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大汉不管是在神将之上的力量,还是在天人之上的力量,其实已经不少了。
不管是神将的数量,还是天人的数量,都已经超过了两手之数。
但是,大汉明面上的天人,到目前为止,却也只有韦青青青、广成子与赤精子三人。
未来,尹峻是希望利用阐教来宣扬大汉的天命所归的,因此,不管是现在的这两位,还是以后可能来到大汉的阐教门人,都不会被尹峻藏着掖着藏起来。
而大汉明面上的天人数量虽然只有三个,可暗地里藏着的数量却多了。
不算留在都城的年轻宦官他们,杨回(西王母)、赫拉、云霄、琼霄以及黄裳,足足五大天人级别的高手被隐藏在暗中,算是尹峻留给大汉的底牌。
尤其是,这五个人之中,还有杨回这种天人巅峰级别层次的高手。
在接触到了元始之后,双方也可以说是有了初步的合作,甚至,阐教内部的一些典籍,尹峻都可以通过广成子之手查看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对于天人这个境界,尹峻也有了更多的了解,或者可以说是理解。
天人巅峰,能用上巅峰这两个字,就说明他们已经站在了世俗武道的顶点上了。
而像是元始他们那般境界,却是已经开始半步超脱于世俗了。
武道到达了元始他们这种境界,即便是各大帝国的朝廷也会给他们几分面子的。
或许,像元始这样级别的武者依旧还能够被军队硬生生的堆死,可是,如果对方缩入山林之中,甚至像元始这样直接藏身于昆仑山这种超级山脉之内。
那么,一旦在这种特定地形中军队的数量优势无法发挥,就依旧得靠个人力量,而非集体力量。
可如果依靠个人的力量,全天下才几个这种级别的武者?而又有几个朝廷,能够请得动同样达到这种级别的武者?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御驾亲征大奉,现开始发布系统任务。
任务一:帝国之基,得关中者得天下,大奉关中八府,每夺得两府之地,奖励(随机)乱召卡一张。
任务二:屠龙,斩杀大奉皇帝姬昀,宿主获得随机技能觉醒一次;屠神,每斩杀三名神级人才,奖励黄金召唤卡一张(真神将单人奖励一张)。
任务三:招贤,欲图天下者,当揽尽天下人才,在此战进行过程之中,每收服或收降五名天级人才,可奖励白银召唤卡一张,每收服或收降三名神级人才,可奖励黄金召唤卡一张。”
系统的提示声突然从尹峻的脑海中响起,尹峻原本都以为这一次不会触发系统任务了。
毕竟,有关东征一事都已经决定了这么多天了,甚至前线都已经开始初步打起来了,但是,系统却迟迟都没有发布任务。
没想到,系统还真在他御驾亲征的前一天,这才最终姗姗来迟。
不过,好的东西不怕晚,来了就行了,就怕他不来。
要知道,不管系统是否发布任务,东征之事都已是尹峻决定的事情,也是大汉必须去做的事情。
而在这过程之中,达到了目的的同时,又能够收获一波系统的奖励,何乐而不为?反正对于尹峻和大汉来说,这也都只是一件顺带手的事情。
尤其是,这次系统任务的奖励可不低,如果说大型召唤卡有利有弊,那么剩下的不管是技能觉醒的机会,还是黄金召唤卡的奖励,都相当吸引人。
如果通过这一次机会成功地再次觉醒技能的话,那么,尹峻算是就拥有五个技能了,而这很可能也是尹峻的最后一个技能了。
至于黄金召唤卡,对大汉来说更是重中之重。
未经时间沉淀的大汉,拼底蕴不可能胜过其他势力,唯一的办法只有依靠开挂实现弯道超车。
而随着皇帝嘱咐的事情差不多了,殿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安曦元将兵符收好,起身走到灯架前,将几盏烛火挑暗了些,即墨花雪和吴素对视一眼,无声地退到了内殿的屏风后面。
烛火跳了跳,将榻边两道身影投在纱帐上。
尹峻伸手,将安曦元拉进怀里,她靠在尹峻胸前,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尹峻的手掌贴着安氏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
“这一去,不知要多久。”安曦元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声。
尹峻没有答话,只是将手臂收紧了些,他的下巴抵着皇后的发顶上,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闭了一会儿眼。
安曦元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尹峻的脸。烛火下,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比平日柔和了几分,眉宇间的疲惫却藏不住。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尹峻的眉骨,然后凑上去,在尹峻的唇角印了一下。
屏风后面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即墨花雪和吴素从暗处走出来,两人此时都卸了外衫,只穿着月白色的中衣。
即墨花雪走到榻边,伸手替他解开领口的盘扣,动作不急不缓,指尖带着温热。
吴素则从另一侧绕过来,将散落在榻上的衣物收拢,叠好,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烛火又跳了一下,纱帐缓缓落下,殿内的光暗了下来,只有榻边两盏长明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透过纱帐,将交叠的身影映在帐面上。
安曦元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轻得像风:“陛下……”
尹峻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即墨花雪伏在他身侧,长发散落在枕间,像墨色的绸缎,吴素靠在他手臂上,一言不发,只是微微侧着头,将脸贴着他的肩头。
安曦元的声音断断续续:“到了前线……要小心。”
尹峻应了一声,鼻音很重,即墨花雪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颊上。吴素也动了动,将被子拉上来,盖住几人。
纱帐微微晃动,烛火在帐面上投下摇晃的光影。
殿内没有人再说话,只有偶尔的轻响和渐渐平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夜色中最后的潮水,漫过沙滩,缓缓退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帐边留下一道清冷的银白。
远处隐隐传来更漏声,一下一下,像是在替远行的人,数着剩下的时辰。