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妃嫔们也听说了刘守拙被戏称小相公一事,纷纷表态:“要是连小刘大夫这样赚钱顾家又爱护娘子、照顾孩子的儿郎,都能被称作小相公的话,那这世上都没人配当相公了。”
“试问,天下女子谁不想嫁这样一个体贴顾家的好儿郎?”
“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再说了,天下儿郎恐怕能有摘桃姑娘这般厉害的少之又少吧,那岂不是都成了小相公了。”
“可见外人也只是看个表象和热闹,真正过日子的才能明白这其中的好呢。”
“那还用说,我们外人都能知道小刘大夫的好,摘桃姑娘想必比我们更清楚呢。”
由于大家都不跟周正说话了,这让周正感到寂寞又恐慌,他便也晓得动动脑筋,怎么修复缓和一下彼此僵冷的关系。
要是以前,这还有点为难他,可现在有什么难的,他有钱,还怕修复不了关系么。
于是他天天从外头遛一圈回来,就要给他们买点吃食。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起初几人都不为所动,周正也很轴,见他们没有多大反应,他没放弃,继续天天往他们院里塞吃的。
虽然大家没有太热情,但送都送来了,总不能丢了浪费吧。所以基本上还是吃了的。
董太医和刘守拙最先扛不住,等下次周正再来的时候,刘守拙就道:“周统领,够了哇,别再送了。”
周正:“董太医呢,他也够了吗,喜欢的话我明天多送点来。”
屋里董太医终于忍不住出声:“我谢谢你!你明天要是再送,别怪我拿扫帚撵你出去!”
刘守拙:“周统领,你拿去给他们多吃一点吧。”
毕竟师徒俩对这情形是一点不陌生,往年来西北的时候,周正不就天天从外头给他俩带各种饼子回来。
眼下以他的头脑,他除了带饼还能带什么?
因而这些天大家收到的都是他买来的各种各样的饼子。
也难怪刘守拙见了犯愁,董太医见了发飙。
周正却感到略欣慰:“你们终于肯跟我说话了。这样就不会再跟我绝交了吧?”
董太医:“你明天再送试试看,我们师徒俩马上跟你原地绝交!”
周正:“那我明天先不送了吧,你们想吃随时告诉我,我再给你们送。”
刘守拙:“周统领放心吧,我们不想吃了哇。”
赵如海和汪明德起初是有点生气的,但也还没到要和周正绝交的地步,毕竟大家一起共事许多年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们只是想冷处理几天。
没想到周正天天给他俩送饼。
这饼有事没事啃啃的确很香。
毕竟吃了人家的,他俩也不好再生气了。
刚开始两天,两位公公脸色有了很大的缓和,可随着周正再接再厉多坚持几天以后,两位公公再看见他时,脸色就像饼一样又干又黄。
后来两人一看见他就止不住地唏嘘:“周统领,您行行好,别再送饼了好不好?”
周正:“这饼不好吃吗?你们之前不还说好吃,还挺喜欢吃的。”
汪明德道:“就是再好吃的东西,它也架不住天天吃啊。”
赵如海:“再吃下去,这怕是要满嘴燎泡,口舌生疮了。”
周正:“只要你们愿意跟我说话就好,这里还有一沓,你们先吃着,不够我再送。”
赵如海、汪明德:“……”
汪明德一脸菜色地问:“周统领,我们跟你什么怨什么仇啊?”
两人又都是见不得浪费的,何况这饼又不难吃,它只是费牙口。
每次一嚼下来,都感觉腮帮子硬得不是自己的了。
原本口疮只是有了一点苗头,想来是这些天连着吃煎饼、烤饼、烙饼等各种饼,又干又上火导致的。现在好了,周正又给拎一沓饼来,两位公公吃过以后,口舌生疮是一发不可收拾,说是满嘴燎泡都一点不为过。
他俩喝个汤水都得抽两口气,吃个饭更是吞咽艰难。
冯婞见状,稀奇道:“平日里还没怎么注意,今天细看之下,两位公公的脸怎么方了这么多?”
折柳:“我看看呢。可不是,怎么腮帮子都鼓出来了。”
摘桃也凑上来瞧两眼,道:“赵公公,汪公公,你俩是不是偷偷练蛤蟆功啦?”
赵如海干干笑了笑,嘴痛得不想说话。
汪明德却不得不诉一下苦:“这还得多亏了周统领,和他天天送的那些饼。”
冯婞诧异:“他都把你们整成这样了,你们竟还没跟他绝交。”
周正连忙道:“臣给他们送饼,就是想缓和关系的,皇后不要再挑拨离间了。”
冯婞:“周统领也是一片好心,虽然那些饼他自己都不吃。”
周正:“……”
然后冯婞便安慰道:“嘴遭点罪就遭点罪吧,至少牙口是练出来了。这方脸有方脸的好,圆脸有圆脸的好,不过我们暂时还没发现究竟哪里好。”
赵如海、汪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