
江叙白说:“潇潇,这件事你不用再管,这两天你上下班不要自己开车,也不要跟同事外出,我每天去接送你。”
沈潇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虽然帮不上江叙白太多,但不给他惹麻烦还是能做到。
“好,我知道了,你也要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江叙白给陆继明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
江叙白单刀直入:“赵苗去临市找你了,没找到你,就去找了潇潇。”
陆继凝神色微变,语气却依然沉稳:“她找潇潇做什么?”
江叙白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跟陆继明说:“我需要你帮个忙,等这边的事成了,我帮你回京市。”
陆继明冷笑一下:“江叙白,你看不起谁呢!”
江叙白说:“你不是一直想跟我比比咱俩到底谁更优秀么,你要是跟我差的太远,我胜之不武。”
挂了电话。
陆继明从落地窗前回到了客厅。
他父母都在客厅坐着。
“我一会儿出发回临市。”
陆母看着陆继明,神色有些复杂地开口:“是不是沈潇那边有事儿?有你能帮的地方就尽力帮一帮。”
她是最近才从小道消息得知,余怀安有个女儿。
她立刻就想到了陆继明。
继明跟余怀安本来也认识,如果他能跟余怀安的女儿成了。
何愁以后回了京市没个好前程。
于是她把陆继明叫了回来。
让陆继明想办法请余怀安吃个饭。
没想到余怀安反客为主说要请他们吃饭,还说要亲自去接老太太。
陆母心里虽然疑惑,但开心也是真开心。
结果吃饭的时候,余怀安说了他请客的目的。
原来他是为了他女儿才请他们。
而他女儿,竟然是沈潇。
他是为了感谢以前老太太和老爷子在青平村对沈潇的照顾。
陆母那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
本来,沈潇可以成为他儿媳妇儿的。
继明跟沈潇从小就认识,比江叙白认识的时间早多了。
如果一开始她没有反对,没有各种阻止。
沈潇跟继明也许早就结婚了。
她懊悔,内疚,不知道该跟陆继明说什么。
正好他接了个电话。
她这才开了口。
陆继明神色淡淡道:“她有事,哪轮得到我帮忙。”
陆母:“……”
她一直想替儿子找个对他的事业有助力的妻子。
最后却生生耽搁了他。
“只是订婚而已,你要是喜欢,妈亲自去给沈潇道歉,”
陆继明倏地看向她。
“您把我当什么了?”
陆母:“妈知道以前是妈错了,要是能弥补,妈什么都愿意做。”
陆继明将全部的情绪压下去,声音平和地说:“我们俩不可能了,但她永远是我妹妹。”
“她……他们已经领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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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禹第二天在门外放了一双拖鞋。
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有人敲门。
他起身出去看了一下,门外多了一个袋子。
里面是一身衣服,还有一个纸条。
纸条上写着,让他在凌晨十二点穿上袋子里的衣服,去纸条上那个地址。
江行禹当即就把这些消息全都告诉了江叙白。
江叙白让人查了那个地址,发现那是个小巷子里的酒吧。
那里靠近老城区,有很多老旧平房。
巷子和岔路特别多,人也杂,晚上那边还有两个很热闹的夜市。
是个很容易隐匿行踪的地方。
江叙白说:“这衣服应该是用特殊材料制成,对随身携带的通讯和追踪设备有干扰功效的。”
江行禹听了以后,把手机往那身衣服里一放,手机立马没了信号。
江行禹拿过手机重新拨通了江叙白的电话。
“你猜对了。”
江叙白说:“试试我上次给你的那个小型追踪器。”
江行禹把东西找到,放了进去。
江叙白点开了他手机上的软件,发现能定位到具体位置。
“这个东西不会被屏蔽。”
江行禹默默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知道他哥不会让他涉险,但心里还是有点儿紧张。
“那哥,我一会儿就出发了。”江行禹长呼一口气,说道:“哥,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以后就多替我给爸妈和爷爷尽孝。”
“谁的孝谁自己尽,我事儿我替不了你。”
江行禹忽然有些伤感。
他笑了笑,说:“哥,你一直是我心里的榜样,你样样都好,就是,爱口是心非。”
“不过哥,你在京市那套小别墅我看上很久了,我要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你送我吧。”
“江行禹,别婆婆妈妈的。”江叙白声音冷了下来,“少说这些废话!给我打起精神来,别说那些有的没得。想要啥,事情结束了再跟我提!”
江行禹低低笑出声,怅然与释然糅在一起,轻快又酸涩。
“行行行,我记住了,挂了!”
挂断电话,江叙白立马打电话吩咐人准备。
临市的夏天来了,一切都在往热烈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