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乌鹊跑得飞快,屁股一扭一扭的,让人想起了胖嘟嘟肥嘟嘟的柯基犬。
只是柯基腿短,乌鹊腿可不短,还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不像年轻却缺少锻炼的女子,过于单薄纤弱了,也不像养尊处优的妇人丰腴绵软,有着自己独特的美感。
当然,这种评价也只能是心里想想,像陈安这样的高情商人才,不会在常曦月、宛月媛和姜知许她们面前侃侃而谈乌鹊的腿和她们之间的区别。
同时陈安也发现了,不管外表是严肃保守,还是气质是优雅高贵,女人们都喜欢在不同的衣衫下面穿着同样精致而性感的内衣。
上次乌鹊的裤子崩裂,陈安就发现她的里裤有点过于窄小了。
而今天则是设计和布料都让人惊叹,太过于轻薄贴身,犹如又一层肌肤,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她穿了。
不由得让人想起那句话:丝袜是女人的第二层肌肤。
好在陈安眼神好使。
陈安又绕着麓山脚跑了一会儿,散去了多余的燥热,这才赶了回去。
房东阿姨蔺江仙的店依然开着。
远远地可以看到厨房里亮着灯,有人影晃动,房东阿姨则躺在椅子上,和店里的几个熟客笑语盈盈地闲聊着。
她时不时地笑地前俯后仰。
哪怕穿着保守的高领毛衫,依然让熟客看得两眼发直,只觉得这店里的夜宵也是格外美味,和“天宝兄弟”这样的郡沙名店相比,同样售卖两三百一份的小龙虾也更有性价比一些了。
陈安搞不懂房东阿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经营,为什么突然就认真起来,不但早上开业更早,晚上居然还干起了夜宵。
虽然说可能是招了帮工,但这么干可能是真的把帮工当牛马干啊,一般人早餐店和夜宵店,都只能二选一,没有都干的——正常人撑不住,太累了。
陈安也没有多管闲事,回到家中,看到常曦月正坐在电脑面前,一边看AI漫剧,一边在吃小龙虾。
小龙虾整整一大盆,只只肥美,汤汁中有紫苏叶,泛起一阵阵香气,却是郡沙这边较为少见的做法,这边最流行的无非是香辣和蒜茸的做法,口味足够重能够压得住小龙虾的腥气,但有时候调料的味道太重,倒是掩盖了肉质的鲜香。
紫苏叶则能去腥提香,平常陈安蒸鲫鱼、蒸鲤鱼的时候也喜欢放,只是现在很少有野生或者农村水塘捕捞的鲫鱼和鲤鱼在卖了。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常曦月好整以暇地脱掉了塑料手套,关掉了正在播放的漫剧,嗔怪地回头。
她刚看的这部漫剧其实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其中也有一段师徒暧昧的剧情让她脸红心跳,时不时地希望看到两人的戏份,又担心在陈安回来时上演,所以干脆还是关掉了好。
“这么晚了还吃小龙虾,等会儿明天又让我把电子秤藏起来。”陈安吸了吸鼻子,去洗了手过来,捏了一只小龙虾剥了起来。
常曦月恨他不会说话,双手握成拳头叉腰,怒视着陈安,但是在陈安把小龙虾剥壳后送到嘴巴,还是忍不住张开嘴,结果陈安只是在她嘴巴边上擦了一下,又塞回了自己嘴里。
“你——”要不是担心打闹掀翻了盆,常曦月现在非得和他打起来不可,颐气指使地指着小龙虾,“罚你在这里剥小龙虾,不给我剥完不准走。”
陈安本来就只是逗一下她,他与其说爱吃小龙虾,倒不如说爱剥给她吃,就像小时候总是她在做这些事情一样,给他剥虾,给他喂饭喝水,给他洗衣服……
“你可别说我败家——市面上这个大小的小龙虾,我可不敢消费。是你蔺阿姨说做多了,可能卖不出去,让我帮忙吃点。”常曦月笑逐颜开地指着楼上说道,这位房东阿姨其实是真有手艺。
她一直说,房东阿姨若是肯放弃躺平养生的生活,豁出去辛苦几年把店子做大做强,绝对比郡沙头部的那几家把小龙虾当招牌的店强多了!
常曦月还建议可以取名为蔺江小龙虾店。
陈安捏着虾看了看,“这种虾怎么会卖不出去?我刚刚回来,看她生意好得很,门前的锅里也没有几只虾,都卖得干干净净的。人家就是怕你不收,说句客气话,你别当真了……下次我们也做点什么好吃的,还了这人情。”
“还用你说?我又不傻。”常曦月趁着陈安来喂,张嘴想咬他一口报复,但陈安迅速松手,常曦月怕自己只顾着咬他,等会儿龙虾肉掉地上可惜了,连忙赶紧咬住龙虾肉暂时放过了他。
常曦月又敲了敲桌子,“汇报下今天和姜知许见面的情况,我看看她有没有……嗯,你说吧。”
她已经意识到了姜知许好像有些问题。
那天直播切磋据说是姜知许赢了——常曦月看到的直播切片也是如此,但结果就是姜知许觉得陈安年少有为,非常欣赏,所以依然践行承诺,愿意让陈安去南岳帝门的地宫中阅读藏书。
据常曦月所知,姜知许根本不是这么大方的人,更何况即便姜知许想要营销自己大度的形象,那么她亲自接待陈安就有点热情过头了,因为这种私下里的接触又不会传播,不会给她带来实际的好处。
姜知许可比常曦月忙多了。
这种情况下,她依然抽空亲自陪同另外一个道门的弟子去做这种事情,怎么说都有点自跌身份了,要是常曦月或者李蟾影过去,她这么接待还差不多。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姜知许赢了切磋,却输了心,她的老房子着火了,她的芳心动了,她像一朵几十年未开的花,有人轻轻触碰,她便连忙绽放,想要释放出自己花蕊的香气,让他流连忘返,细嗅花香。
可是这种分析,自己不能跟陈安说,否则万一陈安本来没有这个意思,听常曦月这么说了,反倒回去特别留意姜知许,而姜知许则误以为他也对她动了心,那岂不是成了常曦月推波助澜,促成好事?
陈安要是捡了一条猫猫狗狗的回来,常曦月愿意和他一起养,可他要是捡个媳妇回来,常曦月能跟他一起养吗!
更何况还是姜知许!
就算是宛月媛,都比姜知许这个心胸狭隘,虚荣浅薄的女人要强一百倍!
除了会让常曦月担心的东西,或者陈安觉得不到时候的事情,陈安对常曦月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他便一边剥虾喂虾,一边把今天的见闻娓娓道来。
常曦月听着听着,逐渐忘记了吃虾,要陈安把虾塞进嘴里捣弄几下,她才反应过来咀嚼几下——天哪,这个南岳帝门也太邪门了一点,感觉它可能是一个一直蛰伏,想要夺取天下的,站在人民和国家对立面的封建腐朽组织,常曦月真想举报一下,让坡子街派出所过去剿灭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