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们烤来烤去,没甚经验,结果尝味道时,皱起眉头噗地吐了出来,问:“怎么是苦的啊?”
“我试试呢。”另一小姐刚入嘴也噗了出来,“还真是。我们没加苦料吧。”
陆莹莹自己手里忙活着,又看了看她们烤得发黑的烤物,默了默,道:“会不会是烤过了,糊了。”
“那还能吃吗?”
“都苦了,应该不能了吧。”
“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小姐们感到遗憾,毕竟是辛辛苦苦烤出来的呢。
张小姐就瞅了瞅那边的武将们,道:“给他们吃。”
其他小姐:“不好吧。我不敢送过去。”
张小姐:“我去。”
她把糊的地方扒掉,瞅准丁副将,就把烤物送过去给他。
丁副将还有些受宠若惊:“给我的?”
张小姐:“不给你给谁,谢你上午费心教导一番。”
丁副将:“不会真想让我吃了拉肚子吧。”
见被拆穿,张小姐塞给他就走:“你爱吃不吃!”
其他武将笑哈哈道:“人小娘子给的,老丁就算拉肚子你也得吃。”
丁副将尝了一嘴,啧道:“我说好东西怎么能轮得到我,一股子焦糊味。不过好歹是小娘子们第一次下厨烤的东西,小娘子平时下厨恐怕都是给夫家做吃的,我们可没机会吃到,今天难得,来,都来尝尝。”
小姐们对于他们的厚脸皮有点生气又有点窘迫。
张小姐小声道:“真是脸皮比城墙拐还厚!”
武将们又不挑,你一块我一块,她们难以下咽的东西,可他们很快就分干净了。
张小姐不禁咋舌,问丁副将:“你们不觉得难吃吗?”
丁副将:“虽然有点糊,但又不是不能吃,浪费了多不好。有得吃就不错了,总比行军打仗时想吃没得吃好多了。”
张小姐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她晓得,这些将军们都是吃惯了苦头的,她便是再嘴不饶人,此刻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丁副将又笑道:“不过张小娘子,你的手艺的确有待改善,不然将来给夫家做,可能会遭嫌。”
张小姐瞬间被点爆:“那也不关你事!你怎么这么讨厌!”
下午的时候,陆莹莹又去骑马,她已然相当熟练,不需人在旁看着,便能自行上下马。
而且只要她不策马狂奔,基本上没有问题。
尽管如此,她骑马在马场里奔跑时,姚长林还是在不远处跟着。
转眼她跑了好几圈回来,脸被冻得通红,呵着白气,那眼神却是明亮有神起来。
小姐们羡慕不已:“莹莹你都已经学会了,可我还在原地打转呢。”
“就是,你再多练练,岂不是就可以骑马来去自如了。”
这一直是陆莹莹比较向往的事,自小在京里当大家闺秀,她向往这广阔天地,也向往马背上的自由自在。
而今她总算也可以体会到了。
旁的武将道:“倒是很少见老姚这么有耐心地教一个小娘子学骑马。”
“可不是,你看他不放心得很呢,始终跟在后面。”
“他嘴上不承认,可陆小娘子对他而言总归是不同的。”
“就是,骗得过别人,骗得过兄弟几个么。”
后来中途休息时,两个武将上前跟陆莹莹搭话。
陆莹莹一看他们,脸色就冷了下来。
她当然还记得他们,就是当初/夜闯她家宅,站在她院子墙头跟她说那些浑话的那两个。
陆莹莹问:“两位将军有何指教?”
武将表情讪讪的,道:“有件事,我觉得很有必要跟陆娘子解释一下。”
“就是,唉,这真是一个误会。”
陆莹莹:“我不记得我与两位将军有何误会。”
说罢转身欲走。
武将道:“我们为当初的鲁莽之言向陆娘子赔罪,给陆娘子带来困扰,实非我等所愿。”
“实不相瞒,这真不关老姚的事,当初是我俩擅做主张,他压根都不知晓。我们也是想着撮合,为你俩好,可谁知最后不了了之。”
陆莹莹听了这话,不禁冷笑:“为我俩好?我与两位将军素无交情,究竟是为我俩好还是为他好?你们夜闯官宅,口无遮拦,当真是为我好?”
武将道:“所以这不是来给娘子赔罪了么。先不论我们,老姚可真是为你好。”
陆莹莹:“我与他也素无交情,不需要他为我好。”
她听也不再听,转头就上前去,翻身骑上自己的马,冷睨着二人,道:“将军若是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就别怪我上报给皇后,请皇后为我做主!”
说着她就策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