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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教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有一块小小的凸起，那里是之前FBA给他安装的。
说是定位器，没想到是微型炸弹。
他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好好……”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天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展开铺在地上，双手结印。
“解！”砰——白烟炸开，一张小巧的手术台凭空出现在狭小的房间里。
手术台上摆着显微外科器械、消毒纱布、几支注射器，还有一台小型生命体征监护仪。
“高教授，得罪了。”天一抬手，一掌切在高教授的颈侧。
老人的身体一软，昏了过去，天一将他抱上手术台，固定好四肢，连接好监护仪。
他后退一步，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砰——白烟炸开，一道影分身出现在他身边。
两人对视一眼，影分身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走廊里，碎石还在簌簌掉落，烟尘弥漫，影分身穿过塌陷的通道，穿过废墟，穿过那些被掩埋的士兵残骸，直奔基地外围警戒。
......
五角大楼，地下三层，联合指挥中心。
“总统先生！”秘书的声音传来。
“深井基地——被超能力者袭击了！”
总统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开撞在墙上，脸色铁青，青筋暴起：
“那个废物！这么短的时间就泄露了情报！立刻启动基地的核弹！引爆！现在！”
助手再次开口道：“总……总统先生，基地内部的核弹已经被对方毁了。”
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总统的拳头狠狠砸在桌上，扭头看向盘边的将军。
“约翰，我给你最高权限，给我杀了他。”
总统的声音冰冷，如同从地狱里吹出的寒风。
将军立正敬礼，转身大步冲出会议室，作战指挥室的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给我接通防空司令部弹道导弹中心。”将军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一边走向指挥台，一边系紧军装领口。
通讯兵的手指在面板上飞速跳动，数秒后，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位同样身着军装的中年将领。
“这里是北美防空司令部，加密频道已建立，请指示。”
将军双手撑在指挥台边缘，身体前倾，语速极快：
“启动断箭协议，目标：深井基地，精确坐标北纬38度，西经79度。
第一波次：十二枚BGM-109战斧Block V巡航导弹，低空突防路线，覆盖基地外围所有出入口和防空阵地，发射单位：诺福克海军基地驱逐舰分队。立即执行。”
“收到，十二枚战斧，发射窗口两分钟。”
随后将军扭头看向总统。
总统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然后，总统扭头看向身边的幕僚，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决绝：
“启动最终程序。”
幕僚的身体微微一僵，他当然知道最终程序意味着什么——那是核打击的最后一道授权，是需要总统本人亲自验证、亲自按下按钮的最高权限操作。
这个程序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幕僚深吸一口气，对着旁边的一名特工点了点头。
那名特工走上前，手中托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箱子。
箱子不大，长宽约四十厘米，外壳由钛合金铸造，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顶部的指纹扫描面板和侧面一个直径约两厘米的虹膜识别孔。
箱体的四角用防震材料包裹，提手处还贴着一次性防伪封条。
另一名特工输入第一层密码，两只手共同旋转钥匙，封条断开。
咔哒一声，箱盖弹开。
里面是一台嵌入式的军用电脑，屏幕漆黑，只有几个指示灯在微微闪烁。
电脑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金属触点，用于连接外部验证设备。
总统上前一步，将右手手掌按在扫描面板上，一道红色的激光从面板下方快速扫过，读取掌纹和皮下的静脉血管分布。
屏幕上出现一行绿色的文字：“掌纹识别通过，静脉血管分布匹通过”
总统微微低下头，将右眼对准那个圆形的虹膜识别孔。
一道更细的红光射出，扫描虹膜的细微纹路。
虹膜的复杂性极高，每一只眼睛都是独一无二的生物钥匙。
屏幕上的字变为：“虹膜识别通过。
身份确认：白头鹰合众国总统，核打击授权权限——最高。”
电脑的主界面启动，屏幕上出现一个十六宫格的数字键盘，还有一行提示：
“请输入动态密码。”
一名军人上前，从密封的防拆袋中取出一张塑料卡片。
卡片的封条完好无损，上面印着今天的日期字样。
他掰开卡片，里面是一行十六位的数字——动态密码，每二十四小时更换一次，过期作废，且与总统的生物特征绑定。
军人将卡片双手递给总统。
总统接过卡片，目光在那串数字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
每按下一个数字，电脑都会发出轻微的蜂鸣声，同时屏幕上出现一个星号。
十六个数字输完，屏幕上的字变为红色：
“核打击授权确认，此操作不可撤销，请输入最终授权密码。”
总统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最终授权密码——那是只有他和国防部长知道的八位数字，不在任何纸质文件上，不在任何电子设备中，只存在于两个人的记忆里。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或盯着总统的手指，或盯着大屏幕上那个正在飞向目标的核弹图标。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连键盘的指示灯都像是凝固了。
总统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他输入了最后八位数字。
每按下一个数字，会议室里的气压就低一分。
第八个数字落下的瞬间，屏幕上出现了新的画面——
一个红色的圆形按钮，总统的手指移到了红色按钮上方，按了下去。
“嘟——”一声长鸣。
将军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第二波次：一枚W76-2战术核弹头，当量1.5万吨，地爆模式。
发射单位：北达科他州迈诺特空军基地第91导弹联队，弹头再入后于目标上空1百米出空爆。”
屏幕另一端的将军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第91导弹联队已接收指令，导弹发射井正在最后准备，授权代码！”
“W-J-Z-S9527”每一个字符都咬得极重，确保没有任何歧义。
“代码验证通过，W76-2战术核弹头进入发射倒计时。”屏幕上的军官立正敬礼，“上帝保佑白头鹰”
将军关掉通讯，扭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倒计时——核弹发射窗口还有一分钟。
他再次拨通另一个频道，这次是诺福克海军基地的驱逐舰分队指挥官。
“战斧巡航导弹立即发射！第一波次必须抢在核弹到达前，为核弹开路。”
“收到，导弹已点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